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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栖夏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沉闷,祝禧听出她的顾虑,以前懵懂年纪的白月光初恋,虽然祝禧觉得说白月光真是抬举严弈,即便是多年过去她有自己的顾虑也正常。
但当祝禧说会去的时候陶栖夏又犹豫了。
“来吧,这么多年,说不定再见到会怀疑当初怎么看上这个男人的。”
陶栖夏扑哧一笑,表示十分认同:“是啊。”
祝禧和陶栖夏在电话里闲扯了几句,挂断电话。
头顶灯光被遮拦却大半,肩头一重,一只手越过沙发将她圈住,“和谁在打电话?”
手机被抽走,随意搁在沙发边。祝禧还未来得及转头,下巴就被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住,下一秒,微凉的唇就附了上来。
刚刷过牙,口腔内浓郁凛冽的牙膏味道渡入口中,津液缠绕在舌间纠缠摩挲。
周聿珩身量太高,即便低下头迁就她,祝禧也不得不仰起脖颈。一手撑着沙发,真丝面料在她指间滑落,又随着她后仰的动作后背逐渐悬空。
她感到腰有些发酸,朝后撤退了些,却被手掌扣住后颈吻得更深。整个人几乎要被压进沙发里。
头顶白炽灯光线微晃,祝禧余光落入一片柔软有质感的纹理。
她给周聿珩买了套新的家居服,算是默认他在这个家的存在。
一切都足够顺理成章。
祝禧闭着眼睛,沉浸在这个滚烫的吻里,直到呼吸变得急促,意识都有些模糊。当她迷蒙地睁开眼时,脸颊正巧擦过周聿珩冰凉的衣角。
只见他一手搂着她的腰,身体越过沙发,另一只手像变戏法似的从沙发柜底层摸出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
澎湃热血和理智一并回归体内。
前几次没什么准备,只在家里匆忙翻出一盒过期的。
祝禧有些尴尬,这盒还是刚谈恋爱那会儿杜辛夷说哪天佟政来她家留着备用硬塞给她的,
没想到这一“备”,就备到了过期……
那次之后,祝禧发现家里各个角落都莫名其妙地出现了避孕套—床头柜抽屉里、客厅茶几底下、甚至她衣帽间的收纳盒里都藏了几盒。
周聿珩就像撒蟑螂药一样,在每个可能用得到的地方都备上了存货。
祝禧觉得简直太过了,随手抓了个抱枕挡在胸前,往沙发另一端挪了挪:“要不……今晚休息?”
周聿珩正拆着包装的动作一顿。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深邃的
周聿珩正拆开透明包装,闻言抬眸瞧向她,淡色灯光拢在身上,眼底明显是没尽兴的阑珊。
“最近……确实有点频繁。”祝禧轻咳一声,试图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更充分些,“毕竟不是二十出头的时候了,太透支对身体不好。”
毕竟也不是以前二十岁出头的年纪。
周聿珩定定看她,对于这个理由似乎有些被气笑,唇线薄冷。
“嫌我年纪大?”
他慢条斯理地问,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那个小小的铝箔包装。
“咳,没有。”
祝禧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老脸一红。这确实不是她该操心的问题。
毕竟昨晚某人用实际行动证明,三十岁的男人不仅够用,还很耐用。
她无意用激将法,但男人总爱在这种事情上陷入自证的怪圈。
周聿珩倾身过来时,祝禧下意识往后仰,却被他一把扣住脚腕,搁在腿边的指腹细细摩挲的力度圈紧。
:“那验验货?”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祝禧祝禧感觉到一丝不妙,立刻缩回脚,匆匆转移话题,“今晚就这样吧,我还有点事没弄完。”
将烟灰缸里的灰烬倒进垃圾桶里,她趿拉上脱鞋抱起茶几上的电脑往房里走,动作一气呵成,只是有条不紊的脚步中隐约透着一丝漂浮的凌乱。
身影消失在门背后,周聿珩靠在沙发边感受掌心逐渐消弭的温度,半晌之后压了压眼皮,转开手腕将盒子丢进抽屉,打算起身的时候手机响了。
接通电话,严弈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
“我这刚到宜城你都不出来见见我?”
“今晚没空。”
周聿珩回答漫不经心,深邃立体的五官在灯光下透着淡淡阴影,情绪并不明朗。
“得,你是大忙人。我说你家那点事再抹不开身,也不至于一点时间都抽不出吧?”
“明天呢,晚上喝酒来不来?”
听他没吭声,严弈说道,“聂明飞仔明天飞宜城,祝禧他们都来,你不来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周聿珩眼皮掀动,抓住重点,“谁去?”
“飞仔聂明陆致诚祝禧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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