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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请的冠医侯还罢了,但是请的是女眷,万不好让人家这个时候出门的。
“是我心急了。”元安郡主低着头叹了口气,很是不好意思。
谢司珩十分能理解她。当年母后……
他心中一痛,却掩饰得很好,温声道:“为人子女,看见父母受苦,哪里有不急的?
但是急也不在一时,你且回去,同姑母好好商量一番,再用公主府的名义下帖子去请,只要你们以礼相待,冠医侯夫人会感觉到你们的诚心的。”
“我知道了。”元安郡主使劲儿点头,又见他低着头闷闷的咳嗽,心疼的去给他拍背,又道:
“六哥哥,你别操心我母亲的事儿了,先顾好自己的身子才是要紧。”
谢司珩却摇摇头:“无碍。”
虽然这样说,但接下来却并不怎么说话了。
直到看着她下了马车,被奴仆们簇拥着进了公主府,马车上才爆发出一阵隐忍已久的咳嗽声。
方才元安郡主在,蒋不悔为了避嫌并未在马车上。如今她既已下了马车,他便也过来伺候了。
看见主子咳得厉害,连忙从怀里掏出一直备着的药,倒出一粒喂给他,又帮着他拍背顺气。
好一会儿,咳嗽止歇,蒋不悔看着自家主子脸上那病态的潮红,心疼的抱怨:
“王爷纵使想报恩,但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啊!”
刚刚经过一阵剧烈的咳嗽,谢司珩有些喘息。但他听出蒋不悔话中的抱怨,不愿让他对江揽月心存怨怼,摇头道:
“你以为我只是想让她出头?”
“我知道!”蒋不悔嘟囔道:“您还想永乐长公主能恢复康健!”
永乐长公主,便是元安郡主的娘亲。
“你说的都对。”
谢司珩并不否认:“但还有一个,你却没说到。”
“还有一个?是什么?”
“我想让她去为皇祖母治病。”
此话一出,蒋不悔好像有些懵懂的明白他的用意了。
当今太后虽然不是皇帝亲母,但是不论是待皇帝,还是他们这些孙辈,都没有话说。
特别谢司珩,因为先皇后跟太后亲厚,说是从小在仁寿宫长大的也不为过,祖孙二人感情很是深厚。
从太后病起,他家王爷就十分忧心,因而有这样的想法,蒋不悔一点儿也不奇怪。
而永乐长公主又是太后唯一嫡亲的女儿,若是江揽月将长公主的病给治好了,说不得便会将她推荐给太后。
这倒是十分好理解。
他不解的是另外一件事。
“既然如此,您为何不直接去请圣上下旨,让冠医侯夫人去为太后治病?”
谢司珩奇怪的看他一眼:“冠医侯夫人身为内宅妇人,于我素来没有什么接触,我若直接去请旨,岂不是败坏人家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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