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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尘晔不恼,对她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边解开袖口的纽扣,边走过去准备扛人。
盛怀宁就等在旁边,被酒气冲到有点头晕,刚准备往旁边挪开点距离,垂放在身侧的右手被一只?忽然探来的大?掌捉住了。
一时间,四周阒静无声。
一道灼热的视线投落到她被攥着的手腕上,几乎到了快要烫伤她的程度。
掌心的温度实在是过於滚烫,盛怀宁很僵硬地扯出一抹笑,转动着手腕想要挣脱出来,岂料那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下一秒,她被拽着躬身下去,差一点点就要跌入傅庭肆的怀抱,被贺尘晔掐着腰救了回来。
「演戏需要这?样??」贺尘晔这?一刻是真的带了点火气。
盛怀宁一脸惊愕,咕哝,「他喝多了,撒酒疯。」
「酒品太差了,这?让我?怎麽放心你跟他独处演戏?」他语气里不自觉带了点严肃的味道。
她脑袋里空空的,「你别生气,等他酒醒,你直接找他算帐。」
贺尘晔没话了,弯腰下去,将扣在她腕子上的大?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慢慢掰开。
就这?麽点时间,盛怀宁嫩白的肌肤上就被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让他是越看越不顺眼。
他真想过去将包房的冷气调到最低,然後任由这?人如此?大?喇喇地睡到天亮,不吃点苦头,难解他心口的郁气。
盛怀宁倒抽了口冷气,慢吞吞地活动着右手,带着怨气催促,「快扛他起?来,待会儿该天亮了。」
贺尘晔抿直唇线,满脸的不情愿,十分蛮横地拽着傅庭肆的手臂,半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带着往外走的时候,竟一点儿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直到塞入车子的後排,才响起?几声酒後不适的哼声。
盛怀宁从?内部後视镜看了眼後面东倒西歪的人,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偏过头望向正目视前方?开车的贺尘晔,好奇问:「你们平时应酬需要喝这?麽醉?」
「我?不喝酒。」贺尘晔面无表情,脱口而出。
「喔,」她眼皮耷下,「突然忘了。」
闻声,贺尘晔眉头一蹙,没好气地用眼角的馀光扫向副驾。
盛怀宁冷不丁哆嗦了下,立时噤声,不敢再在贺尘晔的雷区蹦迪。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道闷哑的男嗓自後面递过来,断断续续连唤了好几声。
盛怀宁刚睡了没十分钟,脑子里迷迷糊糊,侧耳听了许久,才清楚知道这?人到底说了些什?麽。
她打?了个?哈欠,「他嘴里叽里咕噜叫的是人名?吗?陶青梧?他女朋友吗?」
「不清楚。」今晚的贺尘晔话极少。
盛怀宁先他一步恼了,冷冰冰警告他,「能好好说话吗?我?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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