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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他咬牙说道。
尤榷看着他眼底浓郁的欲望,悠悠一笑,站起身,伸出手猛地一拉,奎卡琉斯跌撞着坐在了凳子上。
“神父。”她轻轻叫了一声。
他动不了。
她伸手往后,拉住他的手,往下方带。
“摸摸我。”她说。
他触到了。
湿润、柔软、滚烫、嫩滑。
他的手指下意识动了一下。她轻哼一声,大腿夹住了他。
他像被烫到一样抽回手。
他看看她,看看她这副模样,脑子里忽然涌起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养父,老师,那些男人,那些淫靡的经历。
“你这里……被多少人碰过?”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是嫉妒,也许是愤怒,话从嘴里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不碰了,脏。”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攥着长凳边缘的手指松了。
“我……”他张开嘴,有些后悔,想说点什么。想道歉,想解释,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后穴还是第一次。”
她打断了他。
奎卡琉斯愣住了。
她回过头看着他,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仿佛刚才那句话并不算作羞辱,只是一句普通的话。
“你来插吧。”她说,“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奎卡琉斯觉得自己真的疯了。
要么是她疯了,要么是他疯了,要么是这个世界疯了。
“你……”
她的手忽然从他的手背上移开,探进他的祭衣。
这种衣服两侧开叉,方便活动。她的手从那个交叉的缝隙探进去,穿过内衬,穿过他的——
他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手是凉的。握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往后缩。
她握住他,收紧了些。
奎卡琉斯闷哼一声。
“好大。”她颠了一下,轻轻说,语带惊讶,“你们西方人都这么大吗?”
什么叫你们西方?他说不出话。
她放在祭衣里的手开始动了。
很慢。很轻。上下上下。
他应该站起来,应该推开她,应该逃离这间忏悔室。
可太刺激了。
马眼流下了不争气的透明液体。
尤榷用食指指腹抹了一下,笑了。
她面带笑意,俯下身,从他交叉的衣物中把脑袋伸了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她的手腕“别……”
柔软的舌尖对准小孔忽然一卷。
奎卡琉斯的手指猛然收紧,感觉胯下那物几乎要爆炸了,体内流淌着难以诉说的欲望,眼眸通红一片。
好在尤榷只是舔了一下就站起来了。
接着转过身,趴在了长凳上。
奎卡琉斯呼吸一滞。
她圆润的臀部微微翘起,腰塌下去,沾满蜜液的后穴对准了他。
“神父。”她用渴求的声音唤他,自己扒开了小口,“轻一点哦~”
“这里我只让你一个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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