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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到午餐时间,舒律娅端着盘子找了个僻静处就座。她挑掉饭菜里混着的香菇,办完事的伊尔迷少爷路过,睨了一眼,提了句,“下去吧。”
&esp;&esp;她以为主子嫌弃自己碍眼,刚要站起身走人,腾个地吃饭,理解大少爷意思的管家立马别过手来,撤掉了她的食物。
&esp;&esp;她还没开始吃……舒律娅眼睁睁瞅着属于自己的午饭被撤走了。
&esp;&esp;被操作的针人若表现出不喜欢数字一的现象,就要把从一到百的数据全部抹掉。釜底抽薪,进而瓦解她的个人意志。
&esp;&esp;如果迷惑此中的飞跃,就被反问她“你不是不喜欢吗?”,营造出造成目前的局面是她自己的问题的现象,性子绵软的人就只能去反思自身的过错。
&esp;&esp;即便她并没有放下不可饶恕的罪过。
&esp;&esp;“既然不想吃,往后七天就都不用吃了。”伊尔迷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没有一丝波动。
&esp;&esp;是开玩笑的吧,捱到晚上就有得吃了?舒律娅悻悻然地道歉干活,空着肚子等到了晚上,却领不到自己的饭食。
&esp;&esp;她找女仆长,狠吃了趟闭门羹,饥肠辘辘地等到了第二日,依旧没有东西果腹。
&esp;&esp;靠着纯喝水熬了几天,饿得前胸贴后背。直到擦地板时晕倒了,被送去打点滴,吃了药回来,仍旧没有食物可领。倒霉的是每天的伙计还得照常干。
&esp;&esp;舒律娅再迟钝也明白自己是被惩罚了。她用学来的语言、动作,诚恳到不能再诚恳地向大少爷认错。
&esp;&esp;做完高强度训练的伊尔迷出神地望着脱离自己的掌控,倒地不起的飞鸟,任由人跪着。几个小时后,才跟刚想起来有她这么个人似的,拍拍手。
&esp;&esp;随侍的管家端上来那碟被撤下去的,摆放了四天的饭菜。
&esp;&esp;阴湿的女鬼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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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想通了真是太好了。”大少爷咧起嘴角,毫无情感的双眸比泥潭黏着,“早这么做不就好了,当初就不该瞎倔强。”
&esp;&esp;“我……”
&esp;&esp;“错了哦。”舒律娅的主人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的额心,“没有你。你不重要。”
&esp;&esp;“个人在团体里不值一提,谬估本位就会遗失自己的坐席。还是说,因自私任性吃苦受罪,带来的弊端并不能使你改过自新,非得要狠狠跌一大跟头,舒律娅才能精准地认知到自己的定位?”
&esp;&esp;言语里饱含的威胁比十五的月亮还明,舒律娅不自禁弯了膝盖。她俯首认错,“我错了,大少爷。”
&esp;&esp;“能适时反思到错误,知错就改,值得赞许。”伊尔迷大拊掌,欣慰驯养的宠物终于懂得伸出爪垫讨好自己。
&esp;&esp;他抓着女仆的后脑勺,摁向放了几天几夜馊了的饭菜,“向我证明你的诚意,一个不剩地吃掉。一粒米饭也不要留。舒律娅能做到的吧,你是个好孩子呀。”
&esp;&esp;变质的酸臭味刺激着鼻腔,女仆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esp;&esp;搁置了几天的餐食,早就撤掉了进餐工具。女仆长依照主人的指示也没有额外提供。
&esp;&esp;舒律娅生理性的干呕,却得在大少爷的示意下用双手抓起来进食。
&esp;&esp;硬块的饭团刚放进嘴巴,身体的每个器官都在激烈地抗争,从里到外表达着强烈的抗议。空荡的胃部分泌一阵阵抽搐,恶到极致反出了胃酸。
&esp;&esp;“将厨师长精心准备的菜肴吐出来,可不符合餐桌礼仪。又不是控制不了便意的小狗,随时随地扯开腿做个标记。”
&esp;&esp;伊尔迷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宽大的手掌连同仆人的鼻子一齐罩住,隔绝了空气、氧气的交换,在绝对的窒息里,于她被清空的世界观里进一步拓展污染的价值观念。
&esp;&esp;“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样子,舒律娅吐出来的话,就要把呕吐物一起咽回去才行。难不成,你喜欢趴着舔光呕出来的残羹?舒律娅有这种的癖好我也不是不能成全你。”
&esp;&esp;没有直接施加肢体暴力的念能力者,每个语言、动作都在宣示着他专属于操作系的本质——精神操纵、权威压迫、强控制欲,而这才堪堪展露出冰山一角而已。
&esp;&esp;他是从根源腐坏的污水,猝不及防地糊人一脸,使被狩猎者要挣扎时已身陷泥淖。
&esp;&esp;他是不可融化的冰山,纵使是斥巨资打造,有着永不沉没美誉的船只,遇上了也只能撞得粉身碎骨,变作历史上首次出航就有去无回的传说。
&esp;&esp;遑论飘荡在异世界的一叶扁舟。
&esp;&esp;舒律娅艰难地克服着全身心的不适,每次吞咽都几乎要嚼碎肝脏。
&esp;&esp;不知不觉中,她的眼眶被泪水打湿。在烂泥塘中挣扎着,也意识不到这类情绪名为难过的女仆,又难以抑制地被它深深地裹挟在塘泥底。
&esp;&esp;“真是的,撒娇也没有用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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