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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来了。”周狰在他耳畔压低声音,呼吸擦过耳廓,白赫敏感得浑身一抖。然而下一秒抖得更加厉害,因为周狰忽然扳过他的脸用力亲吻上来,湿滑的舌头灵活探入口腔,狎昵地舔舐口腔上壁,白赫被刺激得耳根脖颈越来越红,但从眼神来看,也很难说是不是气的。
跑过来的两名便衣看到眼前这一幕,有点尴尬地停在原地,有点想上前问问,又实在不好意思。
周狰将白赫按在砖墙上,吮吻得越发粗暴,几乎有种发泄的意味,阴暗潮湿的巷子里渐渐传出暧昧不清的水声。
那两名便衣站了一会儿,抓耳挠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还是一声也没吭,尴尬地走了。
“唔!”便衣一走,白赫立刻推开周狰,低头用力喘气,他两片薄唇被吮得通红,几乎有点肿了,看上去实在诱人。周狰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如果白赫现在抬头,就会发现他眼神幽深复杂得可怕,那里面有憎恨,有哀怨,有怒火,但更多的,是平静之下想要将他拆吃入腹的疯狂。
“如果不想被发现的话。”警笛声响彻天地,刺耳到恨不得刮破人耳膜,周狰朝白赫伸出手,“就跟我走。”
那么多的警力赶到现场,白赫一开始以为是撼山武馆与警方合作刻意给他设下的一个圈套,可大量身着制服的人冲进了撼山武馆,在他的位置,都能听到汽车引擎疯狂启动逃命的声音。
这些警员,不是来抓他的。
他还没有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
白赫缓缓抬头,直视面前已极具压迫感的alpha,眼中不是久别重逢的欣喜,而是冰凉的戒备。
周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接触到白赫防备的眼神,周狰垂下眼,轻轻叹了口气。
“本来以为你会相信我。”低到几乎听不见的一句话,失落、伤心,交替出现在他脸上,毫不掩饰,顷刻削弱了他周身的压迫感,让他变得有些可怜起来。
这副委屈又依恋的姿态,让白赫一瞬回想起五年前,那个将脸埋在自己手掌撒娇的少年。
他迟疑了一秒,然而就是这一秒。
周狰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针头猛地扎进他动脉,白赫浑身一震,随后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倒向了周狰怀中。
“你的冷漠让我很受伤,小赫。”周狰搂住白赫软下的身躯,一扫方才的忧郁与脆弱,声音轻得让人脊背发毛,“新仇旧账,想好怎么面对你应得的惩罚了吗?”
…
房间里弥漫着不知名的浅淡熏香。
白赫睁开眼,稍微转动脖子,被暴力注射过的侧颈就泛起剧痛,或许是药物残留的原因,他大脑一阵阵发晕,甚至还有点想吐。
到底给他打了多少麻药?白赫撑着太阳穴起身,发现自己好像在一个酒店里。但又跟普通的酒店不同,这里四面无窗,连房门都是用精钢制成,从内部无法打开,换而言之,想逃出去就是痴人说梦。
这是什么?
白赫赤脚站在冷灰色的钢门前,房间的陈设和布局勾起了他脑中一些遥远的,不太好的回忆。
这是一间专门用来囚禁人的密室。
门外似乎传来了输入密码的声音,白赫凝神警惕,目光紧紧盯着房门。
“滴——”门开了,周狰手里提着保温饭盒,出现在他面前。
“你醒了?饿了吧,都快十一点了,我给你带了爱吃的。”
没有对当前情况做出一点解释的意思,周狰神色自然地进门、关门,精钢铁门重新上锁,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曾经被囚禁过,虽然不相信那个一口一个爸爸,乖巧懂事的少年会对他做这种事,但白赫还是应激后退了一步:“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狰将晚餐放到桌子上,听到这句话,没有回头:“什么什么意思?”
都是龛它市的特色美食,菜肴在饭桌上一字排开,香味扑鼻。
“快吃吧。”周狰转身将筷子递给白赫,“一会凉了。”
白赫没有接,而是继续冷脸盯着他,仿若坚冰覆盖的瞳孔中找不到任何多余的情绪。
周狰递出的筷子僵在那里,半晌,他忽然有些控制不住似的将其猛然摔落在地:“什么什么意思?你一声不响抛下我走了五年,见面就只有这种冷冰冰的质问吗?!”
“……”
白赫被他突然的爆发惊得一怔,但那种怔愣,与其说是愕然内疚,倒不如说是不理解他的怒气与怨憎从何而来。
周狰被白赫这幅茫然的反应刺激,五年了,早已习惯在外人面前喜怒不形于色,做一只口蜜腹剑的笑面虎。可面对白赫,好像轻易就激发了他心底最真实赤.裸的样子。
周狰一步步逼近白赫,将多年来压抑的情宣泄而出:“你是不是从来对我没有半点感情,所以从不考虑我的想法我的感受?五年不见,你为什么不问问我过得怎么样当初回去有没有被为难,为什么……见到我的第一面就是让我滚?!”
最后一句话,几乎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了。
白赫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避无可避,他依旧觉得茫然,甚至莫名。在那种情况下第一时间让他走,白赫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毕竟他是个通缉犯,而背后一大堆全是警察。
“你还没有回答我。”作为一个雇佣兵,任何时候,都是理性占上风,所以白赫没有理会周狰的逼问,而是冷静地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
既然不是撼山武馆与警署合作为了追捕他归案,那么在那个时间,恰好出现在那个地点的周狰,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白赫看到他裸.露在外手背上的疤痕,那是子弹擦过留下的痕迹。
他不信,周狰只是来龛它市度假。
对着白赫这张平静无澜,无坚不摧,仿佛永远不会有任何波动的脸,周狰突然觉得自己方才的爆发显得如此可笑。
还用问吗?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吗?在他毫无负担独自远走高飞那一刻。
“哈……”
周狰别开脸,自嘲一嗤。怎么会一见到他就犯傻?只要妄图从对方身上得到回应,就会让自己变得滑稽又可怜,这个道理,不是早在江芥程昼周顾,身上学到了吗?
不用去预设对方的想法,不用在乎,只要得到你想要的就好了。
周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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