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暴风雨夜抢修发动机的惊险,像一根尖锐的鱼刺,虽然最终被顺利吐出,却依旧在张西龙的喉咙里留下了一道难以忽视的划痕,时刻提醒着他那潜在的、足以致命的危险。
日子恢复了表面的平静。鹰嘴岛暂时休渔,潜捕成了主业。张西龙凭借着那股子狠劲和越来越熟练的技巧,每次下潜总能带回不少价值不菲的海参和鲍鱼,家里的收入并未因远离鹰嘴岛而减少,反而因为山货生意的初步展开而更加宽裕。
饭桌上,油汪汪的炒鸡蛋、喷香的五花肉炖粉条成了常态。王梅红脸上的笑容多了,念叨“省着点”的时候少了。林爱凤的气色愈发红润,偶尔和张西龙眼神交汇时,那抹羞涩底下藏着的柔光,能甜到人心里去。两个小丫头更是像见了雨的小苗,噌噌地长肉,小脸圆润了不少,穿着新做的花褂子,围着奶奶和妈妈叽叽喳喳,笑声清脆。
但张西龙心里那根弦,却始终没有真正放松下来。每次看到老爹张改成蹲在院子里,吧嗒着旱烟,眯着眼检查那艘老旧的木壳渔船,用粗粝的手掌一遍遍抚摸着船身上那些修补过的痕迹时;每次看到大哥张西营出海前,仔细地、甚至有些过分谨慎地检查那台老爷发动机和每一寸缆绳时,他那份隐忧就愈发沉重。
这船,太老了。像一头疲惫不堪的老牛,拉着越来越重的期望,行走在越来越深、越来越莫测的海域里。每一次出海,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靠着经验和运气,与无常的大海进行一场胜负未知的赌博。上次是发动机,下次呢?是船板开裂?是缆绳崩断?还是直接被一个意想不到的巨浪拍散架?
他不能再让家人承受这种风险了。重活一世,他不仅要让家人吃饱穿暖,更要让他们平安稳当!
这天晚上,吃罢晚饭,碗筷撤下,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饭桌旁的一家人。张西龙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饭后短暂的宁静。
“爹,哥,有件事,我琢磨好些天了,想跟你们商量商量。”他开口,语气认真,目光扫过父亲和兄长。
张改成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慢悠悠地磕着烟袋锅子。张西营则放下手里正在搓的麻绳,看向弟弟:“啥事?整得这么正式。”
王梅红和林爱凤也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活,看了过来。
张西龙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虚处,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外面停泊着的那艘老船:“咱家这船…有些年头了吧?”
张西营愣了一下,点点头:“嗯,爹年轻时候就在这条船上忙活了,比我岁数都大。咋突然问这个?”
“我在想,”张西龙缓缓道,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上次夜里那场风雨,机器突然熄火,差点撞礁上…现在想想,后脊梁还冒冷汗。咱这船,老胳膊老腿了,经不起太大风浪。现在咱家指着海吃饭,以后说不定还得往更远的海里走,这船…怕是越来越不顶用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父兄的神色。张改成磕烟袋的动作停住了,浑浊的眼睛在烟雾后眯着,看不出情绪。张西营则皱起了眉头,显然也想起了那夜的惊险,脸色凝重起来。
“你的意思是…”张西营迟疑地开口。
“我的意思是,咱得换条船!”张西龙斩钉截铁地说道,目光灼灼,“换条大点的,动力足点的,结实点的新船!”
“换船?!”王梅红第一个失声惊呼,手里的针差点扎到手指头,“那得多少钱啊!老天爷,那是咱能想的事吗?”
林爱凤也惊讶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换一条新渔船,对山海屯的普通渔民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那得是多大的一笔巨款!
张西营也被弟弟这大胆的想法震住了,张了张嘴,半晌才道:“二龙,你…你知道一条新木机帆船得多少钱吗?少说也得大几千上万块!咱家现在虽然宽裕点,可那也…”
“我知道贵!”张西龙打断大哥的话,语气却异常沉稳,“但哥,你算算账。有了新船,咱能去更远的渔场,那边货多价高!新船跑得快,节省时间,能多下几网!船大结实,碰上坏天气也安全得多!能装更多的货,一次赚得就更多!算长远账,这船钱肯定能挣回来!”
他一条条分析着利弊,思路清晰,显然不是一时冲动:“再说,咱现在不是正干着吗?潜捕来的海参鲍鱼,山货生意也开始走货了,这都比光打普通鱼来钱快!咱铆足了劲干,攒钱!有个一年半载,说不定就够了!”
“可是…那也太冒险了…”张西营还是有些犹豫,习惯了量入为出的他,对于如此巨大的投入感到本能的恐惧,“万一…万一买了船,收成不好呢?或者船出点啥事呢?那不就…”
“哥!咱不能光想着万一!”张西龙身体前倾,语气急切而真诚,“干啥没风险?守着这条老船,风险更大!爹年纪大了,你也有一家子要养,婉清婉婷还小,咱冒不起那个险了!必须得有个更安稳的依靠!”
这时,一直沉默抽烟的张改成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老二说的,在理。”
老爷子发话,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
张改成缓缓吐出一口烟,目光扫过两个儿子,最后落在窗外那艘老船的模糊轮廓上:“这条老伙计,跟了我大半辈子,救过我的命,也养活了咱这一大家子。但它…确实老了,累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决断:“海上讨生活,船就是命根子。命根子不硬实,睡觉都不安稳。上次夜里那事,是老天爷给咱提了个醒。”
他看向张西龙,眼神里带着赞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老二现在眼光长远,想的周到。是该换条新船了。”
得到父亲的肯定,张西龙心里一块大石落地。
张西营见爹都这么说了,也终于下了决心,一咬牙:“行!既然爹和你都觉得该换,那就换!咱攒钱!”
王梅红看着爷仨统一了意见,虽然还是觉得那钱数吓人,但也不再反对,只是喃喃道:“那得攒到啥时候去哦…”
“娘,不怕!”张西龙信心满满,“只要咱一家人心齐,劲儿往一处使,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以后咱潜捕更勤快点,山货生意让大嫂多费心跑跑,平时开销再紧着点,指定能行!”
林爱凤也轻声开口,语气坚定:“嗯,我以后多绣点花拿去卖,也能贴补点。”
连小婉清都似懂非懂地举起小手:“爸,我以后少吃糖,省钱买大船!”
稚嫩的话语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原本有些沉重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好!那就这么定了!”张改成一锤定音,“从明天起,咱家就一个目标:攒钱!买新船!”
煤油灯下,一家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干劲儿。
一条新船,不仅仅是一个交通工具,更是一个希望,一个承诺,一个关于更安稳、更富足未来的坚实载体。
从这一天起,张家的每一个人,都有了更加明确的目标。每一次潜捕的下潜,每一筐山货的送出,甚至每一分钱的节省,都被赋予了全新的意义。
而张西龙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接下来,如何更快更多地积累这笔“新船基金”,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新的挑战,还需要他付出更多的智慧和努力。
但看着家人眼中燃起的希望之火,他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大海就在前方,新船,必将破浪而行!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莫真穿越异世,成了落水后高烧不退的小少爷。此方世界存在妖魔鬼怪,更存在着传说中的天尊与佛陀,他们自命天庭,高高在上,祭练众生。所幸激活前世自己编写的修仙作弊器,只需每日进行签到,就能升级如喝水。你签到1天,修为境界1你签到2天获得极品天灵根你签到10天,获得「傲然仙姿」魅力无双你签到20天,获得「混元道体」自成天道你签到30天,获得先天至宝「人皇幡」你签到50天,获得仙品功法「达摩经」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杀杀杀杀杀杀杀!莫真冷笑着这天帝之位,仙人坐得,圣人坐得,我莫真就坐不得?天帝(惊恐)唏你不要过来啊啊啊!给他一把刀,他能从南天门一路砍到凌霄宝殿,令天界崩塌,神佛俱灭。对此,五星上将莫克阿瑟评论道修仙就是这样的,你不修仙你不懂,再问就吃我一刀!大型纪录片走进修仙,持续为您报道。ps1本文将存在诸如兄友弟恭父慈子孝师徒情深师门的恩情还不完大真王曰杀哥们,你这人皇幡怎么冒黑烟啊诶,我不吃牛肉天庭无限制搏击大赛mvp进行曲等剧情,如有不适请及时退出。ps2cp已定,兄弟变挚爱,跟随剧情推进,受真的会称帝,攻则是逐渐认同受的理念,然后一起干大事,别的不能多剧透了,么么!预警主受,颜值和武力点满,乱世枭雄野心家,非正道魁首人设,么么。本文境界设定练气→筑基→凝丹→紫府→元婴→化神→洞虚→合道!后续待解锁。...
一不小心跟我哥搞一起了陆洵有个哥哥,从小就活得像个优秀模板,衬托得他样样拿不出手。可没人知道,他这个完美得挑不出一丝错的哥哥,早就被他给玷污了。冷淡精英哥×混小子弟陆珩×陆洵年龄差七岁是互攻!!请不要在评论区分攻受!!...
双洁暗恋成真宠妻季如泱深夜买醉,稀里糊涂和人上了床。正当她每天惶惶不可终日,生怕被爱管闲事的闺蜜小叔发现时。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办错了事季如泱总觉得闺蜜的小叔最近不太对劲。商知砚五官生得极好,棱角分明的五官有如刀削斧凿,衬衫西裤下包裹的身姿宽肩窄腰,身形挺拔。在她印象中。他极少说话,气质矜贵清冷非常,永远带着份疏离。如今,像夺了舍一样,缠着她,撩着她,恨不得眼睛都粘上她。左一口泱泱,右一口泱泱。她那个冷淡漠然,高高在上的小叔哪里去了?怎麽变成绿茶天天在她耳边求贴贴了。等等,他们有这麽熟吗?最要命的是,他突然附在自己耳畔低声喃喃我觉得,还是那天晚上的那身最好看季如泱炸开了。她要逃离这个妖精!雪花玉烟纷飞,玻璃窗结霜凝雾。屋内,她被他困在老旧的沙发上。逼仄的空间里,他眼尾猩红步步逼近,摁着手掐着腰,非将人吻到唇齿逸出难以抑制的喘息。像饿了很久的野兽见到猎物,嘴里的话也轻佻。我认主,你要养我麽?...
什麽坑爹系统不是说拯救女配?怎麽还要攻略反派大boss撩boss不成反被撩?救命啊!!!反派boss求放过!!我只想做完任务快点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