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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们是网友啦,今天是第一次面基来着。少年你怎么称呼,要加个□□吗?”
&esp;&esp;“诶——”像是没有想到乱步会在网上交友并且和对方在现实见面,他惊讶地拉长了音调。
&esp;&esp;“走吧。”乱步这个时候冒了出来,拖着我就走,“不要想祸害我们侦探社的成员。”
&esp;&esp;我很受伤:“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我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
&esp;&esp;把小姐姐支开不让我看也就算了,连我要他后辈的□□都阻止我,简直一点都不顾及我们两个人之间纯挚的友谊。
&esp;&esp;“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esp;&esp;他说话很不讲情面,一下子就伤到我了。
&esp;&esp;“我只是一个喜欢交友,柔弱纯善的女孩子呀。你看你今天喊我出来玩,不就是因为我今天买东西可以打折么,这我都眼巴巴地跑到你工作的地方来等你了。”我以袖掩面,委屈得要哭了出来。
&esp;&esp;他看都不看我一眼:“要去中华街吗?那边的吃的好像还挺多,之前因为怕吃到奇怪的东西,就一直没去。”
&esp;&esp;我:“走走走,我带你去从街这头吃到街那头,先吃几家的,剩下的下次再来。”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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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带着他从糖画吃到麻薯,从串串吃到麻辣兔头,从酥饼吃到铁板鱿鱼,最后还打包了一大堆点心。
&esp;&esp;和我这种杂食党不同,乱步是个甜党,咸的还能尝试一下,辣的吃过一口就不吃了。
&esp;&esp;我很难过,兔兔这么好吃,为什么不吃兔兔。
&esp;&esp;最后我们两个坐在一个小摊边,一人一碗甜豆腐花,缓慢地吃着。
&esp;&esp;期间我闲得无聊,和隔壁吃咸豆腐花的人就“豆腐脑到底应该吃甜的还是咸的”唇枪舌战了三百回合。
&esp;&esp;最终以老板给我们一人送了一碗豆腐花结尾。但我实在吃不下,所以我的那份打包了起来让乱步捎回去给太宰。
&esp;&esp;也不是没有想过喊上他一起,但这家伙有轻微的厌食症,很难像我们一样从食物中获得简单的快乐。
&esp;&esp;临分别前,我期待地问了他:“乱步你看我今年可以脱单吗?”
&esp;&esp;介于对方仿佛bug一样的推理能力,我一直把他当做算命大师看。
&esp;&esp;他的回答让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你胆子大一点就能。”
&esp;&esp;我都混进他小弟的队伍里了,还要怎么胆子大?
&esp;&esp;难道——
&esp;&esp;“你这是在怂恿我犯罪吗?”
&esp;&esp;“你有这个胆子?”他反问我。
&esp;&esp;又看不起我!我超勇的!
&esp;&esp;“不敢。”
&esp;&esp;“啧。”
&esp;&esp;唉,我的朋友怎么一个个的都是损友。
&esp;&esp;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悄悄地戳了一下陀总。
&esp;&esp;横滨一枝花:看在我今天过节的份上,我可以拥有陀总独家限定的钢琴曲吗?
&esp;&esp;死屋之鼠:你想听什么?
&esp;&esp;我想了一下,没有从脑子里找到几首钢琴曲,毕竟我是个古穿今且没有文化的人。
&esp;&esp;非要说印象深刻的话,就是小学课本里的,关于大音乐家贝多芬和他的《月光》的故事。
&esp;&esp;在盲者的心里点起海上的明月,大约是支很美的曲子。
&esp;&esp;他确认了一遍我的请求,然后过了一会儿西格玛给我发了视频请求。
&esp;&esp;然后我看见了复古款式的钢琴和钢琴前的男人,
&esp;&esp;厚重的帘子被拉开,银色的月光打在钢琴和他的身上,赋予了他们光辉。
&esp;&esp;他垂首擦拭着琴键,纤长浓密的睫毛乖顺地低垂,又纠缠着月色,于安静中隐晦地引诱着别人去探究。
&esp;&esp;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反派长得好,三观跟着五官跑”,天人五衰能好好活到现在,他们的俊脸功不可没。
&esp;&esp;我在对话框打出一行“大兄弟我看你黑眼圈甚重,在高效地安排时间的同时也要注意自己身体,这样很容易衰老和肾虚的呀”,想了想又给删掉,改成了“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
&esp;&esp;他于是演奏了起来。
&esp;&esp;《月光奏鸣曲》听起来有些伤感,一如月光和美梦本身。像是遥远的天与海交集处的月温和又坚定地把光辉照在每一粒沙上,同时也有着冰凉的海水在侵入包裹着它们。
&esp;&esp;是难以割舍的温柔和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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