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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二师伯,那买卖还在做,效益还行。”
“你走了,生意还在做,能行吗?”
“能行,我那个合伙人在干,这个时候正是考验人心的时候,如果他有想法,咱就分道扬镳,如果他一如既往,那以后他就是我忠实的合伙人,干嘛我都会带着他,我有自信。”
“知秋,我不是怕你们分道扬镳,我是怕万一他坑了你的钱,在用你的名头干点坏事怎么办?”
“那点钱我不在乎,公司法人是他,真有事他是第一责任人,在说他不敢。”叶知秋这句话说的极有气势,语气坚定,根本不是刚才那个彬彬有礼的大学生。
秦学广见叶知秋这么说了,他也不好穷追猛打:“果真要买。”
“买。”
“老二,你帮着找找看,看有合适的吗?”
“行,兄弟你有啥要求?”
“没什么要求,最好进去就能住,要重新修缮,我也没工夫,也找不着人,一进二进都行。”
“二进院可贵一倍。”
“行,没问题。”
这几人一听,这小子有实力啊,谁曾想,东北农村的一个年轻人,来到京城就要买四合院了,你让咱们这几个在座的情何以堪,连一个孩子也比不上。
赵月明忽然想起件事:“师父,小师弟既然说他看过风湿,我明天要去刘老那去,要不让小师弟和我一起去,刘老那腿也有风湿。”
“行,知秋啊,明天没什么事吧?”
“没有。”
“那就跟着一起去,刘老也是部队上退下来的,我以前给他做过保健医,现在一般都是你师兄去,明天你也去见识见识。”
“行。”
饭后,大家又坐了一会儿,叶知秋告辞离去。
秦学广等几人一直没走,赵月明问:“师父,你说小师弟的话都是真的吗?”
秦学广摇摇头:“说不好,但事情肯定不能像他说的这么简单,社会上三教九流的,他一个孩子能干这么大事,没点狠劲和手腕,谁能服他?”
“是,我也这么想的。”
“你师叔啊,光跟我夸他聪明,懂事,我看那,他是一点不了解这孩子,他身上的事一定很多,出身困苦,能走到今天,还考了个省状元,单
;说毅力就无人能及,还能在大人堆里混出名堂来,可见也是个枭雄性子的人,以后要不成大事,要不闯大祸。”
“那师父,咱们该怎么对待他?”
秦学广想了想:“该怎么对待怎么对待,枭雄也并不一定都是坏人,这样的人更容易成大事,就看我们怎么去引导,他如果真的成长起来,对我们心医门,对你们都是一件好事,其实我最看重的是,老三离开他三年多了,他考了状元,竟然依旧能够遵从老三的意愿,报考咱们学校,这就很难得,至少在他心中,师父的话比什么都重要,一个能够尊师重道的人,再坏也坏不哪去。”
“师父说的对,我也认为是这样,他那个出身,哪怕干点出格的事,我认为也正常,如果是我,说不定偷抢我都会去干,活不下去了,什么招都得想啊。”赵月明由衷的感叹。
“可是他却活的很好,甚至比你我都好,这就证明他能力非凡,另外,以后你们见到他,可不能摆架子,出身寒微的人,最在意别人对他的态度,而且我们现在是替你师叔照顾他,所以必然要对他高看一眼,另外入了咱们心医门,只要他不是罪大恶极,我们都得一视同仁,还有,这事儿我也需要和你师伯和师叔说一下。”秦学广叮嘱道。
“好,我知道了师父,那明天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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