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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宪兵死死拉住林雨清的胳膊,林雨清又哭又喊,嘴里重复不断说着“他跟我爸爸勾结,他不是个好东西,他有罪!”又跪地痛哭,喊“爸爸!!妈妈!!”
周狰见状对审判长耸了耸肩,一脸“我就说吧”的表情。
眼看林雨清根本无法条理清晰的陈述,审判长无奈之下也只好让人先把他带下去。
周狰耐心已经差不多快用光了,他看向前方墙壁高挂的古铜色壁钟,心想再这样下去都来不及和白赫吃晚餐。
如果只是这样拙劣的指认,还要召开临时军事法庭?未免也太兴师动众了,大家都身居高位,时间都很宝贵的好吗?
要不是得端着陆军少将的架子,周狰都想打个哈欠。
审判长大手一挥,似乎也觉得这是场闹剧了:“带下一个人证。”
怎么这么多人证,周狰甚至懒得掩饰眼中的不耐,还用一个个来?直接一起上吧,是在下饺子吗?
又有脚步声从背后响起了。
沉稳而有力,在空旷的法庭中格外清晰。
周狰这次没兴趣再回头看,他只想快点结束,今晚白赫会给他做些什么呢,尝试了那么多次烧菜,总该吸取些教训,少放点盐了吧?证人在宪兵的带领下来到他身旁的证人席,站定,冷声开口。
“证人白赫,指认陆军少将周狰,蓄意谋杀其养父——前任陆军上将周顾。事发之后,周狰将谋杀罪名栽赃于我。事隔五年,他又通过非法手段将我囚禁于椒宁山半山别墅内。并长期使用违禁药物对我进行洗脑以及精神控制。”
白赫侧过头,目光落在周狰脸上,没有对视,但周狰却感受到了寒意,如同今天停机坪内吹过脸颊的雪。
脑子里突然拉响一阵长长的杂音,就像电器故障时的电流。周狰觉得自己某个地方似乎坏掉了,从身体内部发出焦糊的味道。
过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那是犬齿刺破口腔的血腥味。
“被告人周狰。”审判长的声音将周狰拉回神,“对于证人白赫当庭指认你谋杀上将周顾、栽赃陷害、非法囚禁的证词,你是否听清?有无异议?”
但此时此刻,周狰想的却是,他不是应该在龛它市等我一起吃晚餐吗?不是前不久还在发信息说想我吗?那现在出现在我身边的人,是谁呢?
周狰终于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了白赫。
但白赫已经转过头去了,所以他看到的,只是一个冰冷的侧脸。
“栽赃,谋杀。”周狰脸部肌肉抽动,他死死盯住白赫,“白赫?”
白赫静静看过来,漆黑的眼底空无一物,如同死海,周狰在那里面找不见自己的倒影。
“是啊。”白赫毫无负担,也毫无感情地开口,“不是你亲口跟我说的吗?你恨死他了,一直都想要他死。十八岁,我们带你去尔尔博林庆祝生日,你终于找到了机会,所以制造了那场车祸。”
纵然一直都知道白赫很会说谎,但这一刻周狰还是被他的演技惊呆了。是从什么时候起,他摆脱了药物的控制,是从什么时候起,他设下了这个局,等待将他置于死地。
派去搜查取证的军警带回了从别墅垃圾桶里找到的那些精神控制药物以及催孕针剂。
周狰在累累罪证前终于想起来反击:“我杀他?”一直以来的游刃有余被打破,他面色变得有些狰狞,“他是我父亲,我的一切都仰赖于他,我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逼你杀了我。”
侧门再次开启,最后一位证人终于登场。
众人注视下,身着黑色大衣的alpha缓缓步入审判庭,周狰眉头一皱,循着声音回头,男人取下头顶的羊毛礼帽,露出一张斯文清俊的面庞。
他对周狰露出一个难以描绘的微笑:“别来无恙吗?”
“我现在该叫你,周将军。”
“……”
长达数十秒的沉默,周狰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僵立原地,眼下那道近十年未褪的疤痕开始钻心入肺的灼痛起来。眼前不再是审判庭冰冷的陈设,而是变回了肮脏血腥的格斗场,怀中同伴不可置信的脸放大在他眼底,因为被血沫堵住了气管,只能从喉中惶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少年伸出五指,用尽最后力气,将他眼下抓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周狰差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是被白赫气得出现幻觉了?明明已经死了啊,不然怎么会阴魂不散日日夜夜纠缠在他少年时期的噩梦里。
不是死了吗?
周狰一直平稳有力的嗓音终于变得喑哑。
“……九十七?”
第42章尘埃落定
靳崇唇边弧度一点点变大了,讽刺又自嘲地:“原来你还记得我啊。”
时至今日,周狰肮脏卑贱见不得光的出身早被深深掩埋,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周顾的养子,但没人知道他来自血腥残酷毫无人性的地下训练场。
“我认为陆军少将不应由一个毫不犹豫将刀捅进同伴胸膛的人来担任,作为万千将士的楷模,他也不应该是个杀害自己养父,强.暴养父遗孀的变态。”
靳崇看向审判席:“纵然周将军勾结罪犯林庚一事,并无能够将他直接定罪的证据,但审判长大人,为了国家的安危,还是希望您能严肃审理,秉公执法。”
话音落,庭内鸦雀无声。曾经欣赏、提拔过周狰的将官们面面相觑,震惊、鄙夷、厌憎、羞耻,各种各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审判长面露难色,与身旁审判员交头私语几句,周狰默立良久,忽然毫无征兆地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喘不过气,连眼角逼出了闪烁的泪花。
安静的审判庭内回荡着癫狂的笑声,白赫和靳崇都转头看向他,冷漠褪去了,交织在一起分割不清的恨与痛开始浮现,定格成复杂难辨的目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狰笑得快要脱力,他慢慢直起身子,心想,原来连白赫都比我更懂我自己,恨周顾,想他死,不仅仅是想要取代他,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是他,我就不会亲手把刀送进挚友的胸膛。
周狰不可能恨自己,就只能恨周顾,就只能认为周顾才是那个导致一切的幕后凶手!周顾死后,很久未曾出现的九十七再次出现在他梦里,这次周狰没有惊恐逃跑,而是对他说。
我为你报仇了,九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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