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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看着这一幕,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悲伤、怜悯、不解……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但他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理由。
“‘门’怎么关闭?”他问,“平台怎么停下?”
老人睁开眼,看向他。
“你真的不想……看看‘门’那边有什么?”他问,“那是人类从未触及的领域,是越生死的存在。你不想知道,你母亲能不能醒过来?”
楚风沉默了。
他看向那个培养舱,看向母亲安详的脸。
如果能让她醒过来……
但他很快摇了摇头。
“想。”他说,“但我不会用更多人的命去换。”
他看向老人
“母亲说,她选择救我,是因为她爱我。不是因为我是‘新人类’,不是因为我是‘完美作品’。如果我为了救她,去牺牲更多无辜的人,那我和你有什么区别?”
老人的眼睛微微睁大。
楚风继续说“我的价值,由我自己定义。不是由你设定,不是由‘门’决定。我是楚风,不是零号。我有爱我的人,有我等的人,有我必须回去的家。”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坚定
“所以告诉我,怎么关闭它。”
老人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良久,他笑了。
那笑容在他枯槁的脸上,第一次显得如此释然。
“你果然……是她的孩子。”他说,“不是我的。”
他指向大厅中央的“归墟之门”
“那个装置的核心,有一个能量稳定器。只要按下停止键,‘门’就会关闭。但你需要用你和我的基因同时验证——你的血液,和我的……”
他抬起那只插满管线的手,指向自己胸口的一根粗大管线
“我的血液,在这里。”
楚风走过去,看着那根管线。管线里流动着幽蓝色的液体,与“门”中央的能量团一模一样。
“只要刺破它,”老人说,“就能取到我的血液样本。”
楚风沉默了片刻,然后从腰间拔出那柄高频振动匕。
他看向老人。
老人点了点头。
楚风深吸一口气,匕轻轻刺入管线。
幽蓝色的液体喷涌而出,但那些液体一接触空气,就迅凝固成一滴深蓝色的结晶。楚风伸手接住,那结晶在他掌心微微烫,仿佛还带着老人的体温。
“去吧。”老人说。
楚风转身,走向“归墟之门”。
巨大的环形装置在他面前缓缓旋转,中央的能量团翻滚膨胀,出低沉的嗡鸣。他找到那个能量稳定器——一个巴掌大小的控制面板,上面有一个手掌形状的凹槽,和一个细小的采血槽。
楚风将自己的左手按在凹槽上。
七个节点的光芒同时亮起,淡金色的能量流涌入控制面板。系统出提示音
“生物特征验证中……匹配度97.8%……通过。”
楚风将那滴深蓝色的结晶放入采血槽。
系统沉默了三秒。
“第二生物特征验证中……匹配度99.1%……通过。”
“紧急停止程序启动。‘归墟之门’将在6o秒后关闭。请所有人员撤离。”
整个大厅开始剧烈震动。
“归墟之门”中央的能量团开始收缩,那幽蓝色的光芒逐渐暗淡。环形装置的旋转度越来越慢,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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