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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既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用牙齿咬开他的皮带扣,拉下裤子拉链,把他掏出来。已经硬了,硬得烫。她低下头,含住。
程既白闭上眼睛。
今天的白露很不一样。
这感觉怎么说,程既白只感觉今天的白露特别不一样,特别的…….柔情似水,特别的…….含情脉脉,特别的……情意绵绵……鸡巴好似不是被口舌包裹,而是深陷温情爱意中无法自拔,他贪恋着享受着这鸡巴与舌头的极致交缠的每分每秒,甚至都舍不得按着白露的头进行冲击,他舍不得,舍不得提早离开这温柔乡哪怕一分一秒。
他只想在这无限的爱潮里,醉生梦死到天长地久。
直到白露嘴酸了,含着他含含糊糊催他“老公……快点……我嘴酸……”
他才恋恋不舍地坐起来,按着她的头,顶着喉咙深处,最后几下,他射在她嘴里,射进她喉咙最深处。
白露贪婪地吮吸着他每一口精液,不浪费每一滴,都吞咽了下去。
一滴都没漏。
然后她擦了擦嘴,帮他清理干净,整理好衣服。下床,漱口,回来重新躺进他怀里。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程既白把她搂紧,下巴抵在她头顶。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老公。”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嗯?”
“和卿卿在一起,你开心吗?快乐吗?”
“你说呢?”他拉着她的手往下探——那里就没软过。
她笑了一下,那笑很轻,很快,他没看见。
“老公,答应我。”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无论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都不能不要我。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说着说着,她哭了。
眼泪滚烫,一滴一滴砸在他胸口。
程既白愣了一下,然后把她搂得更紧。
“傻瓜,老公不是一下班就来陪你了?”他的手一下一下轻拍她的后脑勺,像哄小孩。
“老公,你要是离开我,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她不听,她只是一味掉眼泪,一味往他怀里钻。
“再哭,我可真扒你裤子要你了?”程既白说着,手已经往她腰间探去。
白露按住他的手。
动作很快,不快不行,逼口还肿着,脱了裤子,他一看就知道,不能让他脱。
“老公,”她把他的手拉回来,环在自己腰上,“我身上还不舒服。抱抱我,好吗,老公,抱抱我。”
程既白看着她。她脸上还有眼泪,睫毛颤巍巍的,眼睛红红的,可怜巴巴的。
心便软了。
“傻瓜。”他把她搂紧,“以后少看点小说,少想些有的没的。每天乖乖在家等我回来操你。老公爱死卿卿了,要操一辈子的逼。”
白露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说好了一辈子,一分一秒都不能少。”
“好。”他吻了吻她的头,“一分一秒都不会少。”
她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他身上有她的眼泪,她嘴里有他的精液。两个男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在她身体里,在她皮肤上。
她该怎么办。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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