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茗捡到一个完整的白色小贝壳,献宝似的捧给金文渊看。金文渊接过来,对着阳光看了看:“很完整。”
柳茗高兴地收回来,小心地放进口袋,说:“带回去。”
傍晚,他们在露天的海鲜排档吃饭。环境嘈杂,塑料桌椅,一次性桌布。柳茗有些不安,觉得这地方和金文渊格格不入。
金文渊却神色自若,点了椒盐皮皮虾、清蒸石斑鱼、蒜蓉粉丝蒸扇贝。东西上桌,他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剥虾。手法不算熟练,但很仔细,剥出完整的虾肉,放进柳茗碗里。
“尝尝,这里的最新鲜。”柳茗吃着虾,看着金文渊沾了油渍的手指,忽然觉得,这个人和玉河路公寓里那个一丝不苟的金先生,好像不太一样。更真实,更……可触碰。
晚上,他们沿着海岸线散步。远处有酒吧的音乐声隐约传来,近处只有涛声阵阵。
柳茗走累了,脚步慢下来。金文渊察觉了,停下问:“背你?”
柳茗脸一热,摇头:“不用。”
金文渊也没坚持,只是放慢了步子。走了一会儿,他说:“柳茗。”
“嗯?”
“抬头。”
柳茗依言抬头。深蓝色的天幕上,繁星密布。在城市里,他从未见过这么多,这么亮的星星。
“真多啊。”他喃喃道。
“嗯。”金文渊也仰头看着,“我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夏天夜里就这么躺在竹床上看星星,后来很多年没这样看过了。”
柳茗转头看他,金文渊的脸在星辉下显得柔和了些。柳茗心里某处动了动,他悄悄伸出手,用小指勾住了金文渊垂在身侧的手指。
金文渊的手指微微一顿,然后反手,将他的手整个握进掌心。
第二天,金文渊租了条小船,带柳茗出海。船不大,马达声突突的,破开平静的海面。离岸越远,海水颜色越深,从浅碧变成湛蓝。
柳茗一开始紧紧抓着船舷,后来也敢探头去看船边掠过的、透明的水母。金文渊坐在船尾,看着他笑。
船夫把船停在一片适合浮潜的区域。金文渊戴上潜水面镜和呼吸管,对柳茗说:“在船上等我,别乱动。”然后翻身下水。
柳茗趴在船边,紧张地看着。海水清澈,能看见金文渊矫健的身影在水下游动,偶尔冒头换气。过了一会儿,金文渊浮上来,手里举着个什么东西。他游回船边,摘下呼吸管,把那东西递给柳茗。
是一只颜色极其绚烂的海螺,螺旋纹路清晰,在阳光下闪着虹彩。
“给你。”金文渊说。
柳茗接过来,海螺还带着海水的微凉。他紧紧握住,心跳得飞快,不知是因为这美丽的礼物,还是因为眼前这个带着一身水汽、笑容明朗的金文渊。
回程的飞机上,柳茗靠着舷窗睡着了。金文渊向空乘要了条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飞机穿过云层,微微颠簸。柳茗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金文渊伸手,轻轻握住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柳茗在睡梦中似乎感应到了,手指蜷缩起来,回握了他一下,然后睡得更沉了。
金文渊以为自己把一切都掌握在手里,直到“棚户区项目”出现。
这是个牵扯极大的开发案,利益盘根错节,对手是盘踞莲城多年的周家。金文渊步步为营,眼看就要咬下最关键的一块地皮,周家的当家人周正雄设了场鸿门宴。
宴设在莲城最隐秘的私人会所。酒过三巡,周正雄拍手,包厢侧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男孩。
很年轻,顶多二十出头,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眼睛里有种刻意训练的柔媚。他穿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简单的牛仔裤,这打扮,无意间竟和柳茗平日在家有几分相似。
“文渊老弟,”周正雄笑得像只老狐狸,“知道你眼光高,寻常入不了眼。这是林溪,刚来莲城,干净,也懂事。跟着你,学点规矩。”
林溪走到金文渊身边,微微躬身,声音清亮:“金先生。”
满桌的人神色各异,金文渊捏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他明白这是什么。是试探,是贿赂,也是陷阱。收下,意味着某种默契和让步,那个项目周家或许会松口。拒绝,就是当场打周正雄的脸,接下来的博弈只会更血腥。
他抬眼,看向周正雄。老狐狸眼里闪着笃定的光,似乎料定他不会为一个养在身边的玩物,放弃数亿的利益。
金文渊放下酒杯,对林溪略一点头:“坐吧。”
林溪温顺地在他身旁的空位坐下。那一晚,金文渊喝了比平时更多的酒。他让司机先送林溪去玉河路附近另一处不常住的公寓,自己则回到和柳茗的家。
柳茗还没睡,在沙发上看一本菜谱,等他。见他回来,身上酒气浓重,忙去厨房调蜂蜜水。
金文渊从背后抱住他,抱得很紧,头埋在他颈间,深深呼吸。
“很累吗?”柳茗轻声问,摸了摸他有些发烫的额头。
“嗯。”金文渊闷声应道,“项目有点麻烦。”
“那快去洗澡休息。”柳茗转身,把温蜂蜜水递给他。
金文渊看着这双眼睛,里面没有算计,没有试探,只有对他这个人的关切。那一刻,他胃里翻搅起一阵强烈的恶心,不知是对周正雄,对那场交易,还是对不得不妥协的自己。
他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暂且压不下心头的燥郁。
“柳茗,”他突然说,“不管发生什么,你信我吗?”
柳茗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毫不犹豫:“信。”
金文渊心里那点郁结,被这个字烫得缩了一下,又漫开更深的无奈。他揉了揉柳茗的头发:“去睡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母胎solo的沈宴终于等到成年,结果还没等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因为见义勇为成为了阿飘。本以为要重新投胎等十八年後重头再来,却没想到被一只狗系统抓住,开始了穿越于不同世界的任务之旅系统汪汪!▼皿▼本文又名快穿宿主他又在不务正业今天系统拆CP成功了吗?快穿宿主他总不按套路出牌关于我和我老攻的无数次初恋无论失忆多少,我都会爱上你。这是独属于我们一见钟情的浪漫。已定世界预览世界一冷情天才医生攻×身娇体弱菟丝花僞himbo受不乖的小狗是需要抓回来关起来的世界二O装A的黑道继承人与他养大的犯上恶犬他没想到会被自己养大的狗崽子给咬了。TBC...
小说简介女主她全世界最美作者紫夜琼华文案青君从小就知道她长得有多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烦恼也变得越来越多了比如在选男朋友的时候是选温柔体贴的哥哥好友还是文质彬彬的帅气学长亦或是阳光开朗的咖啡店小哥还有然后青君发现这些人都是马甲成精了啊!今天也是为美貌烦恼的一天呢!先提醒一下大家,会拆cp。内容标签综漫少女漫甜...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