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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雷九霄将幽澜逼到一处巨大的珊瑚礁前,退无可退,雷矛带着刺目的紫芒,狠狠刺向她持剑的手腕,想要一举夺剑!
直到独眼疤面被一道粗大的电蛇抽中胸口,喷血倒飞!
直到老鱼头被几道交织的电光逼到死角,眼中露出绝望!
凌天的眼皮,才微微抬了一下。
他看向那交织收缩的雷电罗网,看向那四名全力维持阵法、气息相连的雷卫,看向狂笑着刺向幽澜的雷九霄。
然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口气,很轻,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穿透了轰鸣的雷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们……”凌天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打扰到我思考了。”
思考?思考什么?雷九霄攻势微微一滞,随即嗤笑,以为是败犬的哀鸣。
但下一瞬,他的嗤笑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凌天动了。
不是冲向谁,也不是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招式。
他只是……抬起了右脚。
然后,轻轻向下一踩。
脚底落下的地方,并非实地,而是海水。
但就在他脚底触及海水的刹那——
嗡!
以他为中心,方圆百丈内的海水,骤然静止了!
不是冻结,而是仿佛时间在这一小片海域停止了流动!所有波浪、暗流、甚至能量传递,都陷入了绝对的凝滞!
那交织收缩的“四方雷锁阵”雷电罗网,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紫色光蛇,僵直在空中,闪烁着,却无法再移动分毫!
四名雷卫脸上的冷漠瞬间变成了惊骇!他们现自己与阵法的联系被一股无形的、更高等的力量强行切断了!体内奔涌的雷霆源力骤然反噬,闷哼声中,四人齐齐喷出一小口鲜血,阵法瞬间告破!
正狂攻幽澜的雷九霄,也感到周身海水变得如同万年玄冰般坚硬粘稠,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十倍不止!那志在必得的一矛,在距离幽澜手腕仅有三寸之处,再也无法前进!他惊怒交加,疯狂催动雷霆源力,紫黑色长矛雷光大盛,出刺耳的尖啸,却依旧如同陷入最坚韧的胶质,寸进艰难!
“领域?!不对!这是……法则干涉?!”雷九霄失声惊呼,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能够如此轻描淡写地干涉一片海域的基础法则,让能量与物质暂时“停滞”,这绝非寻常法相境能够做到!即便是他那位山主伯父,施展雷狱领域,也是以狂暴的雷霆主宰一切,而非这种诡异的“静止”!
凌天没有理会他的惊骇。
在所有人(包括幽澜)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凌天如同闲庭信步般,从“静止”的海水中走过。他先走到吐血倒地的独眼疤面身边,伸手在他肩头一拍,一股温和醇厚的混沌源力涌入,瞬间抚平了他体内乱窜的雷霆之力,稳住了伤势。
然后他走到吓呆的老鱼头身旁,轻轻一拂,将他从角落带出。
最后,他走到了幽澜和雷九霄之间。
他看了一眼幽澜苍白的脸和紧抿的唇,点了点头,示意她退后。
幽澜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依言收剑后退。斩怨剑在她手中低鸣,仿佛也在为凌天此刻展现的力量感到悸动。
凌天这才将目光,投向近在咫尺、脸色狰狞、拼命运转源力想要挣脱“静止”的雷九霄。
“雷狱山?”凌天微微偏头,似乎在回忆,“我记得,我好像杀过你们一个叫什么雷昊的长老。看来,你们不太长记性。”
他的语气平淡,就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雷九霄瞳孔骤缩!雷昊长老陨落在镇魔要塞附近,据说是被一个身怀诡异吞噬之力的小子所杀,此事在雷狱山高层引起不小震动,也被视为耻辱。难道……就是眼前这人?!
“你……你是凌天?!”雷九霄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形。
“看来你知道我。”凌天点了点头,“那就好办了。”
他伸出手指,指尖缭绕着灰蒙蒙的混沌源力和点点暗蓝星辉,轻轻点向雷九霄手中那柄疯狂挣扎、雷光闪烁的紫黑长矛。
指尖与矛尖接触。
没有爆炸,没有光芒对冲。
雷九霄只感到一股无可抗拒的、仿佛能消磨湮灭一切的“虚无”之力,顺着长矛蔓延而来!他引以为傲的、足以撕裂同阶防御的狂暴雷霆,在这股“虚无”之力面前,如同烈阳下的雾气,迅消散、湮灭!
长矛上铭刻的雷霆符文一个个黯淡、破碎!矛身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紫黑色的金属光泽迅褪去,变得灰暗、粗糙!
“不!我的‘惊雷矛’!”雷九霄心胆俱裂,这柄长矛是他伯父赐予的灵宝,威力无穷,此刻竟然在对方一指之下濒临崩溃!
他想松开手,却现自己连松开手指都做不到!那股“静止”之力不仅作用于外界,似乎也影响了他身体的细微控制!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蕴含着恐怖“消磨”与“终结”道韵的手指,沿着矛身,缓缓向他的手腕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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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陈泊桥X章决。为什么没有单向暗恋这个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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