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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用作审讯的屋子不大,墙壁斑驳,窗户很小,光线昏沉。一关门,屋外村民的议论声、叹息声、风声一下子被隔绝在外,整个空间只剩下压抑、沉闷,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周保全被两名民警带进来,按在一把简陋的木椅子上。他从进屋那一刻起,头就一直垂着,几乎埋到膝盖中间,肩膀微微抖,不是悲伤,不是愧疚,而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恐惧。他这辈子就是个普通庄稼汉,种地、喂猪、过日子,最多和人拌几句嘴,从来没有真正面对过警察的审讯,更没有面对过一条人命压在身上的重量。
刚才在大队部院子里,被自己媳妇当着全村人的面戳穿谎言的那一刻,他心里那道勉强撑着的假面具,就已经碎了。
他知道,再装老实、再装无辜、再一口咬定自己没出门,已经没用了。
张警官坐在桌子对面,没有拍桌子,没有大声呵斥,只是安安静静看着他。这种平静,比严厉的训斥更有压迫感,像一张慢慢收紧的网,一点点把人勒得喘不过气。
年轻民警坐在一旁,翻开笔录本,握着笔,安静等待。屋子里只有墙上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敲在周保全的心上。
“抬头。”
张警官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沉稳、清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周保全身子猛地一颤,像被针扎了一下,慢吞吞、艰难地抬起头。他的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脸色灰败如土,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看上去瞬间老了十几岁,再也没有平日里那种装作和气、装作本分的样子,只剩下心虚、慌乱、绝望。
“现在这里没有外人,没有乡亲,没有看热闹的,你不用再演,也不用再怕丢人。”张警官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事已经生了,人已经没了,痕迹我们找到了,时间线对上了,你媳妇也把实情说出来了。你瞒不住,也跑不掉,这一点,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慢慢说
“你媳妇原话,我再给你重复一遍。
昨天晚上六点半到七点半,你离家十几分钟,去向不明;
你回家的时候,上衣扣子扣错,明显是慌乱中匆忙整理过;
你的手上沾着泥土和草汁,脏得不正常;
裤腿上沾满了草屑,不是喂猪、收拾猪圈能沾上的那种。”
“而我们在村东头草垛附近,找到了刘春兰的血迹、她随身带的手绢、明显的挣扎倒地痕迹、手指抓出来的抓痕。时间、地点、痕迹、你的异常表现,全部能严丝合缝对上。”
每多一句,周保全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抖得越厉害。
“我再帮你把昨晚的事,完整还原一遍。”
张警官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冰冷,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
“刘春兰六点四十分离开李婶家,独自一人往家走。天已经黑了,路上没有路灯,没有行人,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她胆小、怕黑、心里惦记着家里的老人和孩子,走得不快,也不敢东张西望。”
“你在她必经之路上等着她,或者是你出门后刚好撞见她独自一人。你知道她男人常年在外打工,知道她性格软弱、不敢大声叫喊,知道她在这种黑夜里最容易被欺负。”
“你拦住她,把她往草垛后面拖。她害怕、挣扎、反抗,掉了手绢,被你弄伤,流了血。她想喊,你捂住她的嘴;她想跑,你按住她;她哭着求你,你没有停手。”
“你怕事情败露,怕被村里人现,怕坐牢,怕一辈子抬不起头,所以你对她下了狠手。”
“之后,你把她的身体带到你早就想好的、偏僻又隐蔽的地方藏起来,清理掉身上最明显的痕迹,扣错扣子、沾满草屑、带着泥土,匆匆跑回家,装作什么都没有生,继续喂猪、收拾猪圈,假装老实本分。”
“你以为农村没有监控、没有路灯、没有目击者,以为只要咬死不说,就能把这条人命永远埋在土里,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张警官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
“你是不是,就是这么想的?”
周保全张了张嘴,喉咙里出一阵含糊、破碎的声响,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想摇头,想否认,想狡辩说自己是一时糊涂,可所有的辩解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苍白得可笑。
他不是不懂,他是不敢面对。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张警官的语气彻底沉了下来,带着最后一次机会的意味,
“人,你藏在哪儿了?”
“现在说出来,是坦白,是交代,是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是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余地。
等我们自己搜山、搜出来,你连坦白的机会都没有。
到时候,法庭上,谁也救不了你。”
屋子里再次陷入死寂。
钟摆滴答,滴答,敲得人心慌。
周保全坐在椅子上,浑身控制不住地抖,双手死死攥着膝盖,指节白,青筋凸起。两种念头在他心里疯狂撕扯
一边是抵赖到底、假装无辜的侥幸;
一边是防线彻底崩塌、再也撑不下去的绝望。
他很清楚
警察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草垛、手绢、血迹、挣扎痕迹、时间、证人、他身上的异常,全部都对上了。
他再不说,警察搜山也一定能找到。
到那时候,他就是顽抗到底、从重处理。
可一旦说出来,就等于彻底承认杀人、埋尸,这辈子彻底毁了,家散了、名声臭了、牢底坐穿,永远被人戳脊梁骨,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
绝望像潮水一样,把他整个人淹没。
“我……我……”
他终于出声音,沙哑、干涩、破碎,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几乎听不清。
“大声点,说清楚。”张警官语气稳定,“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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