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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芸伸出手,温热的指尖从他的眉心滑落至鼻尖,最后在他干燥的嘴唇上重重按了一下,停顿片刻,才带着一丝挑衅收了回来。
“真不躲?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她挑着眉,眼底闪烁着光。
她的动作谈不上温柔。她从来不是那种会有耐心“伺候”人的性格,更没有所谓的服侍精神。她的爱与欲一样,带着一种原始的、横冲直撞的进攻性。
她先是缓慢地、不带任何情绪地拨弄,直到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支离破碎,每一寸肌肉都因为极致的隐忍而绷得像待发的弓弦。
就在他即将失控、甚至下意识地挺起腰身寻求更多时,芸芸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她甚至把手拿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唔……”
杨晋言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过度的充血让他的生理反应呈现出一种狞厉的色气,由于得不到最后的宣泄,那种濒临边缘却被生生卡住的痛苦,化作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滚落。
他紧闭着双眼,胸膛剧烈起伏,甚至连那双被丝巾束缚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在等她。
芸芸俯视着他这副任人宰割的狼狈神情,心底涌起的并非施虐的暴虐快感,而是一种近乎着迷的沉醉。
她发现自己无可救药地喜欢这种感觉。
……此刻他只属于她。
她在那阵粘稠的静谧中停留了很久。她甚至故意向后退了一点,支着下巴看他在皮质沙发里无助地起伏。原本整齐的领口被汗水浸湿,他像是一条被冲上沙滩的鱼,在极致的干渴中等待一场遥不可及的潮汐。
“哥哥,很难受吗?”她明知故问,声音轻软得像是一根羽毛,却带毒。
杨晋言没有回答,只有喉间溢出的、不成调的破碎音节。他那双被束缚在身后的手死死抠着沙发边缘,手背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的隐忍而狰狞地跳动着。始作俑者却在欣赏他的狼狈。
芸芸终于看够了。
她看够了杨晋言那副冷汗涔涔、在情欲边缘苦苦撑着骨气的样子。她终于大发慈悲地重新覆上手掌,不再是先前的若即若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实感,瞬间点燃了最后那根引线。
“呃——!”
由于此前反复的阻断与积压,这场迟来的爆发呈现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杨晋言紧闭双眼,下颌线崩出狰狞的轮廓,脖颈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紧绷而根根凸起。他那双被丝巾束缚在身后的手,在沙发上抓出深陷的褶皱,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
他在芸芸手中剧烈地颤抖、抽搐,那种浓稠得惊人的白浊带着灼人的热度,失控地溅落在他的腹部、她的指缝,洇透了身上的衬衫。
这种彻底的、不留余地的缴械,让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长时间的、大脑空白的痉挛。
等剧烈的余震终于平息,空气中只剩下粘稠的石楠气与他不稳的呼吸。
汗水将他的发丝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得聚不起光。丝巾依然松松垮垮地挂在他发红的手腕上,而他身上、腿间,到处都是斑驳的精斑。
这样淫靡的画面,让她心情好到了极点,她凑过去,用那种恶作剧得逞后的语气小声调侃:“哥哥,你好色哦。”
她一边说着,指尖还带着尚未干透的粘稠,坏心思地拨弄了一下他此时彻底疲软、却又因为过度充血而异常红肿的顶端。
“唔……别……”
杨晋言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紧,他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躲避,可手腕上的丝巾限制了他的动作,让他只能以一种极其难堪的姿态,迎接那种近乎针扎般的、过度的感官刺激。
不应期的敏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带着躁郁的过载。
芸芸愣了一下,她发现他的睫毛在剧烈颤抖,呼吸频率因为她随意的拨弄而变得紊乱且急促,那不是享受,更像是一种生理性的求饶。
她难得生出一丝慈悲,收回了手,却又托着下巴,像个好奇的小女孩一样盯着他,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脑子里的疑问:
“哎,我听说……那种厉害的控射,是可以让人射好几次的。哥哥,你刚才为什么只有一次就不行了?”
杨晋言闭着眼缓了许久,才感觉到那种如潮水般淹没感官的敏感稍微退去:“那是……针对特定频率和强度的生理训练……需要极高的耐受度。”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芸芸那张写满探索欲的脸,以及她那高高隆起、正压在他腿根处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疲惫与认命,“芸芸,以你刚才那种……毫无规律、只顾着自己开心的玩法,加上我现在的身体负荷,能维持住最后的基本体面……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芸芸对此似懂非懂,但“极限”这个词取悦了她。此刻她只觉得身心从未有过的舒畅。她半撑着身体,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的男人,眼底带着一抹得意,还有一丝压不住的好奇,指尖绕着他微湿的发梢,轻声问道:“哥哥……以前有没有别人,也这么对过你?”
杨晋言阖着眼:“没有。”
“下次……我们试试那个好几次的,好不好?”
“……不要。”
芸芸并不在意他的回答,也并没有起身帮他擦拭那些斑驳的痕迹,她只是径直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那条已经有些发皱的丝巾。随后她心安理得地避开那些黏腻的污痕,像一只餍足的猫,蜷缩在他尚且滚烫的臂弯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至于他是什么时候挣扎着起来去清理那些污痕的,她不知道。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在窗外月色移位的时候,她早已在他那尚且温热的、由于疲惫而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中,沉沉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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