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清让的手很稳,掌心温热,攥得不算紧却让人挣不脱。她们冲过客厅时,澹台镜眼角的余光瞥见茶几上的玻璃杯在轻轻震颤,杯壁上的水珠被震得滚落,在桌面上洇出细小的水痕。
谢清让直接冲向别墅中央的空地——这里是“划地为国”阵法绑定的能量中枢,地板上刻着肉眼难辨的暗纹。她站定,抬手按住手腕上那枚“划地为国”的玉佩,指尖刚触到玉质表面,就传来一阵灼热的感应,像握着一块被阳光晒透的暖玉。“启动。”她低声下令,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尾音里甚至能听到一丝能量流动的微响。
下一秒,玉佩突然爆发出淡金色的光,像融化的阳光顺着她的手腕蔓延开,在皮肤表面织成细密的光网。地面上的暗纹被瞬间激活,浮现出复杂如星图的纹路,以谢清让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线条里流淌着细碎的金光,像有生命的萤火虫在游走。紧接着,一道透明的元素罩从纹路中缓缓升起,起初只是层薄如蝉翼的光晕,随着能量注入逐渐变得清晰、坚实,边缘泛着极淡的蓝光,像用凝固的极光铸成的穹顶,沿着别墅的轮廓向上延伸,最终形成一个完美的球体,将整栋别墅、庭院里的喷泉、新挖的水池甚至外围的合金围栏都严丝合缝地罩在里面。
澹台镜站在罩内,看着这道凭空出现的屏障,眼睛瞪得圆圆的。它通透得像不存在,却能清晰看到外面被风扭曲的空气;指尖忍不住伸出去碰了碰,触到一层温润的阻力,像按在冷却的琉璃上,冰凉、光滑,还带着一丝轻微的能量震颤。“这就是……划地为国?”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指尖在屏障表面轻轻划动,竟激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嗯。”谢清让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衣领上洇出小湿痕,维持阵法显然在消耗她的精力,“快,去地下室。”
两人沿着客厅角落那道隐蔽的楼梯往下跑,楼梯扶手是实心钢铸的,握在手里冰凉坚硬。地下室的门是加固过的合金板,厚度足有十厘米,关上时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像银行金库落锁,将外面的风啸隔绝了大半,只剩下隐约的“嗡嗡”声,像远处有台巨大的发电机在运转。
地下室的监控屏幕早已自动亮起,十二块屏幕组成的监控墙实时显示着别墅内外的景象。最中间的屏幕正对着西北方向,那道灰黑色的龙卷风已经近在眼前,像条活着的巨蟒,张开了吞噬一切的蛇口。
屏幕里,龙卷风的直径至少有百米宽,旋转的气流中裹挟着各种杂物——一辆蓝色的小轿车像玩具般在风眼里翻滚,钢筋被拧成麻花状,甚至有半面墙体的混凝土块夹杂其中,在阳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寒光。它离阵法屏障越来越近,三百米时,能看到外围的气流已经卷着碎石砸向透明屏障;两百米时,别墅围栏外的老槐树被拦腰折断,树冠像片叶子般被卷走;一百米时,澹台镜甚至能看清风眼里扭曲的空气,像被揉皱的玻璃纸。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谢清让的手,指节泛白,连指甲都掐进了对方掌心。谢清让反手回握,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的皮肤,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
“来了。”谢清让的声音也有些发紧,喉结动了动,目光死死盯着屏幕,连呼吸都放轻了。
下一秒,庞大的龙卷风像一柄淬了冰的巨锤,带着撕裂空间的气势,狠狠撞在了透明的元素罩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甚至没有一丝晃动。
监控画面里,龙卷风的边缘撞上屏障的瞬间,像湍急的水流撞上礁石,诡异地向两侧分流,形成两道螺旋状的气流,沿着屏障表面滑过。那些裹挟着汽车和钢筋的碎片撞在屏障上,发出“滋滋”的轻响,像烧红的铁条碰到冷水,瞬间被无形的力量弹开,连一道划痕都没能留下。
整个过程中,别墅的监控画面稳如磐石——院子里那棵被风刮得歪倒的果树,影子在地面上纹丝不动;新挖的水池里,水面连一丝波纹都没有;甚至连客厅窗台上那盆多肉,叶片都没颤一下。仿佛屏障内外是两个完全隔绝的位面,一个是末日炼狱,一个是世外桃源。
澹台镜看着屏幕里那道顽固的透明屏障,又看了看身边紧抿着唇的谢清让——她的下颌线绷得笔直,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始终没移开视线。心脏狂跳的同时,一股巨大的安心感涌了上来,像被温水漫过四肢百骸。她用力回握谢清让的手,指尖传来对方同样紧绷的力道,却带着无需言说的默契。
龙卷风在屏障外盘旋了大约十分钟,像一头不甘心的困兽,几次试图冲破这道无形的壁垒,却都徒劳无功。最终,它像耗尽了力气的巨蟒,缓缓向西移动,带着一路的狼藉远去,只留下漫天飞舞的尘埃,在暗黄色的天空中浮沉。
屏幕里,暗黄色的天空渐渐透出一点灰白,风势也小了下去,能看到远处的尘埃慢慢沉降,露出被洗劫过的大地轮廓。
“过去了。”谢清让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后背的睡衣已经被冷汗浸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紧实的线条。她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指尖都有些发颤。
澹台镜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突然笑了,眼底的后怕被劫后余生的庆幸取代,像雨后初晴的天空:“它真的……非常有用。”
谢清让也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蹭过她的发旋:“嗯,没白拿。”
两人打开地下室的门,沿着楼梯回到一楼。客厅的窗户完好无损,阳光透过逐渐散去的尘埃,穿过透明的元素罩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干净的光斑,像撒了一把碎金。走到院子里,谢清让意念一动,手腕上的玉佩闪过一丝微光,那道透明屏障便像融化的冰般缓缓隐去,只在地面留下淡淡的金色纹路,像潮水退去后的沙痕,很快也消失不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这是一个全新的故事,当然在某些意义上,也是手转星移的一个续篇,所以全称是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没有读过手转星移的朋友,可以通过前情提要简单了解一下故事背景。其实即使没有前情提要,也并不影响本篇的阅读,毕竟故事是全新的,虽然里面会出现一些手转星移的人物。...
文案漂亮姐姐从天而降,沈长今沦陷的很快。但姐姐拒绝了她。因为姐姐说,她一直都拿她当亲妹妹。可是,她明明有很多不愿意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一个人突然出现,却不敢和她试一试?沈长今一定要弄明白。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因缘邂逅轻松失忆谢晴微沈长今一句话简介失忆少女vs知心青梅立意快乐最大...
文案「推推友友的预收徒弟只想欺师,文案在末尾接档新文重生後师尊火葬场了,文案在末尾,喜欢的小夥伴可以点个收藏~」洛初昭一朝穿书就认错了人。当她看到眼前这人身上的信物,再见他衣袂飘飘,凛若秋霜,于是便断定此人就是她要苦苦寻找的男主。可那人的目光一扫而过,未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拔腿便要离开。无奈她只能顶着衆人惊讶的神情,抓着他的衣角泪眼盈盈道仙君还记得在那大明湖畔您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吗?凭借着胡说八道成功抱上大腿,乐滋滋地期待着完成任务後假死遁走。只是还未等她完成任务便与男主回到宗门。眼见衆人纷纷下跪,齐声高呼恭迎疏渺仙君!祁疏渺?!那不是男主的师尊吗!此刻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个小矮萝卜,伸着小短手撒娇道师娘,抱抱发现撩错人的洛初昭连夜带球跑,却被早已等候多时的祁疏渺拦下。只见他一贯清冽的眼神不复存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那大明湖畔的未丶婚丶妻,你想去哪?徒弟只想欺师,文案如下光风霁月,矜贵清冷的清尘仙君谢景尘有个秘密,他钟爱各式各样的毛茸茸,故而捡了一後山的灵宠。某日他捡到一颗泛着青光,极为漂亮的兽蛋悉心照顾後却孵出来的却是一只全身布满鳞片的小青龙。不知为何,看着不断朝着自己怀中钻,紧紧握着自己衣袍不肯松开的小团子。谢景尘第一次发觉没有毛的灵宠也蛮可爱的。对于这个新收的乖巧懂事徒弟,谢景尘很是满意,有他应付宗门的大小事,他也能悠闲得在後山中与他的一衆灵宠舒心度日。只是他未发觉逐渐长大的小徒弟看待他的眼神愈发幽深起来。于是满後山的灵宠一夜之间全部失踪,将如今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师尊紧紧圈在怀中,眼中满是郁色。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小黑屋配置,哪怕反应再迟钝,谢景尘此刻也反应过来。师尊,你摸摸龙角也是毛茸茸的。他瑟瑟发抖地将徒弟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推开。始终想不明白一向乖巧又软萌的小徒弟,怎麽变成这副模样。为保住自己娇嫩的小花,谢景尘借机遁走,眼瞧着宗门是回不去了,他化身为一只兔妖前往妖界继续过着每日撸毛毛的悠闲生活。很快,妖界迎来新任妖皇,谢景尘随着兔族一同进都城拜见。只是为什麽高座之上面露凶光的妖皇与他家的孽徒长得一模一样?!宿玄在妖群中一眼便发现不断埋头试图将自己藏起来的谢景尘,撑着头故作悠闲道孤尚缺一位妖後。被莫名选中的谢景尘不是,他是一只公兔啊!重生後师尊火葬场了文案如下大婚当日,血流成河,黎时樾看着满门的师兄弟皆成了剑下亡魂。眼前的人太过于熟悉,那是她的师尊也是她的夫君,更是她曾豁出一切也想与其在一起的顾淮予。又太过于陌生,她从未想过他爱曲萱蝶入骨,甚至为她不惜堕魔斩杀同门。师尊,为什麽?她不明白自己恪尽徒弟职责,为其挡伤渡劫,可不仅没能换回他一次侧目,还要落到如此地步。顾淮予没有回答自己,熟悉的剑诀再度出现。长剑没入身躯,她又看见那双毫无温度的双眸。再度睁眼,她回到还是顾淮予座下弟子的时候。这一次,她毫不犹豫抽身,不再为他的冷漠而伤心。在一次次为宗门立功之後,掌门再度要为他们二人做媒。但这一次她只求能斩断他们二人师徒关系,原以为顾淮予会欣然接受。可顾淮予却是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拥入怀中,面色凝重,满眼错愕休想!她在那双眼中看到从未有过的情欲,黎时樾冷笑一声後一如当年那般一剑贯入他的身躯。曾经最爱他的黎时樾已经死在大婚的那日。食用指南1此球非彼球,指的是还未长大的席言朔2我流修仙,一切均为剧情服务3还没有想好,待定文案修改于2024522,已截图保存内容标签仙侠修真穿书美强惨高岭之花白月光救赎洛初昭祁疏渺席言朔一句话简介高岭之花的清醒沉沦立意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