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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钱?不可能,钱我都已经花了,那就想个别的招恶心恶心他。”
“什么招?”
“明天去学校门口挂个大牌子,就写上叶知秋调戏妇女,我看他怕不怕?”
“行,这招够损。”
第二天早上上学的时候,叶知秋如愿的在学校门口看到一个大牌子,上写着,叶知秋臭不要脸,调戏同班妇女。
叶知秋很无语,没文化真可怕,最起码也是调戏同班同学,这一个高中生,怎么还出来妇女了?我也没调戏老师,但他也不能去摘牌子,那就明显承认叶知秋就是自己了。
他视若不见的走进了学校,这个牌子,最后被保安摘走了,可是第二天早晨又发现了同样的牌子,连续三四天一直如此。叶知秋有些不耐烦了,看来我打你们的还是不够啊。
趁着一个星期天,叶知秋没有去海城,直接去了山南,开始寻找这个飞哥,一路打听,一路问,许多人都不认识所谓的飞哥,最后问了一群十七八岁的孩子,才知道他家住那。
飞哥家在这片的平房区,能住在这里的人,条件都不怎么好。
叶知秋已经打听明白了,直接来到飞哥的家,推门而入。
这个房子很简陋,和叶知秋住的五保户家差不多,一个卧室,一个厨房。叶知秋刚走进去,就见飞哥正在屋里手拿着饭碗,给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喂饭。
他转头看见叶知秋到来,吓了一跳,当即很警惕的站了起来,手里的饭碗慢慢放下,那个女人问道:“小飞呀,这是你朋友吗?”
飞哥木讷的嗯了一声,叶知秋仔细观察,发现这个女人一只手行动不便,看那样子,好像是脑血栓。
叶知秋冲
;着个女人,点了点头,对飞哥说道:“我在外边等你。”
飞哥急忙放下饭碗:“妈,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别着急啊!”
叶知秋走出大门,靠在对面的山墙上,等着飞哥。
飞哥蔫头耷脑走了出来,让人堵在家里了,实在是晦气。
“说说吧,怎么回事?”叶知秋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收人钱财,与人消灾,既然被你找到家里来了,那我也打不过你,你就出手吧。但最好离远点,别让我妈听见,要不她该着急了。”
“我不是问这事,我是问你妈到底怎的了?”
“这还用问吗?脑血栓。”
“我看你妈年纪也不大呀,再说怎么是你在喂饭,你父亲呢?”
“我爸没了,前年出车祸走的,就剩我妈,一着急上火,就脑血栓了,所以家里就剩我一个全和人,我不管她谁管她。”
“看来你还挺孝顺的。”
“那是,咱飞哥是谁?必须孝顺。”
“别跟我装大屁眼子,小心我揍你啊,好好说话,你到底叫什么名儿?”
“我叫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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