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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瑁高声道:“为什么要少说?瑁首倡义兵,诸位皆推举袁将军为盟主。”他拿眼悄悄斜了一下袁绍,见袁绍沉默不语,便自觉有理道:“我梁郡桥氏同汝南袁氏百年门楣,岂能轮得到一个宦官之子在这里叫嚣!”
“你!”刘岱心中有点恼,最终还是一拂衣袖,愤恨而去。
袁术眼睛从袁绍脸上转到别人脸上,目光闪烁摇摆,旁边的韩馥先是被曹操呵斥的一番话而羞愧,现下又被桥、刘二人的争执弄得寒心,等着好不容易散了帐,他连忙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回到自己的营帐韩馥方才长舒一口气,伺候他的人拧了一张帕子细心地擦拭韩馥额上沁出的汗珠。
韩馥缓过神来,长叹道:“早知今日如此,当时就不该来参与这联盟。”
旁边拧帕子的侍从道:“郎君若是不想,咱们便打道回冀州。”
“哪里有这么容易”,韩馥揉着额头,“要我说何必讨什么董卓,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们乱就自让他们去乱,我们静观其变便是,非要自颍川搬到冀州。”
“如今颍川可乱起来啦,那些凉州兵之前不是天天去那边抢东西么?”
韩馥想想明哲保身的颍川钟氏、颍川荀氏,不由得好笑道:“最后竟是荀氏与韩氏做了这出头鸟。”又想到自己眼下进退两难的境地,又愁道:“将人都召来养着还不是要冀州出钱粮,这未免也太为难人!”
那侍从道:“既如此,郎君不妨与那袁盟主说上一说,如今也不讨董了,郎君自然不能白白把粮食让给他们吃,都是传承已久的世家子,想来这点脸面还是要的。”
韩馥眼睛一亮笑道:“还是你机灵。”
第44章
“盟主”,韩馥原本积攒的勇气好像都在这一声里用完了,袁绍凌厉的眼睛轻轻扫了他一眼,韩馥想想自己接下来将要说的话,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文节何事?”
韩馥咬了咬牙还是道:“盟主,如今董卓远遁长安,讨董已然是难以为之,馥身为冀州牧,深知冀州那点钱粮已然是强弩之末……”
话说到一半袁绍就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了,他傲然凌厉的眼睛只是那么定定看着韩馥,说话的人就自觉心虚,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哦?冀州粮草竟已经是强弩之末?”袁绍似笑非笑的一句话砸下来,韩馥硬着头皮道:“是。”
“那文节这是已经打定主意明哲保身了?”
从袁绍那里出来,韩馥已经是出了一身的汗,但好歹事情办成了,他心情不免畅快,但是想起刚刚袁绍那平静而又意味深长的眼神,他就感觉心里一阵发寒。
“缘何要用淮南的粮草!”袁术早就坐不住了,他冷笑道:“明明是你自己舍不得拉下脸,让那韩馥带着整个冀州的粮草逃走,现下又让我来补你的漏,天底下竟有这样的事!”
袁绍早已经习惯他这样,但是袁术的话还是一下下如尖针一般刺在他心上,他努力维持着云淡风轻的样子道:“韩文节要走便走,硬留反而不美,好像我们缺了他不能活似的。”
袁术可不听他这一套,他从来都没像现在这样亢奋过,泛红的脸颊眉飞色舞,坚决道:“那你凭什么以为淮南的粮草就能到你手里?”
袁绍用一种陌生审判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慢条斯理道:“你可别忘了,无论如何我们身出同脉。”
袁术胸膛微微起伏,又是这样,好像袁绍面对他的时候永远这么淡然,好像他袁术就是个好打发的一样,他心中微微刺痛,明明自己才是名正言顺的嫡子,但是无论是父亲还是叔父总要让袁绍压他一头。
袁术脑子一昏道:“那我也要回淮南去!反正现在讨董已经成了个空壳子,也没有什么要待在这里的必要了……”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先是一怔,下意识看向袁绍,见袁绍也是错愕的表情,他心中莫名有了底气,重复道:“对,我要回淮南。”
袁绍倒是没想到他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冷冷地剜了他一眼道:“叔父和兄长的教诲你可还记在心里?我汝南袁氏满门的性命难道就要毁在你的意气用事上?你到时候有什么面目去见先祖英灵!”
如同一盆冷水浇灌下来,袁术脑子一下子清晰了,抿嘴不言,但是又忍不住反唇相讥道:“难道像曹操和韩馥那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就能有颜面面对先祖了?”
袁绍眸光移到一旁的柱子上,轻轻颤动了一下睫毛,但眼神很快又锋利起来:“那韩馥真以为就这样能够脱身?”
袁绍的面容都带出了几分锐利之气:“他那冀州,早晚必为我所得……”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所谓的联盟已经是强弩之末,继曹操和韩馥之后,不少人也是蠢蠢欲动。
长安和雒阳差距实在是有点大,董卓带着一堆人来到这个曾经住过大汉十二代皇帝的地方,即便以他没那么高的审美来看也不禁摇头,这地方实在是太破败了。
“听闻那韩馥不愿意出粮,自行回冀州去了,而后那东郡太守桥玄不知怎地竟被兖州刺史刘岱所杀,所谓联盟一夕之间不过一笑话啊……”
荀昭在皇宫都是听闻了袁绍纠集的那十几位同盟如今惨淡的局面,他摸了一把已经有点风干粗糙的廊柱,这宫殿已经不知道几百年没修了,跟雒阳的宫殿比起来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咳咳……”刘协忍不住咳了几声,这屋子里一股发霉的味儿,让人忍不住喉咙不舒服,小皇帝原本苍白的脸都咳的有点泛红,荀昭连忙倒了杯水,刘协皱着眉喝了一口,也是有些涩,实在算不上什么好水。
“朕的那些官员……如今在哪里安置?”
荀昭望了望破败的宫殿道:“听闻太师将诸位大人安置在长安,只是具体在哪里未曾听闻。”
刘协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最后抬起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反正朝会时总能看到的。”
在这地方进行朝会是真的有点寒酸,董卓显然也很嫌弃,只略略敷衍地坐了一阵就大摇大摆地离朝而去,剩下一堆大臣大眼瞪小眼。
良久,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听闻太师最近修葺了一座名‘郿坞’的宅邸,华美异常。”自然也就看不上这小破皇宫了,荀昭反而松了一口气。
再打起精神,看看董卓的那几个“钉子”,牛辅、胡轸等人也是心不在焉的,吕布早就跟着董卓一起离去,只剩下一个段煨,这人官位不高,站在最后,既不像其余武将那样浮躁,也不像文臣那样天天抱怨,就无所事事地待在那里。
中间那一堆都是唉声叹气的,也没什么可看的,荀昭的目光停留在前面,站在前面的杨彪和荀爽——这不用说,坚定的保皇派。然后是已经有些老态的司徒王允,还有最新晋升的司隶校尉黄琬……
董卓和袁绍的战斗好像就这么戛然而止,其实就算董卓不迁都估计这场仗也打不下去了,因为今年又又又是一个灾年。
长安的天气依旧干燥,路上被风一吹还是会扬起灰尘扑人一脸,但是比起豫州和徐州来说已经好了太多太多。
“你说,朕把那么多粮食分发下去,百姓们为什么还是饿死一大片?”刘协撑着尖尖的下巴,董卓自从住在郿坞日日饮酒作乐,朝也不上了,倒是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像这种“琐事”董卓索性直接交给皇帝去做。
“朕免了赋税,让百姓退往其他州郡,还分发了那么多粮食”,小皇帝一面说着,一种淡淡的迷茫浮现在他脸上,“为什么还是不管用呢?”
这事真不怪小皇帝,这么应灾绝对是可行的,就是某些不可抗力因素是不能改变的,荀昭想想现在百姓种的稻麦,一年只收一次也就算了,产量还少,这不管怎么免税也没有用,但这事荀昭眼下也没啥办法,他自己又不是专门学农学的,总不能直接上去嚷嚷一顿就让粮食“噌”的多出来一倍吧。
但是某些事情还是可以周转的,荀昭琢磨了琢磨道:“陛下,如今天下大涝,人心惶惶,粮草自国库中出去可未必能落在百姓手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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