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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梁思意已经写完试卷,看着他走出教室,又跟着王立新消失在走廊。
&esp;&esp;等到铃声一响,她等监考老师收完试卷,第一个冲出了教室。
&esp;&esp;阎慎看着她离开的方向,静默几秒,才拿起笔和准考证走了出去。
&esp;&esp;梁思意直接去了王立新办公室,恰好碰见林西津从里边出来,林元良的怒喝随之而来:“林西津,你给我站住!”
&esp;&esp;他脚步不停,从梁思意身侧走过。
&esp;&esp;“林西津。”梁思意喊了声,见他不搭理自己,又在林元良跟前露了脸,“林叔叔,林西津不是会作弊的人,你相信他,我去跟着他。”
&esp;&esp;她顾不上说太多,追着林西津跑了过去。
&esp;&esp;“林西津!”
&esp;&esp;偌大的校园,林西津走得飞快,梁思意小跑着才跟上他,喘了口气说:“我知道你没有作弊,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
&esp;&esp;“就算查清楚了又能怎么样?”林西津倏地停下来,看着梁思意,有些自暴自弃地说:“我就是这样,我努力过了!我就只能到这儿了!你、你们为什么就一定要逼我!为什么非要拿我跟他比!从小比到大,还不够吗!”
&esp;&esp;梁思意从未见过林西津这个模样,一时被喝住,半晌才低声说:“我从来没有拿你跟任何人比过,我帮你,只是因为我……”
&esp;&esp;她欲言又止,可此时并不是袒露心事的好时机,“是因为,你过去也帮了我很多。”
&esp;&esp;可是现在的你已经不需要我的帮助了。
&esp;&esp;林西津看着她,在心里说着。
&esp;&esp;他抬手搓了搓脸,哑声说:“对不起,我情绪不太好,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esp;&esp;“我……”梁思意不太放心。
&esp;&esp;“我只想一个人待会儿。”林西津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转身走得飞快,最后甚至跑了起来。
&esp;&esp;梁思意没能跟上他,也没能给他任何帮助,她只告诉王立新,林西津不是会作弊的人。
&esp;&esp;“放心,这件事学校会调查清楚,林西津的父亲已经申请去调监控了。”王立新拍拍她肩膀,“你先回去吧,寒假结束之后,这件事肯定会有一个结论。”
&esp;&esp;梁思意没好再说什么,走出学校,看着人来人往的马路,一时间只觉得恍惚和无力。
&esp;&esp;她回到家里,何文兰提出想着趁年前还有一天的空,带她去一趟淮城。
&esp;&esp;“不用了妈妈,我去过了。”梁思意三言两语把周日的事情交代清楚,“我有点累了,我想先去休息,晚饭不用叫我。”
&esp;&esp;何文兰被她的状态吓到,关心道:“是不是生病了?”
&esp;&esp;“没有,就是考试累了。”梁思意回到了卧室,书包丢在床尾,整个人摔躺在床上。
&esp;&esp;心口像压着一团湿答答的棉花,叫人喘不上气般难受。
&esp;&esp;身体和心理双重疲惫也没有丝毫困意,她几乎一夜未睡。
&esp;&esp;次日一早,何文兰来敲门:“思意,阎叔叔说今天下午提前回老家,你醒了吗?醒了就起来下楼吃点东西,我们上午先去买点年货。”
&esp;&esp;“醒了。”梁思意应了一声,翻身下床。
&esp;&esp;久违地一家人都坐在餐桌边,梁思意脸色不好,饭后被何文兰盯着提前喝了包感冒药。
&esp;&esp;阎余新说起他们独自去淮城的事,语重心长道:“以后还是要提前跟我们说一声,万一出什么事了,我们该多担心。”
&esp;&esp;梁思意低头说知道了。
&esp;&esp;“我们又不是几岁小孩了。”阎慎说,“能出什么事?”
&esp;&esp;阎余新懒得跟他说,毕竟这次他也算好心,不能骂也不能夸,挥挥手说:“走走走,赶紧收拾东西出门。”
&esp;&esp;今年林西津一家回了爷爷家那边过年,梁思意回到乡下也没了玩心,整天窝在房间看书。
&esp;&esp;大年三十的年夜饭,阎家各种远亲近亲在宗祠热热闹闹坐了五六桌。
&esp;&esp;梁思意和阎慎被分配到不能喝酒的小孩桌。
&esp;&esp;坐在两人对面的小男孩吃了几口饭,忽然指着梁思意问:“小舅舅,她是谁啊,是小舅妈吗?”
&esp;&esp;“咳——”
&esp;&esp;“噗——”
&esp;&esp;两个同时端起饮料喝了一口的人,纷纷被呛了一下。
&esp;&esp;梁思意看向口出狂言的小孩,也没认出是哪家的,但按照他称呼阎慎的叫法,纠正道:“你应该叫我姑姑。”
&esp;&esp;“咕咕~”小孩笑着咕了起来,“咕咕,咕咕。”
&esp;&esp;阎慎擦了擦嘴,淡声说:“陈鑫,安静点。”
&esp;&esp;“那你吃完饭带我们放烟花啊。”陈鑫说完又咕了一声,被阎慎看了一眼,才把脸往碗里一埋。
&esp;&esp;梁思意轻咳了一声:“这是你哪个姐姐的小孩?”
&esp;&esp;“阎琳姐。”
&esp;&esp;阎慎的爷爷阎长林兄弟姐妹多,轮到他们年轻这一辈虽说各家大多是独生子女,但架不住长辈人多。
&esp;&esp;要真算下来,跟阎慎同辈的差不多能坐满两张四方桌。
&esp;&esp;他说的阎琳,梁思意也没对上号,但她的儿子陈鑫是个不怕生的,饭才刚吃完,便拉着她要去放烟花。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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