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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学生到了易感期或者发情期,一般都会提前请假回家单独隔离。
周狰易感期原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突然爆发让他体内的激素剧烈紊乱,在医务室躺了整整两天才清醒过来。
睁眼的时候窗外乌漆嘛黑,月亮挂在梧桐树顶泛着模糊的光。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场初雪,飘飘洒洒,像蛋糕上的糖霜。周狰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看样子天快亮了,还好没错过考试。
“周狰,你醒了啊?”程昼披着一身雪花推门而入,小巧的鼻尖被冻得通红,他一脸惊喜,“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饿了吗?给你带了巨无霸汉堡披萨套餐!”
alpha易感期期间会很容易感到饥饿,周狰胃里空空如也,烧得难受,但他现在根本没心思顾得上吃饭。
“不吃了,别耽误了考试。”脑子还有点晕,周狰单手一撑翻下床,结果朝前一踉跄差点摔倒。
程昼赶紧冲上来撑住他,白皙精致的脸蛋上尽是莫名:“考试,考啥试?试都考完了啊。”
接触到周狰疑惑的目光,程昼解释道:“你睡了整整两天,你不知道啊?”
睡了整整两天?
周狰回手猛地抓起手机,看到上面的时间,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比窗外的黑夜还瘆人。
好端端的,易感期怎么会突然爆发?
周狰用力攥住程昼的手,字几乎被牙齿碾碎:“那个药!”
程昼被他眼神吓得脊背一凉,随后很快反应过来:“药?你是说我给你的维他命,可是我吃了也没什么问题……”说到最后也明白了什么,声音渐渐变小。
他是beta,又没有易感期,吃了当然没有问题。可是那么多alpha同学吃了也没问题啊?
程昼皱着脸蛋努力思索:“难道我这次买到的药有问题?可我一直都在学校外边那个药贩子手里拿的……他是不是想死啊,敢卖假药给我?”
怎么可能恰好就有这么凑巧的事。周狰低头审视程昼,目光像钩子一样在beta脸上滑过,似乎在挖开他的面皮检测是否撒谎。
可是程昼的茫然和愤怒都真情实感,没有一丝一毫拙劣的表演痕迹。
“那个药贩子,在哪里能找到?”周狰问。
“不好说。”程昼摇头,“他神出鬼没的,我昨天去学校外面吃饭,他突然就凑到我身边了。”
妨碍他的人,不管是谁,他都会让他变成下水道的死老鼠。
周狰指骨攥得咔咔作响,神色阴冷地道:“先回宿舍。”
第二日仍如往常一般迈入教室,唯一不同的是,教室前方挂着的鲜红刺眼的成绩单。取代了长期稳坐倒数第一的江芥,周狰的名字被黑色油墨清清楚楚钉在末尾。
教室里二十多张面孔齐刷刷转过头来看向他,如同初入学那一天,像一帧诡异的默片。
空气中涌上了一些奇怪的微妙。
周狰面不改色的来到自己座位上,刚把书包从肩上卸下,就听到后方的人窃窃私语:“现在他是倒数第一了。”“倒数第一都是废物。”“可是他爸爸……”
“怕什么?”有人语气里含了丝嘲讽,“如果家里真的重视,怎么可能被送来这里?”
斐山国际寄宿学校,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旦入选父母要骄傲得放三天三夜鞭炮,因为这意味着他的孩子某方面才能在寻常人中脱颖而出,是别人口中的“天才”。
但对于像周顾这样阶层的父母来说,这不过是个能够安置他们不优秀的,不重视的孩子的残次品收容所。
可能是这句话给了周围人鼓励,有两个alpha趾高气扬地来到周狰课桌前,二话不说一脚将桌子踢翻。
“不好意思,倒数第一的位置在那里。”其中一个指了指教室角落,堆放垃圾桶的地方,然后居高临下,挑衅地看着周狰。
贺嘉夜就坐在他右前方,往常这个时候,他会很热情上来跟周狰勾肩搭背,聊一聊游戏或者分享分享小零食。
但今天他只是单手撑着太阳穴,淡淡望过来。
周狰与他对上视线,贺嘉夜缓缓勾起嘴角,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听不懂人话是吗?”alpha见他没有动作,直接踹开周狰掉落在地的书包,然后一脚朝他的膝弯踢来,兴奋道,“那就跪下给你盛哥学两声狗叫吧!”
排名末尾的人都是用来供其他同学肆意戏弄欺负的贱狗,这是学校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必须遵守的规则,谁让你能力那么差呢?谁让你是废物呢?废物就活该被抛弃。
阚祺乐面上流露出不忍,但他不能出手制止,因为这坏了规矩,所以他扭过头,用双手捂住了耳朵。
然而众人预想中周狰被打趴在地羞辱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周狰往旁边一闪,那alpha踢了个空,扑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噗!”有人发出控制不住的嘲笑,alpha恼羞成怒,“你居然敢躲!”他爬起来一拳砸向周狰面门,然而拳风未至近前就被一只手牢牢握住,周狰手下发力,将alpha整条手臂往后用力一拧。
“啊!!!!!!”伴随高亢嘹亮的惨叫和肉·体砸地的闷响,周狰反剪alpha右手,一条腿重重踩在他膝弯处,迫使他双膝跪地,“我只是因为错过考试才倒数第一,你确定下次排名我不会比你高吗?”
哪怕本性再恶劣,也不过一群初中生,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吓人的阵仗。
班上其他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唬得都呆了,过了好半晌才有人抖抖索索:“你,你怎么敢打比你排名高的……”
“孙盛可是跆拳道特长生入学的,怎么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还有两个男生想要帮忙,但被周狰那双下三白抬眼凌厉一扫,立马都定在了原地。
江芥坐在垃圾桶旁边微微张大嘴巴,黑发与厚厚镜片遮住的眼里流露出了崇拜。被欺凌的人不是没尝试过反抗,而是无一例外都反抗失败,只有周狰。
“太强了吧……”江芥喃喃。
周狰面上没什么表情,他放开那个alpha,低头看垃圾一样扫了一眼,他一直记不住这个人的名字,只记得每次欺负江芥都必然有他在场。
孙盛躺在地上痛得几乎起不来,呻·吟了几声后被同学匆匆扶去医务室。周狰扶起被踢翻的桌椅,又捡起自己的书包,掸掉上面沾染的灰尘。
霸·凌,欺负,找茬,他倒是没那么在乎,这群温室里的花朵,对他来讲比沙包还好解决。
但是害他成了倒数第一,没有办法跟周顾白赫交代,他真的非常,非常,非常。
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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