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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读剧本时,他狭长的丹凤眼半敛,深邃的眼眸格外专注,哪怕训斥她,声音也是像山泉一般的磁性好听。
他名校毕业,是尤榷见过最文雅的人,一身书卷气,整个人内敛又温和,像一朵高岭之花。
或许是受了剧本的影响,她暗恋上了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引诱,想看他那张总是云淡风轻的脸因为她而产生动容。
而这样一个人,哪怕她使劲浑身解数也不会对她产生任何别样的动作,她几乎快要放弃。
转折生在杀青宴后。
那晚,他喝了一杯酒。
平日他滴酒不沾,破例敬了导演一杯,感谢导演对尤榷的照顾。
而那杯透明的酒被他一口喝下,放下杯子的动作依然很稳。
没想到下一秒就伏在了桌上。
她向众人告罪,扶他回房。
走廊很长,他们慢慢地走,他浑身热,烫得她掌心全是汗。
他的呼吸比平时慢,每次吐息都绵长而沉重,热气拂过她的耳廓,混着极淡极淡的酒气。
好不容易回到房间,她按开壁灯,光线昏黄。
把他挪到沙旁边,他的身体顺着靠背往下滑,头微微偏向左侧,头枕在座位边缘。
领口蹭开了一粒扣子,露出的皮肤泛着均匀的薄红。
他阖着眼。眼睫覆下来,浓密而直,眼睑下方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起伏。
他的眉心轻轻蹙着,像在梦里也有什么放不下的事。
尤榷蹲在沙边,膝盖抵着冰凉的地面,看了他很久。然后倾身,像剧本里的女主角吻别爱人,把嘴唇极轻地贴在他唇角。
他的皮肤是热的,十分柔软。唇瓣没有动,呼吸依然匀长,只有眉心那道细纹似乎深了一瞬,旋即又平复下去。
她退开半寸,心跳飞快地撞着。
他还是没有醒。
她目光顺着他的领口往下滑,落在他起伏平缓的胸口。衬衫是素白亚麻,蹭出几道细褶。她伸出手,解开了他的第二颗纽扣。
第三颗。第四颗。
衬衫下摆从裤腰里被扯出,出布料摩擦的窸窣。
素白亚麻敞着,露出他整片胸口,浑身皮肤红得烫。
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肌肉线条不像刻意练过,只是恰好附着在该在的位置。肚脐下方,一小片细软的毛沿着清晰的腹中线向下延伸。
她把手放上去,掌心贴住他小腹正中,感受着他身体的律动。
底下的肌肉忽然极轻地收缩了一下。
“老师。”她吓了一跳,低声叫他,而这次他没有回应。
她胆子大起来,伏在他身上,小心翼翼地贴他。
脸颊从他的脖子、下巴、柔软的嘴唇、凸起的喉结一一触碰而过。
脉搏好似就在她的脸颊上跳动,烫得她好像也开始热。
她脑海绷着一根弦,害怕褚砚会突然转醒,用冰冷的语气质问她为什么会趴在他身上。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一根极烫极粗的东西,顶在了他的腿心。
他眉心那道蹙起还在,似乎比刚才更深了一点。眼睑微微颤动,像被困在梦境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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