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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啦。”
送走陆祈怀,梨芙俯身去提骆言舒的行李,霍弋沉抬手拦住她。
“再等等。”
“等什么?”
霍弋沉让她们先在会客区坐下:“还有一个多小时来电,等电梯恢复了再上去,你们走不动那么多层。”
“你怎么知道来电时间?物业没通知呀。”梨芙看着他,“在家的时候,你不是说不确定多久恢复吗?”
“刚查到的。”
“哦。”
骆言舒拉梨芙坐下:“芙芙,我们就等一会儿吧,你走下来也累了。”
“好吧。”话音未落,梨芙又感到一阵眩晕。
“阿芙,你不舒服?”霍弋沉在她面前蹲下,单膝点地,“感冒药没吃?”
“停电前没来得及吃。”
霍弋沉伸手探她额头,不烫,但她的手在微微发颤:“跟我去医院。”
“不用,我就是医生。”
“你是兽医。”
“多少也懂一点。上次你咳嗽,不就是我给你治的吗?”她嘴硬,可头沉得抬不起来,整个人歪在骆言舒肩上。
“芙芙,你感冒了还下来……对不起啊,我都不知道你病了。”骆言舒满眼歉意。
“没事,感冒而已。”
“过来。”霍弋沉拉住她的胳膊。
她眼睛发炎,有些刺痛,只能微眯着:“干什么?”
不等她反应,霍弋沉将人往前一带,把她拉到背上,稳稳托起。接着,侧身对骆言舒说:“你坐一下,等电梯上来,我先带她回去吃药休息。”
骆言舒忙点头,立刻起身替梨芙裹紧外套:“好,你们快上去吧。”
“不用你背……”梨芙踢了踢腿想下去。
霍弋沉没理会,径直踏上楼梯。一层、两层、三层……气息丝毫未乱。
梨芙的脸贴着他肩窝,呼出的微热气息拂过他颈侧,轻声问:“累不累?”
“累。”
“那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你该问我,怎样才不累。”
“……我不问。”
“手搂紧些,就不累了。”
“我没问。”可她勾着霍弋沉脖颈的手,却悄悄环紧了些。
上到二十几层,霍弋沉的步子依旧很稳,和那淡漠的语气一样,没有半点情绪。
“为什么喜欢陆祈怀?”
她反问:“你和我奶奶是什么关系?”
霍弋沉又是一贯的沉默应对。
直到回到三十八层,他将梨芙放在床边,拿来药和温水,才开口:“吃了。”
梨芙吞下药,坐在床沿上看了眼时间,轻轻叹了口气。
“去洗澡,早点睡。”霍弋沉站起身,“浴室的锁,今早我已经叫人来修好了。”
“哦,谢谢……”
离来电还有四十多分钟,霍弋沉问:“我现在下去拿骆言舒的行李,是让她跟我走上来,还是让她等电梯?”
“不用了。”梨芙咽下最后一口水,“言舒刚给我发消息,她在楼下和园长通电话谈赔偿的事,估计还要谈半小时。等来电了,她坐电梯上来。”
霍弋沉扶她起身:“那你去洗漱,需要我帮你打灯吗?”
“你打灯……我是能看见了,你不也什么都看见了?我说了,我不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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