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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眼里皆有种错愕,祝禧尴尬之余隐约有点庆幸。
至少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但现在心情和气氛俱灭,骑虎难下的诡异感占据,进门是她主动的,明显感觉到他被撩拨起的火,祝禧犹豫间,周聿珩亲了亲她的眉尖,松开手臂将她放开。
“今晚算了。”
祝禧迅速坐起身,回洗手间果然看见暗红色的一点血迹,坐在马桶上垫了块卫生棉,才轻吐出一口浊气。
明明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但像情人那样亲昵的动作,总有种别扭的怪异感。
大学时期他们见面的次数不算特别频繁,但也不太少,大多在酒店,偶尔在出租屋,也会抹不开尴尬的时间点。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祝禧认真将自己来月经的时间挑出来,清清楚楚说这几天不能见面。
火光明灭,周聿珩错神须臾,看向她,“做不了,就不见面?”
“不然呢?”
祝禧震惊抬头,难道他还想浴血奋战?没料到他会这么说,脑海中冒出某个血腥黄暴的画面,嫌恶的神情一下没藏住。
男人眼帘微低,鼻梁高挺,眼底如墨晕开,堆积的阴郁暗藏淡不可见的火焰。
“行。”他忽然笑了下,语气虚妄。
“那今天,做个够。”
眼眸中透出的沉,就像一个黑洞要把人湮没,祝禧被看的心里发慌,身体微动。
猝不及防被拽过去,下巴掐紧的力道和逼近的凛冽气息让她呼吸不过来,下一秒推压在床中央,眼前漆黑一片。
窗帘拂过床沿,余光里劲瘦的脊骨轮廓弯曲向下。
气息覆着,没有任何心里预兆地,滚烫、粗重、强制的吻落在背上,祝禧重新陷入抑制不住的颤抖。
所有感官思绪都在消退,逼迫她无法忽视,指尖攥紧床单。
周聿珩大多时候都还算尊重人,只是偶尔抽风。
祝禧总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惹上一个看起来徒有其表的神经病,她觉得自己也变得有点神经质。
扭开门把,周聿珩靠在墙边等她,瞥向她换好的睡裤,棉质的,看起来柔软舒服。
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尴尬,祝禧抿了下嘴角,正想说她先走了,听见周聿珩说:
“今晚睡这里?”
反正也发生不了什么。
祝禧抬眼,与那张冷隽惑人的脸相对,他薄唇微合,弧度姣好,盛着清辉的眼睛在透进来的月华之下熠熠如许,祝禧在他眼里看见自己的影子。
喉间没由来哽住,憋了半天,丢下一句:“我晚上容易侧漏。”
……
“卡——”
摄影棚内,导演朝镜头下的蓝乔比了个手势,中间休息,蓝乔站起身,化妆师助理上来替他补妆送水,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站在人中间显得鹤立鸡群。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杜辛夷坐在旋椅上,手里那杯果汁见底,她是生活之余来上个班,家里有保姆孩子月嫂在带,要不是婆婆说生个孩子等于第二次生命,不让她坐够三个月不准复出,杜辛夷早就在家里呆不住了。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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