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没有关灯,反而打开了卧室所有的灯光。
明亮的光线毫无遮掩地洒满整个房间,将她的一举一动照得清清楚楚,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注视着她。
杨洁站在卧室中央,慢慢褪下家居短裤和那条黑色蕾丝边内裤,下身完全赤裸。
那丰满白皙的臀部在灯光下显得圆润饱满,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隐约透出成熟女性的柔软光泽。
她双手双膝着地,像多年前那样,缓缓爬到床边空旷的地毯中央,将臀部高高翘起。
拿起那把带着古朴花纹的戒尺,她的声音轻颤,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二十下戒尺……自罚。”
“啪!”
第一下重重落下,清脆的声响在明亮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她咬紧牙关,将痛呼咽回喉咙。
可这一下,只有疼痛。
没有被注视的羞耻,没有被命令的屈从,没有那双强势的手按住她的腰,也没有下一记何时落下、落在何处、力度多重的未知恐惧。
失去了被彻底支配的感觉,她心里空落落的。
她又挥下第二下、第三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试图用更烈的疼痛填补那份缺失。
可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重现当年被丈夫掌控的沉沦与满足。
她只能越来越加重,却又死死压抑声音,生怕隔壁的女儿和客厅的杨帆听见。
二十下打完,她的臀部已布满深红的印痕,伤痕的边缘高高隆起,灼热得像火烧一般。
可内心依旧空虚,欲望反而被越搅越烈,像一团无法熄灭的火。
她喘息着放下戒尺,忽然想到——隔壁的晓艳,此刻正跪在墙角,双手背在身后,光着红肿的臀部面壁思过。
一种奇异的念头涌上心头自己和女儿犯了同样的错误,也该接受相同的处罚。
杨洁爬到与晓艳卧室相邻的那面墙前,转过身,背对墙壁跪好。
双膝并拢,双手背在身后,红肿的光裸臀部完全暴露,高高翘起,正好与隔壁女儿的姿势隔墙相对。
母女二人,隔着一堵薄薄的墙壁,做着几乎一模一样的羞耻姿势,女儿却毫不知情。作为母亲,她只能独自承担这份耻辱。
这种双重的羞辱,终于让杨洁压抑的心情开始得到释放。长久积累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闭上眼睛,任由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脑海中再次浮现当年被丈夫惩罚的画面光着臀部爬行,翘起臀部,戒尺一下下落下,丈夫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可渐渐地,那张脸开始模糊。丈夫成熟而强势的轮廓,竟慢慢变成了杨帆稚气未脱的面容。
她幻想自己爬到杨帆脚边,红着脸翘起臀部,颤抖着说出当年对丈夫的那句话……杨帆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戒尺,稚嫩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一下下落在她光裸的臀上。
这个禁忌的幻想如火上浇油。
杨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红肿的臀部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在极度的羞耻、压抑与隐秘幻想中,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迎来了汹涌而彻底的高潮。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