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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岂料这句话也刺激到了贺嘉夜,他不敢反抗父亲,此刻却声嘶力竭朝阚祺乐扑过去,“明明是你说你妈不给你钱花,我才帮你卖药的!这药成本才十块,你却要卖给他们一千,赚来的钱全进了你的口袋,你说是我一个人做的?!!”
这倒是有点出乎周狰意料。
他放下手中的钢笔,张嘴:“哇塞。”
“什么啊?”“成本才十块钱!”“隔壁班有个omega为了有钱买药,差点去当……”“也太恶毒了吧!”
真是好大的一场闹剧。此刻曾经受过贺嘉夜帮助的同学们看向他俩的目光也通通变为了愤恨,毕竟表面上施以恩惠,私底下却狠狠赚他们的钱。既得了拥戴又不亏本,真是把他们当狗玩。
有一部分家长还蒙在鼓里满头雾水:“什么药啊?”“学校里居然有违禁药出售?”“校长呢,这得给我们说清楚啊!”
剩下的事情就该留给校方解决了,周狰看够了戏,伸了个懒腰,懒洋洋走到贺嘉夜面前。
他缓缓蹲下身,在外人看来,这是个好心想要扶起贺嘉夜的姿势。然而在看不见的角度,周狰右颊显出酒窝,眼底却只有一片冰冷。
“下午好,嘉夜。”
“你看,我就说你爸爸会喜欢这份礼物的吧。”
贺嘉夜这下再傻也知道事情是谁捅出来的了,他不可置信又恨之入骨地看着周狰,眼睛几乎要瞪出血。
贺明永的两个下属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拖拽起来,于是贺嘉夜的愤怒还未成型就先变成了恐惧。
“你们要带我去哪?爸爸,爸爸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爸爸,我只是想得到你的认可啊爸爸!!!”
贺嘉夜痛哭流涕的哀求逐渐消失在楼梯拐角,周狰走出教室,绵绵阴雨被风吹来几丝,落在他手背。
江芥站在不起眼的角落,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复杂。
周狰没有理会,他甚至都没注意江芥是什么时候来上学的。面容阴鸷的少年偏头挤出一个笑意,对凑在一起的低排名同学们温柔地说。
“以后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为什么?”有人不解。
“因为排在前面的人未必比你们聪明很多,比如孙盛。”
孙盛也不过是普通家庭出身,贺嘉夜倒了,哪还有他耀武扬威的份,更何况,他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没有了维他命的辅助,成绩只会一落千丈。
有些人开始想通这个道理:“以后大家都没有维他命了,那我们和他们的差距是不是就会缩小了?”
总被欺负而常年不敢抬头的几个学生互相看了几眼,然后欢快地笑了起来,在这阴郁的,灰蒙蒙的午后,教学楼的一隅,像亮了一块。
得到消息的校长教导主任以及校董会成员匆匆忙忙赶了过来,一边安抚讨要说法的家长们一边呵斥隔壁看热闹的学生回到教室里去。
雨天比下雪更阴冷,那股潮湿的寒气直往骨髓里钻。周狰将校服拉链拉到顶,身后的教室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啊,说到粥,有点饿了。
周狰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强迫自己忽略心底那一点不想承认的失落。明天就要放月假了,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真冷啊,算了,先去吃粥吧。”周狰无所谓地抬头,可是下一秒,却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
白赫双手抱臂靠在白墙上,好看得像个模特。视线相接,他伸出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朝周狰招了招。
“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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