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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们还在摘菜,婶子们在排队型拍照,嫂子们在打牌……
阮香在屋里,扑在简星夏身上,狠狠哭了一场。
简星夏连忙给她擦眼泪,心里着急:“哎呀呀,你脸上的伤口不能碰水啊!”
眼泪也不行!
这都是钱啊!
祛疤凝胶很贵的!敷料都是按厘米算的!
呜呜呜……她现在还只是一个穷鬼庄主好吗?
但阮香哭了一场,明显心情好多了。
简星夏带她去库房看,遗憾告诉她:“我只雇了你六个小时,所以你还得回去,你看看这里有没有能帮到你的,或者你想要的东西,可以选一些带回去。”
简星夏信心满满,她发布的招工启事跟昨天一样,按照韶音一样的舞姬、文艺人才发布的。
想来阮香的工资也不低,可以好好挑些东西了。
但阮香随手拿起一块香皂,就愣住了:“我带不走。”
“啊?”简星夏过来看看,“噢噢,还没拆塑封包装,我现在拆,你再试试。”
然而,阮香还是摇头:“还是拿不走。”
“哈?怎么回事?”
简星夏皱眉接过来,看了一下:“没错啊,手工精油皂瑕疵品,这一块儿才十块钱。”
个头比韶音带回去的那三块都大,就是磕坏了,形状有点不好看。
“才十几块钱,怎么会带不回去呢?”
简星夏换了一块儿,让阮香再试试。
阮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把香皂放回架子上:“庄主姐姐,你救了我,给我喝鸡汤,帮我治伤,还请了那么多人来开解我……”
阮香知道外头那些大娘大姐们都是简星夏叫来的,她承简星夏的情。
阮香说:“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什么都没做……这东西我不能拿。”
她都不好意思了。
但这话却提醒了简星夏:“噢噢对,你还没工作。”
说着,干脆让阮香表演一个:“唱歌跳舞,或者讲个笑话都行。”
阮香不爱说话,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那我便跳个舞吧。”
她身上的伤没伤筋动骨,不影响跳舞。
于是,她就在后院里跳了起来。
没有配乐,她便小声哼着大雍朝的舞曲小调。
胖婶和林三娘听到歌声,一开始从厨房的窗户里看,后来忍不住,跑到厨房门口看。
再后来,干脆到院子里去看。
一曲终了,阮香翩翩俯身行礼。
再一抬头,就看到了面前乌泱泱的人群——刚才还在前院摘菜拍照打牌的大家,全都跑了过来。
侯君阿姨后知后觉地掏手机:“妈呀妈呀!你跳舞可太好看了!完全不亚于老年大学的舞蹈老师啊!”
一个婆婆说:“乖乖,我好像看到天上的仙女儿下凡了。”
年轻的嫂子们激动不已:“妹妹,你是舞蹈专业的吗?跳得太好看了!”
阮香的脸都红了。
她在飞月楼跳舞,自然是没少听到各色评判甚至阿谀奉承的。
但以往她从未因此而高兴过。
她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明明跳得好,有客人打赏,她也会分到稍微多一点点的钱。
但是她就是不喜欢那种目光,那种视她为玩物的打量感。
但今天不一样。
这里一样有这么多人围着她,称赞她,可大家的脸上全是欣赏羡慕敬佩热切,完全没有一丝丝令人不适的评判感。
阮香被众人围着,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直到一个大娘拨开人,抢先道:“小姑娘,你是夏夏的朋友吗?要在山上住多久啊?你能不能教我们跳舞啊!”
“啊?”阮香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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