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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蹲在豆腐坊墙角,看着铁牛笨手笨脚地往石磨里倒黄豆。这家伙把半瓢豆子全泼在了地上,黄澄澄的豆粒滚得满地都是,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
“你是给驴添料呢?”林舟踢了踢铁牛的脚后跟,“慢着点,磨盘吃不下这么快。”
铁牛挠着后脑勺,憨憨地笑“这石磨比我家那老黄牛还犟,转起来沉得要命。”他弯腰去捡豆子,手指头粗得像胡萝卜,捡了半天也没拢起几粒,反而把更多豆子蹭到了墙角。
周秀莲端着个豁口的粗瓷碗进来,碗里盛着刚点好的嫩豆腐,腾腾冒着热气。她看见满地豆子,眉头轻轻一蹙,却没说啥,只是放下碗蹲下身,用小扫帚把豆子归拢到一起。她的手指纤细,动作又快又稳,不一会儿就把豆子扫进了瓢里。
“秀莲姐,你这手真巧。”铁牛看得直咂嘴,“比我家那口子强多了,她扫个地能把锅碗瓢盆全撞翻。”
周秀莲脸微微一红,把豆子倒进石磨顶上的漏斗“这豆腐坊刚开,啥都得慢慢摸索。林舟哥说让你学磨豆子,你就不能上心点?”
“我上心了啊!”铁牛急得脸通红,“就是这磨盘不听话——”话没说完,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正好撞在磨杆上。石磨猛地一晃,漏斗里的豆子全撒了出来,还溅了周秀莲一裤腿的豆浆。
“你!”周秀莲气得攥紧了扫帚,眼圈有点红。这豆腐坊是林舟借着公社“搞副业”的由头开的,本钱全是林舟从戒指里偷偷拿出来的黄豆和粗盐,磨盘是他跟李书记软磨硬泡,从公社废弃的仓库里弄来的旧物,光是清洗修缮就费了三天劲。现在被铁牛这么一折腾,她能不心疼吗?
铁牛也知道闯祸了,耷拉着脑袋像只挨打的狗熊“对不住秀莲姐,我不是故意的……”他急得直跺脚,结果又踩翻了旁边的水桶,清水混着豆浆在地上漫开,差点把刚点好的一板豆腐泡了。
“行了。”林舟拽住铁牛的胳膊,把他往门外拉,“你去挑水,把水缸灌满,这里不用你了。”
铁牛梗着脖子不肯走“我还没学会磨豆子呢……”
“再待着你能把房子拆了。”林舟把扁担塞给他,“挑满三缸水,算你今天的工分。”
看着铁牛扛着扁担趔趄着出去,周秀莲才拿起抹布擦着裤腿上的豆浆,低声说“他是不是故意的?昨天王队长还跟他说,这豆腐坊抢了村里供销社的生意,让他……”
“别瞎猜。”林舟打断她,拿起磨杆慢慢推着,“铁牛那脑子,能藏住啥心思?他就是笨。”话虽这么说,林舟心里却敲起了鼓——王队长自从上次被罚去西坡干活,就一直憋着股气,明里暗里找过豆腐坊好几次茬,一会儿说豆子来路不正,一会儿嫌废水流到了他家菜地,保不齐真撺掇铁牛干点啥。
他往磨盘里重新添了豆子,手腕轻轻用力,磨杆转得平稳起来。雪白的豆浆顺着磨盘边缘往下淌,带着股清甜味。周秀莲凑过来,用木勺把磨盘上的碎渣刮进漏斗,两人离得很近,他能闻到她头上淡淡的皂角味。
“昨天卖豆腐的钱,我给你记着呢。”周秀莲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上面用铅笔字写着“张三婶,2斤,5分;李四爷,1斤半,3分……”字迹娟秀,一笔一划很认真,“除去给公社交的管理费,还剩两毛一,够买半斤盐了。”
“留着吧,攒多了换点细粮。”林舟推着磨,心里盘算着。戒指里的黄豆还够支撑半个月,粗盐也还有富余,但光靠卖豆腐赚工分太慢,得想个法子再加点副业。他想起戒指里还有半包做豆腐剩下的石膏粉,或许可以试试做豆腐脑——这玩意儿省豆子,还能卖得比豆腐贵点。
正琢磨着,门外突然传来铁牛的嚷嚷声,还夹杂着王队长的骂骂咧咧。林舟和周秀莲对视一眼,赶紧往外走。
只见铁牛挑着两只空水桶,被王队长堵在豆腐坊门口。王队长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铁牛一脸“你个憨货!挑水挑到太阳落山也挑不满三缸?我看你是故意给这豆腐坊拖后腿!”
“我没有!”铁牛把扁担往地上一顿,“井台那边排队呢,李大爷、张奶奶都等着打水,总不能把他们推开吧?”
“排队?我看你是被林舟灌了迷魂汤!”王队长眼尖,瞥见院子里晾着的豆腐布,“好啊,你们这豆腐坊还敢用这么好的细布?这布是公社统一分配的,你们凭啥私用?我看就是投机倒把!”
他说着就往院子里闯,想往豆腐坊里冲。林舟上前一步拦住他“王队长,这布是我用自己的工分跟供销社换的,有票有据,咋就投机倒把了?”
“有票?拿来我看!”王队长梗着脖子。
林舟心里早有准备,从屋里拿出个纸包,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布票和供销社的收据。这是他用戒指里的旧版人民币,让赵大娘帮忙换的——赵大娘的儿子在供销社当学徒,这点门路还是有的。
王队长接过票证,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没找出啥毛病,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眼珠一转,又盯上了铁牛“就算布没问题,这憨货挑水磨洋工,耽误集体生产,我得扣他工分!”
“别扣铁牛的。”林舟突然笑了,“他刚才在屋里帮我磨豆子,累着了,我让他歇会儿再去挑。要扣就扣我的吧,反正我今天的工分够扣。”
这话一出,不光王队长愣了,连铁牛都急了“林舟哥,不能扣你的!是我没干好——”
“扣你的?”王队长冷笑,“你那点工分够干啥的?林舟,你想替他顶罪?行啊,扣你两个工分!”他以为林舟会心疼,没想到林舟一口答应“成,记上吧。”
王队长没料到林舟这么痛快,反倒没了辙。他本来想找茬把事情闹大,让公社查封豆腐坊,现在林舟接了扣工分的茬,他再闹就师出无名了。只能悻悻地在本子上划了两笔,骂骂咧咧地走了。
“林舟哥,你咋能让他扣工分呢?”铁牛急得直转圈,“那可是两个工分,能换一个窝头呢!”
林舟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两个工分换个清静,值。”他看了眼周秀莲,她正望着他,眼里带着点感激,还有点别的啥,像藏着星子的夜空,亮闪闪的。
等铁牛挑着水桶乐颠颠地去打水(这次王队长走了,没人刁难,他跑得飞快),周秀莲才轻声说“林舟哥,你刚才……”
“别想那么多。”林舟打断她,指了指屋里,“刚才洒了豆子,得再泡点,不然明天不够卖。对了,我想试试做豆腐脑,你会点卤不?”
周秀莲眼睛一亮“会啊!我娘以前做过,用石膏点,嫩得能晃悠。”
“那正好。”林舟笑了,“明天咱就加个豆腐脑摊子,保准比豆腐好卖。”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磨盘旁边的豆浆渍上,泛着暖暖的光。林舟看着周秀莲蹲在灶前添柴的背影,心里踏实得很——王队长的阴招也好,铁牛的憨劲也罢,只要这豆腐坊能开下去,能让身边这些人日子过得松快点,这点麻烦算啥?
他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空间里的黄豆安安静静地躺着,像堆着的金疙瘩。或许这就是他穿越到1958年的意义——不用呼风唤雨,不用改天换地,就守着这点烟火气,守着身边的人,一点点把日子过踏实,这就够了。
夜里,林舟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他披衣出来,看见铁牛蹲在磨盘边,借着月光在捡白天撒的豆子,手指头冻得通红,嘴里还念叨着“一颗,两颗……够秀莲姐做一碗豆腐脑了……”
林舟没出声,悄悄回了屋。黑暗里,他摸着戒指笑了——这憨小子,倒也不是真傻。
第二天一早,豆腐坊门口果然支起了个小摊子。周秀莲用粗瓷碗盛着嫩白的豆腐脑,上面撒点咸菜末,香气飘出老远。铁牛站在摊子前,腰杆挺得笔直,见人就喊“来尝尝!林舟哥做的豆腐脑,比供销社的糖水还甜!”
赵大娘第一个端着碗来,舀了一勺直咂嘴“这嫩得哟,能滑进喉咙里!小舟,你这手艺从哪儿学的?”
林舟正往磨盘里添豆子,听见这话笑了笑“瞎琢磨的,赵大娘您多提意见。”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王队长在不远处徘徊,脸拉得老长,却没敢过来。林舟知道,这只是开始,但只要他手里有戒指里的底气,有身边这些人的热乎劲儿,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阳光越升越高,照在豆腐脑上,泛着亮晶晶的光,像撒了层碎银子。铁牛还在吆喝,周秀莲的笑容比阳光还暖,林舟推着磨盘,听着豆子在磨盘里“沙沙”作响,觉得这1958年的日子,其实也没那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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