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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伯弦:“我送阿望的求婚礼。”
……
半小时后,秦昭的车停在流萤庄园门前。
他下了车,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了花房里的那一大片玫瑰。
是宋伯弦亲自种的。
准确来说,流萤庄园都是宋伯弦的心血。
是他给新婚妻子打造的一方天地。
宋伯弦看到秦昭的身影,便将手中的喷壶交给了园艺师,走出来跟他碰头。
秦昭上下打量着宋伯弦,揶揄:“我们宋总真是个大情种啊。”
这话倒不是夸张。
宋伯弦的确是他们圈内私生活最干净的一个。
他和庄望春原本只是两大家族定下的商业联姻,两人刚成年就办了订婚礼。
结果后来硬是培养出了感情。
这不,最近打算办婚礼了。
宋伯弦还怪有仪式感的,婚礼日期都定了,还要走个求婚的流程。
秦昭和宋伯弦去客厅里坐着聊了一会儿,给了些建议。
给女人制造惊喜和仪式感,是他一贯拿手的。
聊完之后,宋伯弦对秦昭说:“婚礼,我应该也会邀请诗悦。”
秦昭耸肩:“你的婚礼你做主。”
“你跟她分开了?”宋伯弦品了品秦昭的态度。
“没有。”秦昭实话实说,“老样子。”
宋伯弦的面色严肃了几分,老生常谈问了那个问题:“你认真的?”
秦昭沉吟片刻,难得也正经:“你怎么定义‘认真’?”
宋伯弦:“以结婚为前提,对彼此的未来负责。”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感情观。
不过秦昭并不是如此,他笑了笑:“那我不认真。”
宋伯弦:“给不了未来就别去招惹她了。”
秦昭话锋一转,冷不丁地抛出个问题:“我喜欢她,她也对我有意思,活在当下不是挺好的么?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可我觉得,女人是需要落地的安全感的。”宋伯弦说出自己的见解,“起码,要正式确认关系吧,你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秦昭笑了,“我倒是想。”
宋伯弦:“你的意思是,诗悦不肯?”
没等秦昭回答,宋伯弦便说:“那一定是因为你没有给足安全感。”
想暖一下别的地方
这点,秦昭没办法反驳。
他沉思了一会儿,坦白对宋伯弦说:“有些时候关系正式了,期待也就多了,她是个很敏感的人,我不一定能每次都猜中她的心思,时间久了,压力也挺大的。”
其实这是每个男人都会有的想法,只是有的人不会说出口。
秦昭在这方面一向比较坦然,他信奉一句话:做不到不如不承诺。
“就是因为这种期待和压力,双方才对彼此的人生有参与感。”宋伯弦说的也是自己的真实观点,“亲密关系本来就是有得有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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