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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热的空气在被窝里一点点冷却,化作一种粘稠而沉重的死寂。杨晋言仍然失神地躺着。双眼死死盯着黑暗中的虚空。他不说话,更不想转头看她,仿佛只要不看,刚才那场性爱就可以被抹除。由于刚才那一记近乎自毁的狠掐,再加上失控喷薄时的过度充血,他的阴茎此时正隐隐作痛,根部被掐出的青紫印记在每一次脉动中都带起火烧火燎的跳动感。芸芸像是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软肋。她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掀开被子的一角,微凉的手指带着安抚的诚意,极其轻柔地覆上了那处略显红肿的脆弱。“嘶——”晋言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嗓音几乎听不出原调,“别碰它……杨芸芸,滚开。”“疼吗?”她没理会他的驱逐,指尖顺着那根充血紫胀的肉棒一寸寸摩挲,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怎么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掐坏了怎么办?”她抬起头,眼里盈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语气里满是负罪感般的心疼。可她的动作却半点不含糊,在那处火热而微痛的轮廓上缓慢地、带有安抚性质地揉搓着。他的嗓音嘶哑得像在砂纸上磨过:“为什么……”他几乎是哽咽着在质问,每一个字都带着走投无路的绝望:“你答应过我的……我们会回到正常的生活……”这种对“约定”近乎偏执的控诉,是他在这片废墟中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芸芸却只是轻轻地揉着,像在安抚一只受了重伤的野兽。她的指尖温柔地插进他下体那片被体液打湿的毛发里,带起一阵阵战栗的酥麻。她不仅没有愧疚,语气里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纯真的无辜:“我太久没回家了……我认床,睡不着。我只是想来找哥哥抱抱睡,谁知道我刚钻进来,你就抱住了我……抱得那么紧,我怎么推都推不开。”晋言的身子猛地僵住了。那种由于“记忆断层”产生的自我怀疑,瞬间如潮水般席卷了他。他不记得梦里的细节,只记得那种灭顶的快感,和他确实在潜意识里渴望怀中那个温热形体的触感。这种“事实”被芸芸轻描淡写地扭曲后,他最后一点推开她的底气彻底丧失了她也不急。过了一会儿,在那双手不间断的揉搓下,那处原本因为疼痛和疲软而低垂的器官,竟然再次不争气地开始复苏、膨胀。然而,由于先前的挫伤尚未消退,随着充血的加剧,那根阴茎在她的掌心里跳动得异常狰狞,每一寸膨胀都伴随着撕裂般的胀痛。晋言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种快感与痛感交织的生理折磨,终于摧毁了他最后的清高。“……疼。”他终于低低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带着几分认命般的哀求,身体甚至主动往她的掌心里送了送,“芸芸……疼。”芸芸垂眸盯着手中那根即便带伤却依然狰狞、肿胀到发紫的性器。看着晋言这副狼狈不堪、满额冷汗的模样,她心底那股如女王巡视领地般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个在外人眼里永远清高、端得一副好架子的男人,此刻却像条脱水的鱼,软肋被她死死攥在手心里,连那声带着痛意的喘息都显得那么苍白。这一刻,她察觉自己好像已经爱上了这种折磨他的感觉。她并不追求那种卑微的顺从,如果一个男人轻而易举就向她跪下,那折磨起来毫无乐趣,不过是满足了对方的受虐癖而已。她可没那么大方。她要的,是那种违背意志的沉沦。而晋言,是这世上唯一能给她这种快感的男人。他永远冷峻、永远守序、永远试图在那道伦理的深渊前勒马——这种由于血缘而无法逃离、又由于道德而无法沉沦的挣扎感,才是她最沉迷的毒药。她故意在那处跳动得最剧烈、充血最严重的冠状沟处,用指甲盖坏心眼地轻轻刮擦了一下。“嘶……唔!”晋言猛地挺起腰腹,发出一声因痛楚和快感双重夹击而支离破碎的闷哼。那种火烧火燎的刺激感,让他眼角甚至溢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疼就对了。谁让你这么欺负它……”芸芸嘴上抱怨着,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抚慰。她凑过去,细细碎碎地吻着他渗汗的鬓角。她是真的心疼,却也真的因为他的痛苦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拿到了拴在他脖子上的那条链子,链子的另一头连着他的脊梁。他逃不走,因为他们血脉相连;他无法顺从,因为他必须维持那副体面的皮囊。他只能在这里,在这一方潮湿的被窝里,被她一点点拆解。晋言睁开眼,视线在黑暗中与她撞在一起。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亮色,那是看透了他半推半就后的嘲弄,也是一种对他所有道德挣扎的无声讽刺。他只是感到一种排山倒海的无力与疲惫。他现在疼着,硬着,脆弱的命脉被她那双还沾着爱液的手肆意拿捏。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敏感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更别提去组织言语来维持那点岌岌可危的尊严。他甚至没有余力去愤怒。他只能任由那种被她彻底看穿的羞耻感,随着阴茎根部那股火烧火燎的搏动,一寸寸传遍全身。这种感觉让他自我厌弃到了极点——他厌弃这具不受控制的、在痛苦中依然能对亲妹妹产生反应的皮囊。他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孟夏的脸,试图用那种温和、干净的秩序来冲抵眼前的粘稠,可芸芸指尖滑过冠状沟时的那一抹微凉,瞬间就将他辛辛苦苦建立的防线搅得稀碎。他像是一台精密仪器被强行塞进了齿轮,除了发出刺耳的磨损声,只能被迫随着她的节奏转动。得逞后的芸芸总是表现得异常温顺。她并没有继续纠缠,而是像只餍足的小猫,顺从而乖巧地亲了亲他紧绷的下颚。“早点睡。好好休息。”她轻手轻脚地跳下床,理了理凌乱的睡裙。在消失于门缝前,她最后回眸看了一眼那个依旧躺在阴影里、胸腔剧烈起伏的男人。她今晚做得已经够多了。她不是要同归于尽,她只是想一点点磨平他的棱角,一点点剥掉他的外壳。那种由于“血缘”和“禁忌”产生的、重愈千斤的负罪快感,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她曾经尝试过寻找替代品,试图走向那种所谓的“正常生活”。可无论是多么年轻英俊的男人,甚至是那个与晋言有几分神似的若白——即便他拥有再高超的技巧,也不过是一道空虚、单薄的影子。那些人无法像晋言这样,能在那股暴戾的性爱中带着一种自毁的绝望,更无法在事后的清算里露出这种让她着迷的、破碎的羞耻感。只有晋言。只有他那根带着血缘温度的、会因为自责而颤抖的阴茎,才能让她感觉自己是被另一个人强烈地、真实地、不顾一切地渴望着。她会让他习惯这种温度。习惯在深夜里互相索取,习惯在每一次高潮的余韵中与她共享这种肮脏的秘密。直到他那双习惯了抚摸过她胸脯的手,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去牵起另一个女人的手;直到他那处习惯了在她体内灌满精液的身体,再也无法在她们面前维持那份体面的秩序。他会习惯的。而作为他彻底沦陷的回报,她也会从此一心一意,在这片只属于他们的废墟里,永远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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