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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床铺好,又去收商续的物品。
于饶还愣怔着,她现在有些想不到,如果外婆住她对门,晚上要是看见她和商续不在一起住,会怎么样?
陈姨收拾好商续的物品,跟于饶说:“太太,我把商先生的物品放您房间了啊。”
于饶脑子嗡嗡的,陈姨也没等她同意,就把商续的东西放进去了。
家里保姆分工明确,陈姨就只负责二楼这层的卫生和饮食,于饶和商续不住一起的事,也只有陈姨知道,陈姨年纪在这,很多事都很明白,多余的话她不会乱说,就比如现在,后面的话,不说,也明白。
安顿好外婆,于饶下楼,看见商续一个人在餐厅吃那块蛋糕。
要不是外婆过来,她都不知道今天是商续的生日,她什么也没有准备,本来想定做一个蛋糕,外婆提议说自己做,时间有限,于饶便做了个小尺寸的,虽然有外婆手把手教,但第一次做,味道属实一般。
“你怎么还吃?”于饶问。
“嗯,不大点,都吃完吧,不然浪费了。”商续说。
于饶心说,你扔那么大一颗蓝宝石戒指的时候,怎么不说浪费?
不过,一种被珍惜的感觉,慢慢在心头漾开了。
蛋糕上还剩歪七扭八的“生日”两个字没有被吃掉,于饶盯着那两个字,想起上学时她收到的那101个生日祝福。
“商续,那次听你朋友说,你砸了宜塘三中的食堂,是为什么啊?”
这个问题早有答案,于饶还是想再确认一下,想听商续亲口说。
商续吃蛋糕的动作定了定,放下手中的叉子,手指勾了点奶油,坏坏地点在于饶鼻头上:“因为,我喜欢的女孩那天受了委屈。”
这一刻,于饶心中的某个猜想无比清晰起来。
商续目光静静看下来,漆黑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光,她的身影清晰可见。
餐厅里寂静下来,俩人无声的对视,像是心照不宣,又像是另一种形式的倾诉。
于饶强压住乱撞的心跳,吞点口水:“商续,我送你个生日礼物要不要?”
“要。”商续轻笑,“什么礼物?”
于饶呼吸稍重:“你下来点。”
商续很配合地弯了一点腰下来。
于饶深吸口气,快速踮起脚尖,扯住他的领带,在他侧脸送上一个吻。
温热柔软的触感落上来的一瞬,商续整个身心过电一般,一阵酥麻。
于饶动作很利索,亲完就将身体撤离开了,她强装镇定道:“抱歉,今天刚知道你生日,没准备什么礼物,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这个礼物的。”
商续整个人是僵的,脑子都有点宕机。
于饶脸通红,心跳都快到嗓子眼了,这几秒的无言让她有些扛不住:“呃……那个,我也去午休一会儿。”
遁逃的脚步被商续拦下。
他一把扯住她胳膊:“干嘛,亲完人就想跑?”
于饶脑子有些不能思维,无意识地问:“那,还要怎么样?”
商续唇角勾笑,语气里几分挑逗:“这个礼物也太轻了!”
于饶眨着眼睫:“那你要什么样的?”
商续瘦削好看的手指捏上她的下巴,喉结深滚,嗓音哑涩:“我要重一些的。”
于饶脑子很蒙,视线不受支配地移到眼前那两片薄薄的唇瓣上,商续呼吸渐热,扑下来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雪松木香,好闻又带着一种蛊惑,她不自觉再一次踮起脚尖,在那片薄唇上覆上自己的唇。
很轻的一下,她便撤了下来。
但似乎有一股强劲电流在两人之间开始流窜,于饶感觉自己魂都被电木了。
就在等这个信号。
所有的克制在这一瞬的点亲下化为泡影。
于饶刚撤下唇,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后脑勺忽地覆上来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猝不及防间,她的唇上贴来一个滚烫柔软的触感。
于饶喉间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唔~”
而后,她的大脑还有整个身心就被这个强势霸道的吻所攻占。
周遭的一切在一瞬间开了静音,耳边只有紊乱的呼吸声和两个同频暴动的心跳声。
商续吻得很急切,力道重得似饥荒许久的猛兽终于尝到可口的美食一般。
于饶紧紧闭着眼睛,那股清淡的雪松木香融合男人爆发的荷尔蒙将她包围,像迷药一般,让她不断往下陷,唇瓣被厮磨出来的痛楚似乎都变得微乎其微。
她脑子完全没有了思维,身体只随着本能勉强做来一点笨拙的迎合他的动作。
商续脖颈间的领带被她像救命稻草般胡乱扯着,在她手心随着他越来越重的亲吻揉成一团。
胸口的憋闷感和偶然被释放进来的氧气,让这个吻以一种似折磨又似被拯救的纠缠无限延续下去。
时间从两人激烈、炙热的缝隙间挤过,失去了原有的节奏,让人无法估量。
不知吻了多久。
头昏目眩中,于饶忽听一阵稳健的脚步声,她慌忙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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