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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蕴知的脸轮廓分明,下颌紧绷,冷眼看人时帅得人腿软,他一只手垫在了温涟脑后防止他受伤,另一只手解脱后就狠狠钳住了温涟的嘴。
他注意到了那个药瓶,但很快就收回视线,没有多在意。
温涟的嘴合不上,涎水分泌着,琉璃似的浅色眼珠里晃荡起泪光,狼狈不堪。
但即便这样了,他还是一眨不眨地望着薛蕴知,执着到心惊的毅力。
薛蕴知深呼吸了好几下,终于冷静了点:“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涟无实意地“啊啊”了两声,薛蕴知意识到自己这样钳住他的嘴巴他说不出话,于是稍微松了力气。
“药……”温涟吞咽口水,艰涩道。
药?
薛蕴知想起了什么,把视线投向了刚才滚落出去的小药瓶,是伸手就能触到的距离,他考虑了下,伸出一只手去捞。
温涟脑子意识模糊,看薛蕴知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了,聪明劲上来了,见缝插针地贴了上去,伸手紧紧环住了他劲瘦的腰,凑近,唇擦着锁骨去磨,像是渴了一个月没喝水的人,迫不及待地咬着皮肉吸吮舔舐起来。
薛蕴知还没摸到药瓶,就感受到了锁骨湿濡的触感,他迅速扒拉开贴在自己身上的温涟,把他扔回地上:“让你的触手去拿!”
好像是避之不及,但耳朵却红透了,锁骨上也留下了吮吸的红痕。才成年不久的男生血气方刚的,经不起这种亲密的身体接触。
温涟被重新按倒在冷硬的地面,眨眨眼看着他,咂了咂嘴,自顾自地回味着味道。
触手倒是乖巧地卷起药瓶,艰难打开瓶盖,在薛蕴知的注视下,往温涟嘴里倒,一股脑倒了进去。
薛蕴知脸色一变,伸手抓住药瓶。但是晚了,药瓶已经空了。
薛蕴知让温涟吐出来,温涟还没咽,抬眸和他对视几秒后,乖乖地吐了几颗出来,薛蕴知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温涟眼睛痴迷滚烫地看着他,喉结滚动一下,把嘴里的药片干咽了下去。
“你这药吃一次的剂量是多少?”薛蕴知拿着药瓶转动着看,上面都是英文专业名词,他看不懂,但不影响他看得出来温涟那种吃法的奇葩,“你当这是糖啊往嘴里倒。”
温涟被勾起来的冲动终于消退了,心脏跳动的频率也恢复了正常。他出声:“你在关心我吗?”
“想太多了,”薛蕴知冷淡地反驳,又问,“你这是治什么的?”
温涟:“x瘾。”平静地抛出一个惊雷。
“咳咳!”薛蕴知蓦然被这个词惊得呛住了,咳了好几下,眼角都呛出泪花。
温涟继续平静地说:“不吃的话,我就满脑子都是和你做爱,控制不住的,我说我离开你会疯,不是故意夸大吓你。”
薛蕴知语塞:“你……”
“你不喜欢男人的话,也可以不把我当成人。”
薛蕴知:“……啊?”
“当你的狗也可以。”温涟顶着一张纯良的脸,浅色瞳孔清澈干净,毫无负担地说出这种虎狼之词。
见薛蕴知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相信,他学狗叫了两声,表示自己的诚心:“汪汪。”
薛蕴知:“?”他也没有这种癖好啊。但是……
薛蕴知的耳朵更烫了。
……
“我……操……”
器材室的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难以置信、发自肺腑的感叹。
江明懵逼地站在门口,受到了极大震撼。
薛蕴知久久没回来,体育老师就让他来瞅一眼,催催他,没想到他刚推开门就撞见这么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耳朵还听见了这种奇怪的play,大惊失色。
光线昏暗,灰尘气味沉重呛鼻。两个人衣服凌乱,做俯卧撑似的叠在地上,同时看向他。
江明心觉自己目睹了什么秘辛,连忙转身把门给关上了,反应极快,不让第四个人再看见。
怎么又被他给撞见了!
上次在教室里才撞见了一回,这什么运气?
他回过头对上了薛蕴知不太好的脸色,出走的智商终于回笼,指了指自己,问了个傻得可以的问题:“我、是不是也该出去?”
薛蕴知表情木了,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张了张嘴想解释,又觉得前因后果太长了,累了,闭上了嘴,也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这落在江明的眼里就是默认了,他比了个我懂的手势,很上道地出了器材室,顺带还很体贴地把门关好了。
门被关上,体育器材室的光纤重新变得昏暗。
温涟见他的注意力还停留在门上,眼里闪过一丝晦涩的幽光,死气沉沉的打扮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吓人阴沉。
但偏偏在薛蕴知的面前,他还要装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继续学着小狗叫,刚才说的那句话并不是心血来潮:“汪……唔。”
薛蕴知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他脸皮薄,被好兄弟撞破了这一幕意外的情况后,听见温涟的汪汪声,立马想起来他刚才惊世骇俗说要给自己做狗的一番话,从头红到了脚。
薛蕴知把嘴里转圜的字咬来咬去,脸很烫:“你是不是有病。”
温涟点点头:“我有。”
他认真地说:“你刚才也知道了,我有x瘾,你愿意帮我治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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