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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辈子没求过谁。
“你不要我,我会死的。”
她停顿了一瞬,声音忽然轻下去,轻得像被雾气卷走了。
“……我真的会死的。”
程既白把她的脸扳过来。他们隔着淋浴的水流对视。她被水呛了一下,眼睛睁不开,只看见他眼底那片暗潮翻涌的海。
“要你。”他说。
他把她按在湿滑的墙面上,深深地、缓慢地、像要把这句话刻进她身体最深处——
“这一辈子,都要你。”
白露在那一瞬间彻底放弃了对自己声音的控制。
她在血水、精液、爱液和不断冲刷的热水里,像一条被搁浅在沙滩上的美人鱼,剧烈地弓起,又缓缓落下去。
在数百下的抽插里,她一次次被推到浪潮顶端,又一次次回落到他怀里。
她不知道自己叫了些什么,只知道最后那一刻,她死死咬着他的肩膀,让他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完成了一次彻底的、没有保留的崩塌。
像死过一次。
又像从未如此鲜活。
程既白把她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昏过去了。
他把她放在床上,用浴巾一点点吸干她尾的水珠,又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调到最低档的热风,一缕一缕替她吹干。
她睡得很沉。眉头舒展着,呼吸平缓,像个终于靠岸的人。只是眼角一直有泪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鬓,被热风吹干,又渗出新的一行。
他放下吹风机,躺在她身边,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他知道她今天是故意的,故意叫裴季哥哥,故意说白子,就是在等他作。
她太懂事了,懂事到只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向他索要确认你吃醋,你生气,你爱我。
既然她高兴,为什么不呢?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马场上,他本来应该走过去的,他原本是第一个出现在她视线里的,可他没有。他只是站在原地,像被愣住了一样。
那一刻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在怕什么。他程既白,这辈子没有过“怕”这种东西。
然后他看见裴季从她身后走了过来,很自然地揽上她的肩膀,接过她手里的头盔,低头和她说了句什么,她就笑了。
他们并肩走远,像一对再寻常不过的璧人。
而他站在十米开外,从头到尾,犹如一个局外人。
怀里的人动了动,她在睡梦中蹙起眉,脸往他胸口更深地埋进去。
程既白收拢手臂。
他从来没有问过她,消失的那半年,跟谁在一起,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
他只是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已经干透的顶,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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