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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陆祈怀和朋友打赌的赌注正是这块表,如今表却戴在沈灼腕上。
梨芙恍然,唇边掠过一丝极淡的自嘲:“所以,你们赌的是,我会给他联系方式。”
沈灼面露窘色,干笑两声:“哎呀,别当真,就是朋友间开个玩笑……”
“什么玩笑?”陆祈怀挂断电话回来坐下,疑惑地看向众人。
“没什么,”梨芙眼含关心地望向他,“有急事吗?”
“没有,只是有客户想买我的一幅摄影作品。”陆祈怀迎上她的视线,随口一问,“芙芙,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噗……”陆思桐口中的牛奶险些喷到沈灼脸上。
霍弋沉不动声色地将纸巾盒推到陆思桐与沈灼之间,垂眼仔细看着自己的衣袖有没有弄脏。
“陆思桐,你干什么?”陆祈怀蹙眉看她,“要是rebecca见你这副样子,该好好管教你了。”
“我多大的人了,能别老提我妈吗?”陆思桐不耐地抽纸擦嘴。
“也只有你妈管得住你。”
陆思桐轻哼一声,将一碟切好的绿色猕猴桃推到他面前:“多补充点维c,少念叨两句。”
“芝麻菜也多吃点。”陆思桐恍若未闻,又将一碟绿油油的蔬菜沙拉推到他面前。
沈灼视线在几人脸上来回逡巡,笑着打圆场:“大小姐,别跟你哥犟了。”
梨芙虽一言不发,却清楚地感受到了陆思桐若有若无的针对,尽管她还没弄明白缘由。
眼见陆祈怀即将对陆思桐发火,霍弋沉将刀叉一放,椅子擦过地板发出短促声响。
“思桐,跟我出来一下。”说罢,霍弋沉径直朝餐厅外走去。
沈灼本能地要跟上去,被陆祈怀一把按住:“你别去了,坐下吃早餐。”
“你去。”陆祈怀转身握着陆思桐的胳膊,把她拽起来。
“去就去!”陆思桐冷哼一声挪开椅子,不情不愿地走了。
陆祈怀回头看向梨芙,语气温和下来:“不管他们了。芙芙,我们待会儿去滑雪吧。”
梨芙咬下一口草莓:“好啊。”
室外,霍弋沉站在滑雪商店的屋檐下。
陆思桐拢紧外套,撇了撇嘴:“弋沉哥,你叫我出来做什么?很冷诶。”
“你刚才搞那一出是想暗示什么。”霍弋沉侧过身,挡住吹来的风。
“我都看见了,梨芙昨晚去了你房间。”陆思桐扬起下巴,双手插兜,“应该我来问你,你们三个到底在搞什么?”
“你是因为这个。”霍弋沉面色无澜,“你大可以告诉陆祈怀你看到了什么,但不要让梨芙难堪,跟她没关系。”
见霍弋沉神色如此坦然,陆思桐想起沈灼的话,或许真是自己多心了,毕竟霍弋沉是个极其专情的人,怎么会对朋友的暧昧对象有想法。
“弋沉哥,一年没见了。”陆思桐绷直嘴角,语气忽转认真,“有些话,我得跟你说清楚。”
“你说。”霍弋沉示意店员端来两杯热茶。
陆思桐拉开椅子坐下:“你单了这么多年,别再等我了。”
“嗯?”霍弋沉抬起眼,皱眉咽下一口滚烫的茶。
“我知道你认定一个人就不会放手,但我们是不可能的。”陆思桐瘫靠在椅背上,愧疚地叹气,“我妈和你妈关系那么僵,我吃家里的,用家里的,不能啃老还跟家里对着干。”
“我认定你了?谁跟你说的?陆祈怀?”
霍弋沉莫名想笑,但那笑意却在透过玻璃窗,瞥见梨芙与陆祈怀谈笑时,瞬间消散。
而梨芙也恰好抬眸,看见了霍弋沉与陆思桐相视间那抹淡笑。
陆思桐撑直腿,踢了一脚台阶边的积雪:“总之,你还是对我死心吧,别耽误自己了。我以前是对你有好感,但现在……我更喜欢自由,不想为了爱情牺牲自我,也不想让我妈失望。”
“陆思桐,我只当你是妹妹。”霍弋沉无奈地看着她,“我有交女朋友。”
“你有女朋友?”陆思桐满脸不可置信,“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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