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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竟有如此神物?寤生可否展示一下,让我等见识见识?”
“自然可以,你们谁出来唱一首歌试试。”
话音未落,人群中便有人高声应道:“我来我来,我这里刚好整理出了一首诗,那妇人吟唱的腔调我都还记着,让我来唱于诸位听。”
;“好,那就由你来。”
说着,寤生则拿起录音笔,熟练地按下了录音的开关键。
“习习谷风,以阴以雨。黾勉同心,不宜有怒。采葑采菲,无以下体?德音莫违,及尔同死。
行道迟迟,中心有违。不远伊迩,薄送我畿。谁谓荼苦?其甘如荠。宴尔新昏,如兄如弟。”
唱这首歌的采诗官声线很好,也很投入,大家听得入了迷。
一首歌唱完,大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更多的是对这录音笔的好奇。
唱歌的采诗官急切的开口问:“寤生,这录音笔,可已经记录下了我刚刚所唱的歌?”
“当然,我这就放给你们听。”
寤生按了一下播放键,一段无比熟悉的歌声在众人耳边响起。
“习习谷风,以阴以雨。黾勉同心,不宜有怒。采葑采菲,无以下体?德音莫违,及尔同死。”
歌声回荡在空气中,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众人惊愕地看着彼此,难以置信地聆听着这来自录音笔的歌声。
“这……这真的是我刚刚吟唱的歌吗?”刚刚唱歌的采诗官满脸惊愕,他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旁围观的同僚们也同样面露惊诧之色,他们交头接耳,对这录音笔的神奇效果赞叹不已。
“这,竟然与刚刚唱的毫无二致啊!”
“不止如此,我刚刚没有忍住咳嗽了一声,居然也被这录音笔准确无误地记录了下来。”
“还有我,我刚刚情不自禁轻和了两句,也被记录下来了。”
“这录音笔果真能记录声音,真乃神物也!”
看着同僚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寤生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满足感。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对录音笔的惊叹之中时,有些人已经迅速回过神来,抓住了其他关键信息。
“寤生,你刚刚说上神还赐予你能快速记录文字的笔和墨?可否让我们一观?”
听闻此言,同僚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是啊,整理工作繁复,如果有能快速记录文字的笔和墨,我们将节省下许多时间和精力。”
面对众人的请求,寤生并未急于展示笔和墨,而是不紧不慢地掏出两卷竹简打开,将它们平放在众人面前。
众人见状,纷纷好奇地凑上前去,低头端详起来。
只见其中一卷竹简上的文字,是用刻刀精心雕刻而成的,虽然字迹工整,但略显生硬;而另一卷竹简上的文字则截然不同,不知是用何种工具书写上去的,这些文字线条流畅自然,仿佛一气呵成,而且更易于辨认。
有人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那竹简上的文字,指尖没有刻刀刻出来的那种凹凸感,而是异常的平滑,就像被精心打磨过一样。
“这便是用那笔和墨所书写的?”问话的同僚语气中透露出对这种书写方式的好奇和惊讶。
“正是。”
正说着,寤生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常用的笔和墨。
他先用笔蘸了蘸墨,然后在空白的竹简上开始书写。
大约只是刻写一两个字的时间,他便已经写好了两三行诗,而且每一行都写得工整而漂亮,让人不禁为之赞叹。
一个同僚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跃跃欲试道:“寤生,可否让我试试?”
“可以。”寤生爽快地答应了,将笔递给了他。
那位同僚接过笔,有些紧张地握在手中。
一开始,他的动作还有些生疏,写出来的字也显得有些生硬。
但不过十几个字的功夫,他便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书写方式,手下的字也越写越快,越写越顺。
“此笔比刻刀便捷十倍不止,神物!真乃神物!”同僚兴奋地喊着,眼中闪烁着对这种笔和墨的喜爱和渴望。
看着同僚们眼中的渴望,再想起之前上神跟自己要过刻录诗歌的竹简,寤生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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