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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了,你有没有喝醉,我会不知道吗?”平静的语气,却含着几丝不易察觉的,压抑的薄怒。
程弋居高临下,看着沙发上睁开眼的弟弟。没有了眼镜的加持,他身上所有温润儒雅都荡然无存,alpha俯下身,压迫感铺天盖地,笼罩住小小的沙发。
“那个alpha,是你男朋友?”程弋大拇指擦过程昼湿润的眼角,又慢慢向下,摩擦他红润的嘴唇。
“他……”程昼随着他的动作,浑身轻轻发着抖,程弋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面无表情的低喃,“宝宝,哥哥有没有告诉过你,不可以早恋,为什么不听话?”
程昼终于忍不住哭着道:“可是你要结婚了。”
“那又怎么样。”语气依旧平和,平和得甚至近似于温柔,但撕开程昼衣服的动作却是截然相反的粗暴。
程弋黑眸里酝酿着滔天的风浪,他掐住beta纤细的脖颈,以不容反抗的力度,在少年喑哑的尖叫里。
“你给我记住,不管发生什么。”
“你都只能是哥哥一个人的。”
直到程弋回到会场开始婚礼,周狰都没有再见到程昼。
他等得不耐烦,在台下看新郎新娘深情拥吻无聊得想打瞌睡,正打算程昼再不回消息就离开,厅外却传来一阵小小的喧哗。
婚礼进行曲都无法掩盖的喧哗,不少客人被动静吸引,朝厅外看去,程弋刚想询问,最前方一名少年站起身笑着道:“姐夫,我去吧,你今天眼里应该只有我姐姐一个才对啊。”
新娘子羞涩又甜蜜地笑了起来,所有宾客都开始起哄,婚礼继续进行。
少年走向门口,路过周狰身侧,朝前面温声问:“怎么了?”
他的侧脸有一瞬让周狰觉得很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手机上程昼终于回复消息。
【对不起,我有点累,你要是无聊,就先回去吧。】
周狰直觉哪里有点不对劲,但他不是什么乐于助人的性格,今天来一趟已经是动了恻隐之心,自然懒得刨根问底。
周狰顺了一块婚礼蛋糕,边吃边走出宴会厅。门口的事情还没解决,看那一地稀烂的盘子碗,估计是服务员笨手笨脚惹了麻烦。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活着干什么?周狰心里的想法跟经理愤怒的谩骂如出一辙。
服务员头都快埋到地里,不断后退不断道歉,一不注意撞上后方走来的周狰,蛋糕猛地掉落在地,周狰身上那件价值五位数的衣服被蹭上好大一块奶油。
经理是知道他身份的,见状吓得胆儿都要飞了,一巴掌朝那服务员拍去:“你这个蠢货!”
服务员无处可退,只能下意识抱住头,但巴掌并没有真落到他脸上,因为刚刚那个少年挡在他面前,推开了经理。
年轻英俊的脸上满是怒气:“你怎么能打人?”
从头至尾一直低着头畏缩成一团的服务员听到这句话终于抬起了头,周狰一眼就认出来:“江芥?”
这一声喊得前面两个人都回身看过来,而此刻周狰也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新娘的弟弟了。
触及周狰的表情,江芥电光火石间也意识到什么,慌乱间只能惊惶失色抓住周狰双手苦苦哀求:“求求你!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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