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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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第2页)

“哗啦——”

咖啡顺着温席林的头淋下,精心打理的发型瞬间一塌糊涂,淅淅沥沥打湿了身上那件剪裁得当的衬衫,但他甚至做不出任何愤怒的神色了。

脖子在这一瞬间好像被无形的东西缠住,有点像是绳子,质感却又滑腻令人恶心,越缠越紧。

温席林陡然涨红了脸,窒息感让他瞪大了眼睛,眼球凸起,急切地渴求着空气,脖颈绷出青筋,伸手想要把脖子上的东西扯下来,但什么也碰不到!好像只是他的错觉!

窒息感反而加剧了,越收越紧的“绳索”像是要直接生生勒断他的脖子!

温涟站起了身,那双浅瞳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珠子轻轻颤动着,轻声细语的:“我不喜欢别人这么说他。”

温席林眼睛瞪着他,眼白泛着红色血丝,像是第一天才认识他一样,脖颈被勒住的窒息感让他濒临绝望边缘。

温涟歪了下头,耳朵轻轻动了动,走了神,好像听见了什么让他愉悦的声音,唇角忽然抿起浅浅一层笑。

……

“砰!”

薛蕴知掐着费嘉言的脖子往墙上撞,仍旧不解气,嗓音冷得快要结冰:“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时隔一年,费嘉言终于再次回忆起了之前被薛蕴知按倒在地上时的恐惧,他清楚地意识到,薛蕴知是真的能打死他。身体却很不合时宜地起了反应,嚣张地诉说着自己的存在。

费嘉言看着薛蕴知的视线往下瞥了一眼,旋即嫌恶地皱起了眉,便知道薛蕴知也发现了他的反应。

薛蕴知也知道某些群体有些特殊的爱好,但这并不代表他想成为其中的一个。

他脸上的神情很浅,最大的幅度就是皱眉了,整体还是平静又冷淡的:“你有这方面的爱好可以去找和你兴趣相投的人。”

费嘉言却理解成了他说自己不是同性恋。虽然刚刚被砸到墙上的后脑勺还疼得要命,但他还是像打了鸡血似的,气得牙齿都在打颤:“那你和温涟是几个意思?!约会吗?他不仅是个同性恋,还是个变态!”

“他和你不一样。”薛蕴知淡声反驳。

他垂了眸,浓密的长睫轻颤,除了那次之外,其余时候,温涟都挺乖的……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温涟过分顺从的表现满足了他内心藏得极深的那部分控制欲。

费嘉言后脑勺疼得他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伸手抹了一把,掌心蹭上了血。薛蕴知就只对他这么狠!凭什么!他哪里比不上温涟那个变态的怪胎:“有什么不一样!你不知道他虐杀动物,成天阴沉得很,又恶心……”

薛蕴知抓着他的脖子又往墙上使劲撞了一下,表情云淡风轻,钻进鼻腔的血腥味没有让他的神情变化分毫:“你给我下了两次药的事,我不想再多提了。”

提到这件事,费嘉言被砸的晕乎乎的大脑也清醒了几秒,泛起了点心虚,但从小到大的傲慢让他又恢复到了理所当然的模样:“那我也没成功啊……艹!”

肚子骤然被砸了一拳。费嘉言的脸色一瞬间白得像纸,疼得想要蜷缩起来,但是薛蕴知掐着他的脖子,五指收紧了。

他想求饶,用尽了全力,喉咙里也只能发出崆崆的间断音节,抬起眼和薛蕴知对上了视线,他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这一刻是真的感觉薛蕴知想杀了他。

薛蕴知:“是啊,都把我迷晕了放在床上了,怎么就没成功呢。”

他还是一副冷淡平静的面孔,却让费嘉言感受到死亡的威胁逐渐逼近,心跳得飞快,求生的欲.望让他眼角溢出了眼泪,露出了再狼狈不过的模样。

“我以为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是不怕死。”薛蕴知咬字冷淡,他松开了手,费嘉言便像轻飘飘的风筝一下摔落了下去,像条狗一样趴在他的鞋边,猛烈呼吸着,咳个不停,脸充血地涨红。

薛蕴知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费嘉言那张涕泗横流的脸抬起来正视着他,一字一句:“我一个爸妈死了的孤儿真没什么好怕的,但你这种做惯了人上人的富家少爷恐怕不行吧。”

疯子……疯子!!费嘉言惊恐地喘着粗气,这才意识到薛蕴知之前一直有所保留,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才一忍再忍,没有对他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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