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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程既白闭着眼枕在白露腿上,享受着女人温软的手指,按着他的太阳穴,力道不重,却像摁住了他颅内某个常年紧绷的开关。
白露常年握枪的手,掌心和虎口覆着一层薄茧。
此刻那双手却在为他揉捏放松。
从指节到手腕,从手臂到肩膀,她的手指像施了魔法,所到之处,经络一一通畅,他几乎忘了自己还有一副骨头。
他舒服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后来她跪到地上,给他洗脚。
热水没过脚踝,她托着他一只脚,把按摩精油倒进掌心搓热,再一寸一寸揉进他脚底。她低着头,睫毛垂着,鼻尖几乎要蹭到他脚心。
程既白看着她,没说话。
她越看越喜欢,“老公,你手那么好看就算了,怎么连脚趾头都长得这么好看。”说着嘴唇已贴上了他大脚趾。
他垂眼,正对上她直勾勾的视线。
她含着他脚趾,嘴缓缓张开,收拢,吞吐,频率像另一种他更熟悉的身体节奏。
眼里有笑,有挑衅,也有毫不遮掩的、赤裸裸的痴迷。
他另一只脚抬起来,不轻不重地踩上她胸口,脚掌裹住一侧乳房的弧度,像小孩把玩刚到手的新玩具,又像猛兽收着爪子按着到手的猎物,暂时不杀,先玩再说。
她的唇从他脚趾离开,沿着足弓、脚心、脚后跟,一路向上。
小腿。膝盖。大腿内侧。
他看着她黑色的顶,看着她经过囊袋时舌尖轻轻一卷,最后停在那根早已胀得疼的、滚烫的、让她曾经死过又活过来的孽根前。
她没有立刻含上去。
只是看着它,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一滴。
不偏不倚,正正好落在他翕张的马眼上。
温热的,被那张一开一合的小嘴瞬间吮了进去,像滴进了一道久旱干裂的神识缝隙里。
程既白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他高潮了,就只是看着那滴泪消失的地方,就身不由己地高潮了,一股,两股,滚烫的精液接连喷涌而出,如火山喷,剧烈而汹涌,喷在她的脸上,溅到她嘴上,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留下白痕。
她没躲。
俯下身,张开嘴,含住那还在剧烈喷射的岩浆口。
一口一口,舔舐,吸吮,吞咽。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喉头滚动着,一口比一口迫切地把每一滴都咽下去,像在吞一捧只属于她的、滚烫的甘泉。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爽。爽到这一刻让他死了,他也愿意。
他猛地抽出,掐着她的腰将她从地上捞起来,直接捅了进去。
他舔她嘴角的液体,舔她脖子上的精液,再捏着她的下巴,尽数渡进她口腔深处。
精液。唾液。舌头。呼吸。全绞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分不清源头。
他抵着她的子宫,把那滴泪还给她的心脏。
百转千回,相濡以沫。
上天入地,碧落黄泉。
人世间,黄泉路,生死轮回,休戚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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