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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的女性因为激素水平的变化,生理欲望会变得异常敏锐且渴求。他看着她那张因为痛苦和情欲而变得潮红的脸,看着她那个圆润隆起的小腹——那里正安稳地睡着他的罪孽。
一种粘稠的情绪在胸腔里剧烈炸开,那是占有欲、毁灭欲与那种近乎圣洁的保护欲纠缠在一起的怪物。
“你疯了,你还怀着孩子……”他嘴上吐出冰冷的拒绝。可他的眼神却泄露出他已经被这种情欲给勒索了。
“医生说,只要轻一点……是可以的。”芸芸勾着他的脖颈,拉起他的手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睡衣料子,严丝合缝地贴在她滚烫的小腹上。
他有一瞬的失神。
然而,当她拉过他的手,引导着他覆上那处湿软的缝隙,并低声哀求着“想要被灌满”时,杨晋言的指尖猛地一顿。
“不行。”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冷冰冰的不近人情。“芸芸,你应该有基本的生理常识。精液中含有高浓度的前列腺素。”
他直视着她那双满是情欲的眼眸,语气冷硬得像是在商务谈判,“一旦进入阴道,会通过阴道壁被子宫平滑肌吸收,极易诱发子宫收缩,导致流产或者早产。尤其你现在的月份,任何这种程度的风险都是不被允许的。”
芸芸听着他那一长串的术语,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娇喘着贴上他的胸膛,滚烫的呼吸喷在他挺括的衬衫领口。
“你都已经让我怀上了……现在才开始怕?”
她抓着他的手,强行按在那个已经溢出些许湿意的幽口,“可是哥……我很久都没有尝过你的味道了。这里,想你想得快要疯掉了。这里好胀……你听,宝宝也在求你呢。他想感受爸爸的味道,想得一直在踢我,你感觉到了吗?”
杨晋言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她那张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丰盈、柔媚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妥协。
“这段时间……不是每天都喂你吗?”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颓废的纵容,“还不够?”
他指的是那些深夜里,她跪在他的西装裤前,痴迷地含着那处狰狞,却又在他即将崩溃的边缘,顽劣地含着不吐,直到他低声求饶才肯松口的恶作剧。
频率高得他几乎已经忘了遗精是什么感觉了。
“那不一样。嘴里尝到的只是味道。”芸芸咬着唇,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固执。“可这里……想要。你不想让我们都彻底记住你吗?”
那一秒,杨晋言脑海里关于“前列腺素”的所有数据和禁忌,瞬瞬间被一种极度阴暗、极度原始的占有欲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想狠狠地要她,想不留余地地占有她,想让她为刚才那些话付出代价。
但他不能。
他烦躁地一把扯过领带,像是将那个一本正经的自己彻底撕碎。他没有粗暴地翻动她,而是引导着她转过身,示意她以一种能最大程度减少子宫压迫、却能让侵入最深的姿势趴伏着。
“既然你这么想让它也感受一下。”杨晋言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嘶哑而危险,“那我就如你所愿。”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做足温柔的前戏。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却又小心翼翼控制着力道的推进,缓缓地、不留余地地破开了那道已经被他标记过无数次的关隘。
这个姿势让他的侵入变得极深。由于孕期激素的变化,那里比平时更加湿软、更加柔韧。每一次缓慢而深沉的推送,杨晋言都能感觉到那个温热的子宫壁在极其温柔地包裹着他,像是一种无声的挽留。
他听着那些黏腻、潮湿的水声,视线被她背部优美的曲线死死钉住——由于怀孕,那里的曲线变得更加丰腴、柔媚,透着一种禁忌的色气。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却不是因为快感。那是他在和自己的本能对抗。
芸芸抓着凌乱的床单,声音因为极度的酸胀与快感而破碎。
她半仰着头,视线在昏暗中有些涣散,全身的感官都击中在那处被强行撑开、却又被温柔填充的交合处。杨晋言的阴茎有着极其狰狞且硕大的前端,那种由于生理优势带来的扩张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而隐秘的幻觉。
她在这一刻突然扭曲地想:如果她的身体里此时残留着哪怕一丁点属于别的男人的痕迹,也会在这样缓慢、深沉、不留余地的律动中,被他无情地、彻底地带出来,碾成碎末。这种被“彻底清空”和“重新标记”的物理排他感,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战栗。
“在想什么?”他察觉到她的失神,声音在她的发顶响起,带着沉重的呼吸。
“在想……你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吧?”
杨晋言呼吸猛地一沉。回应她的是缓慢而更深的一记撞击,直到顶到那个最隐秘的、不能触碰的禁区边缘。他并不知道芸芸脑中那些关于别的男人的阴暗设想,但他那种近乎本能、想要把她每一寸褶皱都填满的行为,却在无意中完美契合了她对这种“绝对占有”的病态崇拜。
他紧扣着芸芸的小腹,手掌的热度几乎要灼伤那层薄薄的皮肉。
当那股积蓄已久的、浓稠的白浊最终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那处禁忌之地时,他的声音近乎沙哑的性感:“……都是你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体液在内里激荡、满溢,甚至因为无法承载而顺着交合的缝隙微微渗出。
这一刻,去他妈的科学,去他妈的克制。
他看着芸芸在那阵剧烈的、不知是快感还是宫缩的颤抖中哭喊出声,内心涌起一种肮脏又无法自抑的战栗。他像是被某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本能操控着,将这些代表他生命基因的液体,不负责任地、疯狂地浇灌在他亲手创造的罪孽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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