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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悦攥着手机,盯着秦昭了很久,想问话,又不知道怎么问。
“怎么,心疼我了?”秦昭像是有读心术,轻易便洞穿她的想法。
诗悦摇头,“你先回北城吧。”
“话题转移得太生硬了,宝贝儿,”秦昭冲了手上的泡沫,擦了擦手,“不要随便心疼男人,不值得。”
诗悦:“……”
……
那个电话之后,秦昭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相反地,诗悦却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情。
洗完澡躺在床上,她还在想。
秦昭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上了床的,诗悦是被他亲得注意力回笼的。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钻到她被子里胡作非为,手也不规矩。
诗悦抬眼看着他,踌躇许久,终于还是问了:“你哥这些年,一直没有苏醒的迹象么?”
这问题一出,秦昭手上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冷淡。
诗悦清晰地看见了变化,身侧的手捏紧了几分。
掌心微微渗着汗。
“早点儿睡吧。”秦昭掀开被子,从她身上起来,转身就走。
诗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
门“嘭”地一声关上,她脑子里紧绷着的一根弦似乎也就此断裂。
诗悦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了一会儿,最后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是她太高估自己在秦昭心中的分量了。
从开始到现在,秦昭都没有主动跟她聊过他的家庭,以及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都是从别人口中听的。
上次露营的那个夜晚,说是走心局,其实是他也没有暴露很多隐私。
反而是她,为了“安慰”他,跟他说了一些自己的事情。
没边界感的是她,秦昭一直分得很清楚。
他对她热情,愿意为她花心思和精力,但这并不代表,她真的彻底走进了他的生活。
诗悦拽过被子裹到身上。
天气预报说明天起会有冷空气来袭,今晚已经开始冷了。
——
翌日是个昏昏沉沉的阴天。
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诗悦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闹钟起床后,她和平时一样跟秦昭一起吃了早餐,然后就去看书查资料了。
秦昭的态度也没什么差。
两个人都没有提昨晚的那个小插曲,这或许也是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冷空气来的这一周,诗悦都跟秦昭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们还是会一起吃饭,晚上也会翻云覆雨,但她再也没有越过那道边界。
好像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
冷空气过境,天气回暖了几天,久违地出了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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