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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怀念那种感觉被彻底驯服的快意,疼痛与羞耻交织出的扭曲满足。
直到她遇到了“主人”。
后来两人结婚,“主人”成了她的丈夫,她则彻底成为了他的妻子——一个心甘情愿的妻奴。
从此,她名正言顺地、主动地向主人汇报自己的训练情况今天腰塌得够不够低?
臀翘得够不够高?
有没有在镜子前偷懒?
主人会根据她的汇报,冷酷地决定如何“处罚”。
有时,他会让她穿上表演的舞蹈服,紧身布料几乎透明,每一次鞭子落下都让布料下的肌肤瞬间绽开红痕;有时,他干脆命令她一丝不挂,赤裸的身体在镜子前弯折、暴露、颤抖。
她再也不会因为裸露和鞭打而感到羞耻——相反这种惩罚成他们爱情仪式一部分。
她可以一边哭泣、一边颤抖着求饶,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主人……疼……求您轻一点……我错了……”可她知道,求饶不会惩罚减轻分毫,她这种方式表达爱意。
那些曾经让她恐惧到抖的姿势,如今成了她最渴望的仪式。
因为它们终于不再是单纯的惩罚,而是有了归属,有了爱的名义——一种用疼痛和臣服书写的、扭曲却真实的爱。
可后来,丈夫突然去世了,留下她和女儿晓艳相依为命。
晓艳遗传了她惊人的舞蹈天赋,腰软得像水,韧带柔韧到近乎完美,性格也乖巧得让人心生怜惜。
真正需要动用那种严厉体罚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每次晓艳犯错,杨洁都会先让她自己保持那个经典的塌腰扣踝姿势反省——很少直接动鞭子。
可即便如此,每当晓艳在镜头里或练舞房里翘起臀部塌下腰肢、双手死死扣住脚踝时,杨洁的心都会猛地一颤。
那是她少女时代的影子,也是自己内心最隐秘的渴望。
丈夫已经离开好几年了。
上一次被这样惩罚、被这样彻底掌控、被这样鞭打,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
那些夜晚,她曾赤裸着跪在镜子前,双手扣住脚踝,臀部高高翘起,等着主人用戒尺或藤条一下一下落下;曾哭着求饶,却又本能地把臀翘得更高,像在用身体乞求更多的“爱”。
如今,那种感觉像被尘封的火焰,随时可能被一点火星点燃。
她甚至开始渴望……渴望能代替女儿受罚。
重温那种久违的“幸福”——痛到抖、羞到崩溃、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却又在极致的臣服中找到解脱的感觉。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驯服的快意,是丈夫留给她的最后礼物,也是她这些年最隐秘的心结。
杨洁长叹一口气,胸口翻涌的情绪稍稍平复。
她缓缓闭上眼,在心里默念
“晓艳……我知道你是主动找罚的。你继承了妈妈的基因。这时候,你心里一定也像妈妈当年一样,又怕又疼,又羞耻得想死……却又有一点点隐秘的兴奋。”
镜头里,孙晓艳依旧维持着那个极端吃力的姿势。
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抽泣,肩膀和手臂轻微痉挛。
汗珠顺着脊背滑进形体服领口,又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出极轻的“啪嗒”声。
双腿开始软,膝盖几乎要打弯,可她仍咬牙不动。
杨帆把镜头转回自己,脸上带着几分尴尬
“姑姑……这个姿势,是晓艳姐自己要求的。”
杨洁严肃而平静
“不用感到抱歉。指导她、惩罚她,都是我同意过的。你只是按我的要求在做。晓艳表现不好,就应该接受惩罚。”
她顿了顿,声音低而坚定
“这次惩罚是什么情况?”
杨帆低头看了一眼依旧保持姿势的孙晓艳,小声回报
“晓艳姐拉伸时偷懒,腰塌得不够低,罚1o下。踩跨时间不够,罚2o下。开腿角度不够,劈叉开得不够大,罚2o下。总共5o下。刚才已经打了1o下……还剩下4o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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