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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梁思意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esp;&esp;阎慎走出家门,长叹了口气,走到巷口看见周逸飞的车,快步走了过去。
&esp;&esp;等他一上车,周逸飞便急着问:“剧组那边怎么说?”
&esp;&esp;他回来之后一直在关注网上的消息,也没刷到关于跟“暗探”相关的负面消息。
&esp;&esp;“没说太清楚,只是喊我回去接着拍。”阎慎将保温桶放在脚边的空处,系好安全带又拿起来,说,“先过去吧。”
&esp;&esp;“哎。”周逸飞也叹了口气,“好吧。”
&esp;&esp;开车一路向南,车子停在酒店楼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阎慎没多耽搁,上楼拿到剧本又转去剧组。
&esp;&esp;路上,他给梁思意发了到达的消息,但她估计在忙,一直没回。
&esp;&esp;等到了片场,阎慎过去跟吴导打招呼,对方看见他,也没说太多,只交代了一句:“去化妆吧。”
&esp;&esp;阎慎点点头,去了化妆间。
&esp;&esp;做造型时,他看着化妆老师在他脸上描出受伤的疤痕,略微有些疑惑:“这个妆造的景,不都拍完了吗?”
&esp;&esp;林莉莉也是看通告单备妆,闻言手中的动作也没停,只说:“通告单上是这么标的。”
&esp;&esp;阎慎翻看着手中的台词本,沉默不语。
&esp;&esp;等出妆结束,他前往片场,副导又递给他两页纸:“今晚的戏份做了调整,你先看看。”
&esp;&esp;阎慎心中早有准备,接过那两张薄薄的纸,和他之前看过的剧本已然是天翻地覆。
&esp;&esp;剧本里原本属于男二的大段台词和戏份,全部被嫁接分散给其他角色,而阎慎只剩下寥寥几句。
&esp;&esp;一夜之间,他从本该在剧中大放异彩的男二,变成身受重伤不能言语的背景板。
&esp;&esp;可戏份虽然被删减,但阎慎每天的通告都是满的,一连两天,他都是到了片场,才收到临时飞页后的新剧本。
&esp;&esp;被删减后的台词不多,阎慎拍摄起来难度也不大,基本都是一条过。
&esp;&esp;吴导有气没处发,每天拍得窝火,经常借着和跟组编剧讨论剧情的由头,在片场指桑骂槐。
&esp;&esp;他很惜才,但在资本面前,伯乐与千里马都没有选择的资格。
&esp;&esp;他们对付一个刚进圈又没什么资历的新人,根本不用费劲下什么黑水,只需要动动嘴皮,拖着款不往下拨,有眼力见的人自然会替他们出手。
&esp;&esp;阎慎开始在剧组坐冷板凳。
&esp;&esp;单独的休息室被撤掉,妆造也被换掉,覆盖在脸上的疤痕改成故事前期便一直存在。
&esp;&esp;他每天带妆时间将近十个小时,卸妆时闷在底下的皮肤都有些泛红。
&esp;&esp;官博之前发的开机微博一直没删没编辑,给阎慎的名头还是男二。
&esp;&esp;因为是原创剧本,粉丝只看见他每天满通告,并不清楚具体剧情,就算有跟组的代拍发现不对劲,也找不到地方维权。
&esp;&esp;大年三十那天,阎慎又是一早到片场,过年期间剧组不休息,也不允许粉丝探班。
&esp;&esp;最近都是内景戏,剧组在拍摄现场附近放了围布遮挡。
&esp;&esp;眼见阎慎做完造型还要再等上两三个小时,周逸飞蹲在无人的地方抽烟,咬牙说:“这太欺负人了!”
&esp;&esp;阎慎最近没怎么休息好,靠着一旁的柱子闭眼假寐,听到周逸飞的抱怨,他也没说什么。
&esp;&esp;昇浩这么做,无非是想逼着阎慎在冲动之下做出落人口舌的事情,好留下把柄任他们拿捏。
&esp;&esp;可阎慎偏偏什么反应都不给,给什么戏拍什么戏,每天照例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esp;&esp;“梁思意今早还给我打电话问你的情况。”周逸飞咬着烟,“你说让瞒着,我就什么都没说。”
&esp;&esp;阎慎“嗯”了一声。
&esp;&esp;他最近休息时间不固定,和梁思意联系也断断续续,也不想她多担心,索性什么都没说。
&esp;&esp;周逸飞气方明浩不做人,也气着这圈里踩高捧低的虚伪,心生悔意地说:“早知道就不该帮昇浩跟你搭线。”
&esp;&esp;“跟你有什么关系。”阎慎抬眸,伸手搭在他肩上拍了拍,“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我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着我做。”
&esp;&esp;“啊,真烦人。”周逸飞仰天长叹。
&esp;&esp;“安静点吧。”阎慎提醒,“最近吴导脾气不好,你小心被他听见,我先进去了。”
&esp;&esp;周逸飞摆摆手,一脸愁容。
&esp;&esp;阎慎倒没觉得太多不平,这个机会追根究底也是昇浩给的,他们在他身上得不到等量的价值,收回递来的橄榄枝也无可厚非。
&esp;&esp;只是他有点可惜,好像毁掉了段凛的一生。
&esp;&esp;阎慎等了一上午,到开拍时,动作指导带着他走戏。
&esp;&esp;这是一场群戏,他饰演的段凛被人追杀,要从街市一间酒楼二层翻跳下来,因为楼层不高,剧组并未安排威亚。
&esp;&esp;动作指导给阎慎指了一遍摔下去的位置和方式,问:“你觉得ok吗?不行我们还是上威亚。”
&esp;&esp;他站在栏杆边往下看了一眼。
&esp;&esp;路边停了一辆马车,后座上放着许多塞满软垫的布袋,最上方还铺了一层干草,层层垫起的高度已经快和一楼的屋檐齐平。
&esp;&esp;阎慎开拍前参加过特训,这样摔下楼的戏对他来讲并不算难事,便点头说:“没问题。”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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