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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女仆面无表情地咬了舌。
&esp;&esp;远在异国他乡的伊尔迷,接到五弟的来讯。陡然爆发的念能力遮天蔽日,似是一滩充满瘴气的沼泽地。
&esp;&esp;“阿拉阿拉。真稀奇。”红色头发,做小丑装扮的男人蹲在地上,笑着仰视身边的同伴。“伊尔迷,你是在生气吗?是谁,做了什么?值得你这般动怒?该不会……”
&esp;&esp;是那个花费他的心力,特地学习了刺青技术的女仆吧?
&esp;&esp;“没什么。”
&esp;&esp;犹如黑泥化身的揍敌客家长子,浑身覆盖着阴森森的气息。此时此刻的他,比起枯枯戮山内被严加看管的拿尼加,更像是来自黑暗大陆的物种。
&esp;&esp;“只是养的宠物不乖,用利爪挠伤了自己罢了。”
&esp;&esp;他会用准确无误的行动,充分告知他的仆人她早已忘却的本分,提醒她仆从的身体发肤全数不属于自身,归属权只在她主人掌中。
&esp;&esp;没关系,每一个宽洪海量的主人,都会原谅他愚笨的、不安分的,连最简单的保护自己都做不到的女仆。
&esp;&esp;既然舒律娅连最基础的义务都做不好,那就无怪他严肃地、认真地教育一番,叫她此生此世,再无犯下类似错误的可能。
&esp;&esp;照常完美地解决掉任务的男人,乘坐家用直升飞机,返回登托拉地区。
&esp;&esp;他打几千米的高空一跃而下,脚底荡开的气旋立即夷平了一栋别墅。他走进五弟的房间,看到先行代替自己责罚女仆的柯特。
&esp;&esp;“不好意思,大哥。”撩起和服的少年,施施然放下衣摆,冲他咧出一个示弱的笑,“我只是太生气了。”
&esp;&esp;伊尔迷幽深的瞳孔审视着寝室内的景象,脑袋一歪,片刻后转正了,手指拨动因走得有些急了,导致些许凌乱的长发。他做出了柯特始料未及的答复。
&esp;&esp;“没关系。你做得很好,不愧是我的弟弟。”
&esp;&esp;与颇为惊异的弟弟擦肩而过,伊尔迷在擅自寻死的女仆眉心一点,锋利的念钉扎进她的头颅。世初淳的意识不断地下沉,再下沉,然后……
&esp;&esp;丧失了自我。
&esp;&esp;后来是一片混乱,乱了伦理与纲常。
&esp;&esp;原来人看到的地狱底下,还有一层炼狱。偶尔得以清醒的世初淳、啊,是舒律娅……
&esp;&esp;世初淳,是谁?
&esp;&esp;舒律娅、又是谁?
&esp;&esp;在她身上的人……是谁?
&esp;&esp;旁边的……又是谁?
&esp;&esp;沉凝的思绪遗失了再转动的技能,厚重的负累一层裹着一层。
&esp;&esp;勉强粘合的意志一次次被撞散,直到粉碎得再拼凑不出完整的意识为止。
&esp;&esp;蚍蜉撼树,一朝壮烈,换不来终结的回馈。
&esp;&esp;维系着女仆常理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悉数覆灭。在其上搭建出的灰色地带,严重地违背了伦理道德,空缺的部分以数不清的情欲填满。
&esp;&esp;她为何会沦落至此?
&esp;&esp;能不能逃离这个地方?
&esp;&esp;脚踝和手腕的金链子摇摇晃晃,又有一人欺身上来。
&esp;&esp;继身体之后,脑子也被揍敌客家族成员全盘弄坏掉了的女仆,被三番五次地踩碎脊梁,终于学会了不向宿命问缘由。
&esp;&esp;她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在哪里,忘了自己在做什么。
&esp;&esp;她看不懂、听不明、辨不清,张开口,只有细碎的、如泣如诉的音符流动。
&esp;&esp;最后,她连自己是什么都忘了。
&esp;&esp;大概只是个袒露自己到毫不遮掩的余地,被终身困于精美的橱窗之内,供人赏玩的蝴蝶罢了。
&esp;&esp;“舒律娅。”
&esp;&esp;“唔——”黏黏糊糊的口水交换声,男方撤离,女方还留恋不舍地缠上去追逐。
&esp;&esp;“有那么舒服吗?连吻你的人是谁都分不出来了吧。嘛,对你来说,是谁都无所谓了,只要能满足你的欲求,谁来你都会热烈地欢迎。”
&esp;&esp;“我有点吃醋啊。”
&esp;&esp;男人怀抱着坐在膝盖上的女仆,左手下滑,按在女子吃到撑,隆起棱角形状的肚皮上方,“喜欢被碰到这里对不对?要得到奖品,得有所表示才行。”
&esp;&esp;“不坦诚地表明,别人哪里会知道呢。”
&esp;&esp;“喜欢喜欢,超喜欢。”骑在他腰上的人,神情迷乱,双臂环着他的肩膀,顺着他的喉结,啃到了嘴唇,一下下舔着,“少爷,拜托您……”
&esp;&esp;“哎呀,这下是真的彻底堕落了呢。”
&esp;&esp;横滨街头,乘坐出租车前往擂钵街的女生蓦然坐起身。
&esp;&esp;参加舞台剧盛装濡出一层薄汗,画着的精致妆容被额间分泌的薄汗浸湿。整洁的牙齿在鲜嫩的唇瓣上咬出欲滴的血色。
&esp;&esp;什么鬼啊!坐在计程车后座的世初淳都要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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