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胸腔的窒息,乳房的酸痛,阴道的胀痛。
三重快感像三股绳子拧在一起,把她吊起来,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时候,她潮吹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只是突然之间,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喷在他身上,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沃伦顿了一下。
低头看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白露看见他笑了——他眼底有什么东西暗了下去,又亮了起来。
他就着这潮水操得更狠,更凶,更往死里操了。
激得白露一把扯住他的领带,抬头咬上他的嘴唇,咬出血来,腥甜的味道在两人舌尖蔓延。
他一狠,把领带从脖子上扯下来,攥住她的手腕,三两下缠紧。然后拽着那条领带,把她从办公桌边拉起来——
转身——压过去——
她的后背撞在枪柜玻璃上,冰的,凉的。激得她浑身一颤。
玻璃那边是一排排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她,像一双双静默地眼睛。
她的双手被压在身体和玻璃之间,压在冰凉的柜面上。领带的另一头被他攥在手里,像牵着一匹不听话的马。
他从身后又顶了进来。
这个角度更深。
他压在她背上,呼吸喷在她后颈,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玻璃上。
玻璃太凉,他的身体太热,冰火两重天。
她看着玻璃里自己的脸——潮红的,眼神涣散,嘴唇上还有他的血。
不像自己。
一下一下。下了狠劲地往死里撞她。
“沃伦。”
他听见了,没停。
“在。”
她喘着,断断续续“你绑不住我的。”
他顿了一下,又继续操她,一下比一下重。
“我不需要绑。”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哑,混着喘息,“你自己会离不开我的。”
“我已经离开了。”
沃伦没说话。
但她从玻璃倒影里看到他低下头,张嘴——
咬在她肩颈连接处那块最软的肉上。
下了死口咬的她皮开肉绽,出了血。疼得她浑身一抖,眼泪已经出来了。
他没松口,就那么咬着她,操着她,一下一下,一口比一口深,一下比一下更狠。
她看着玻璃里自己的脸,看着他埋在她肩窝里的头,看着两人交叠的身体,看着玻璃那边一排排沉默的枪。
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她和程既白之间——
完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