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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还贴着她的唇,但忘了动作。半张着口,呼吸又急又压抑。
他睫毛抖动的频率几乎与她在身下的套弄同步。
尤榷一边抚慰,一边在他唇边小声地问“盛先生,有感觉吗?”
盛岱睁开眼,何止有感觉,她的技术太厉害了,以至于声音都有些抖,近乎呜咽“……我好像快射了。”
尤榷嘴角上扬,她当然知道他快到了,他的大肉棒被她玩得硬邦邦的,涨得厉害,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腰腹的肌肉反复绷紧松弛。
“盛先生,”她的声音分不清是笑意还是纵容,“射在我身上吧。”
他完蛋了,彻底完蛋。
在啪啪作响的水花声中,她开始更深的套弄,每一次都从根部到顶端,完整而绵长。
她的拇指绕着他顶端的冠状沟画圈,指甲边缘卡住那道最敏感的细窄棱边摩擦。
那种感觉太复杂。舒服到他脑子里炸开一朵又一朵的白光,甚至快忘了自己还身在何处。
他嗅着夹在冰冷空气之间的幽香,托住她臀瓣的手掌伸进她的内裤,“嗯哼!”她被他凉的一哆嗦,黏腻的液体悄无声息地外流。
分明肉臀被用力着掐着,盛岱失神的眼里却满是雾气,却带着被击溃后的情难自抑。
在大街上。
尤榷被刺激得小穴酥麻,浑身都跟着兴奋起来。穴眼处淫水直淌,沾湿了股沟,盛岱现她屁股抖了又抖,竟然有一点烫。
他用手往下探,竟然没有一丝毛,花唇饱满丰润,像她的手心一样软。
尤榷的度缓了下来,他将指尖插入蜜穴,紧窄的甬道又湿又滑,他探入一分,层层媚肉毫不留情地推拒着他,“这么紧?”他问。
肉棒带来的快感还在叠加,他大脑一片空白,担心自己收不住力道,转而开始揉搓起花核那个小点。
他揪起来,尤榷将鸡巴撸下来,他按下去,尤榷将鸡巴提上来。两人同频共振,保持着一次快过一次的度。
密密麻麻的电流胡乱迸,两人失控般激吻,像两株在暴雨里绞紧的藤,疯狂又糜乱。
最后的加下,盛岱身体剧烈地弓起,挺动着在她掌心完成了最后的释放。
浓郁的麝香弥漫,比预想地绵长,一阵强过一阵,阴囊剧烈地收缩,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更多白稠的精液涌出,顺着尤榷的指缝往下淌,他西裤的那一小片面料洇出一道不太明显的斑痕。
还好有雨。盛岱缓了一口气,低下头,现她的眼神还迷离着,湿漉漉的头凌乱地披在肩头,有一种我见犹怜的妩媚。
“还想要吗?”
他声音很哑。
尤榷把额角的湿勾在耳后,退开一步,整理自己的衣服“咖啡,还想要吗?”
这时盛岱才想起来两个人的约定。
“无所谓了,”他说,“不过,应该去给你拿伞。”
“拿完之后,我们先洗个澡再拍吧?”
“不拿伞了,我想把头吹干。我家不方便,去你家吧?”
“行。”
……
盛岱带着尤榷回了家,现家里的灯是亮着的。
他还没反应过来,蹲在鞋柜旁边,准备找出他家里的女士拖鞋。
他打开柜子一看,那双拖鞋竟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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