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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没有下狠劲打我,大概是看在我们旧日情分上,但他也没怎么对我手下留情。我捂着剧痛不已的下巴从地上爬起来,眼花耳鸣、惊疑不定地看着他。我猜此刻就算是金刚从天而降出现在我面前,都不会让我更加吃惊。
“我不会给你第二个机会。”他对莱曼教授下了最后通牒。不出意料,教授直接拒绝回应史蒂夫的要求,他甚至把眼睛也闭上了,仿佛一座苍白的雕塑。
“就算你不关掉它,我们也可以毁掉它,你明白吧?”史蒂夫的语气平静了不少,但也多了几分冷酷。他的怒气大概是为我一个人准备的,意识到这一点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我上前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换来不耐烦的一瞥。“教授说如果我们毁掉这东西,另一个地方的备用设备就会被启动。”我说话仍有些含混不清,不过足以表达意思,“但你要是不放心,我开来的那架飞机会在三十……”我想起自己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在心中计算了一下,改口说,“大概十分钟之后炸毁它。”
史蒂夫在手腕上的便携式联络器上摁了几下,他冷眼看着我,语气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讥讽:“是吗?看来你计划的还真是万无一失。不如你告诉我,刚才你们两个是怎么掉下去的?这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吗?”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闭目不语的教授,被问得张口结舌、面红耳赤。联络器这时“嘀”的响了一声,及时将这段尴尬时刻扼杀在萌芽状态。那东西连通之后弹出一个光屏来,托尼眼睛通红、胡子拉碴的脸随即出现在上面。
“呵,恭喜你们重逢团聚。”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似的,就这样还不忘调侃两句,“需要我给你们俩一点时间抱头痛哭吗?”
“我需要你看看那东西,然后告诉我怎么关掉它。”史蒂夫扭转屏幕对准仍在嗡嗡运行的金属仪,“应该需要先把防护罩解除掉,再关停机器。”
托尼哼了一声。“等会儿,让专家来扫描分析一下。”他一边操作一边头也不抬地对史蒂夫说,“顺便一提,你最好赶紧把人送回来,而且要赶在那帮条子冲进我的地盘搜查之前。他们目前还没发现,但再笨的条子也是条子,中午之前肯定会有人意识到不对。”
“知道了。”史蒂夫沉着脸回答。
风依然没有减弱,并且大有越刮越猛的气势。从天台上可以看到波涛汹涌的海面,那深沉的海水一次次张开大口发出骇人的咆哮声,仿佛想要吞没整个世界。我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奈汀盖尔医生打给了我。”海浪声中,史蒂夫冷淡地回答,然后他扭头看我,面沉似水,那模样看起来不像是马上就要秋后算账,而是已经开始秋后算账,“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本可以告诉我们,事情就不会……”
“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打断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但同样,今晚可不止他一个人心潮澎湃,我觉得自己大脑深处的某根血管正飞快地搏动着,随时都有可能爆开,“队长,不管你信不信,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你的打算就是拿别人的性命当赌注?”史蒂夫用那双无情的蓝眼睛看着我,他神色中流露出的是我最怕看到的失望,“士兵们应该相互信任,这样我们才能并肩作战。”
“可我不是你的兵。”
“姑娘们,拜托,你们吵得老爸头好疼啊。”托尼拍着桌子,不耐烦地打断我们的争论,“他妈的,喝醉还被拉起来干活已经够糟糕了,还要被迫听你们拌嘴。我真希望自个儿已经被酒淹死了。”他说罢伸手一划,一张分析图立刻弹了出来,其中有一点标红,“瞧见了吗?这就是防护罩的薄弱点。谁行行好朝这儿来一下子,咱们赶快完事,天亮前我也许还能再睡一会儿。不像你们这些闲杂人等,我明天还有一场麻省理工的演讲,我需要休息。”
史蒂夫没听他啰嗦完,直接反手掷出盾牌,狠狠砸在了与分析图对应的那个薄弱点上。机器外那层跳跃着电弧的防护罩立刻闪烁了一下,紧接着爆出一连串耀眼的火花,“嗡”的一声熄灭了。四周随即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史蒂夫手腕上的联络器发出的荧荧蓝光。
“呵,居然就为了这么个操蛋玩意儿把我从床上叫起来。罗迪是个笨蛋,而你们俩都是白痴。”托尼用手使劲搓着脸颊,显然心情相当不美妙,“白痴队长,劳驾去控制台找找开关,我敢说连你这种不学无术的家伙都能找到合适的刀闸拉下来。要我说,这就是那小子自找麻烦、自己吓自己,这鬼东西看着一点也不像是能毁灭世界,倒像个该死的信号屏蔽仪。你知道,就是既能吸收外部信号,又能阻挡信号输出的那种。我以前……”
他还在喋喋不休,史蒂夫已经上前去控制台查看关闭这个大家伙的方法了。我沉默地听着下面的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悬崖的声音,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会这样草草收场。这感觉恍然如梦,很不真实。
不,不止是不真实而已。
然而史蒂夫已经找到了所谓的“合适刀闸”,当他拉下开关之后,那旋转着的辐射型金属网转速立刻开始减慢,几秒钟功夫就停了下来。托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喃喃咒骂着切断了通讯,看他那副样子,我认为他会往后一躺直接昏睡过去,只希望罗迪能在他把后脑勺摔开瓢之前接住他。史蒂夫关掉联络器转身朝我走过来,目不斜视地经过仍旧瘫倒在地上的莱曼教授,然后抓住我的胳膊推了我一把,说:“动动你的屁股滚回飞机上去,马上会有神盾局的人来这里收拾残局,等他们来了我就去找你……”
他的最后一个字淹没在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不,其实不是爆炸声,但震撼程度相去无几。眨眼间,只见一道耀眼的蓝色光柱冲天而起,轻而易举将控制台连带上方的金属网撕成碎片,仿佛来自某个奇幻世界的大型喷泉。没有四面八方辐射开来的爆破气浪,但天台的地面就像干面包一样碎裂开来,让我们顿时脚下一空。史蒂夫伸手飞快地搂住我的腰,只来得及用手里的盾牌挡在身下,就在轰鸣声中和我一起直直摔了下去。无数断裂的水泥块、钢筋和我们一起做高空自由落体,缺席的暴雨以另类方式弥补了遗憾,并把我们砸得鼻青脸肿、满身淤青。
“嘭”的一声,振金盾牌按理说应该吸收了大部分的撞击力,但和地面亲密接触的那一刻,我仍旧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摔得离开了原位。头顶的碎石像雨点一样不断打下来,史蒂夫松开我,喘了口气,撑着地面爬了起来。我忍痛翻身滚开,好让他把被我压在下面的盾牌拿起来。这鬼地方本该像坟墓一样黑暗,但我们却能看清彼此狼狈不堪的脸,因为那条该死的蓝色光柱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不仅发出刺眼的光和令人头痛欲裂的嗡嗡声,还有一种看不见的存在感,令我们的皮肤感到一阵刺痒,让我们的头发似乎不由自主地直竖起来。
史蒂夫伸手把我拉了起来。这地方塌了一大半,但我还是看了出来,这其实是九头蛇的地底实验室。
“那他妈是什么玩意儿?”我一边说一边吐出嘴里的石屑和尘土,眼前涌起一波又一波的黑影,让我几欲作呕。这不全是摔出来的脑震荡。是因为那道光柱,它的嗡嗡声和奇怪的存在感——仿佛强大的电磁场——让我头晕眼花,仿佛节节败退的拳击手,脑袋不断遭受对手的重击。
“不知道。”史蒂夫回答,“但我们得想办法关掉这东西。”
我开始逐渐明白过来,无论史蒂夫刚才关掉的是什么,那都不是我真正要找的东西。我真正要找的那个天杀的玩意儿现在正在我们面前,像音乐广场的喷泉一样力道十足地向上喷发,只不过它喷的不是被灯光染成五颜六色的水,而是死亡音符。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判断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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