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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吃一顿不要紧吧?我带你去肯德基……”话音未落,蔡衍嘉就嗷嗷叫唤起来,抱着他脑袋啵啵一通乱亲。
此时练功房里另外两个女孩,见状都停下动作,嬉笑着围上来。
“嘉宝,这是你朋友?好帅啊!也是表演生吗?哪个大院的?”
“京大元华学院!”蔡衍嘉的得意溢于言表,“什么表演生?人家是高考……”
向天问赶紧拽拽他的手,提醒他不要太过张扬。
女孩儿齐声“哇凹”,其中一个更是目光如炬:“我能说‘好配’吗?好好嗑哦!”
蔡衍嘉一听这话,更是乐得眉飞色舞,下巴一扬,豪气道:“你们都不回家,对吗?我们去吃肯德基,要不要一起呀?京大哥哥请客哦!”
向天问心里直犯嘀咕,两人好不容易见一面,还要分出几个小时和别人待在一起?而且,“嘉宝”?怎么什么人都能想出好听又顺口的称呼,他却到现在还不知道叫蔡衍嘉什么好。
可蔡衍嘉放话要他请客,他哪能说不行?只好带着两个女孩一起出校门,来到马路对面的商场吃了顿肯德基。
几个人边吃边聊,向天问想起提醒蔡衍嘉报名集训的那个叫云朵的女孩儿,随口一问,桌上另外三人便同时露出伤感的神情。
“她身体条件不太好,形体老师天天盯着她骂,说她肯定考不上什么的。”一个女孩儿怅然道,“但我觉得她也没有那么差吧,而且她已经很努力了,每天起得最早,有时候练到晚上十一点多。感觉老师是故意找茬PUA她……”
“你们老师经常骂人吗?”向天问心想,没听蔡衍嘉提过,难道是怕他担心、报喜不报忧?
“何止骂,有时候还动手呢!不过都这样,我小时候练跳舞,可没少挨抽,严师出高徒嘛。干这行,没点儿过硬的心理素质是不行的。习惯就好。”女孩像是在安慰自己,说完自个儿先表示肯定地点了点头。
“你挨过骂没?”向天问假装漫不经心地问蔡衍嘉,“老师说没说过,你考不考得上?”
“老师都可喜欢他了!还有她!”女孩翻了个白眼,一手指着蔡衍嘉,一手指着另一个女孩,“我们这届的金童、玉女,都在这儿了。”
“我何德何能,能和你们两位金童玉女同桌吃饭。”向天问努力开起玩笑,想活跃下气氛。
“玉女”却耸了耸肩,冷笑道:“嫌贫爱富呗,这些老师都可势利了。我妈送我来的时候,给他们一人送了一套爱马仕茶具。”又问蔡衍嘉:“你没送吗?”
蔡衍嘉咬着吸管摇摇头,“玉女”说道:“早晚都得送。我有个学姐,去年也在这儿集训的。最后一周他们会请各大院的老师来综评,到时候会有人直接跟你说,要送多少多少,那些老师才能记住你、关照你。”
另一个女孩听了这话满脸担忧沮丧:“要送多少?这两年光报各种班都花了十几万,我家已经快供不起了。”
“十几万算什么?你觉得人家大院老师看得上你这几万块钱吗?讲真,我觉得家里条件够不上的话,其实没必要走这条路。以后入了行,需要砸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听她这意思,穷人家孩子就不配有艺术梦想了?向天问便暗暗有些不服气。
蔡衍嘉呼噜呼噜吸完那一大杯可乐,抬头问道:“那云朵就没机会了吗?她那么能吃苦,一个人大老远跑来,都白费了吗?”
两个女孩儿相视叹了口气,双双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用手撕掉炸鸡的酥皮,不再言语。
吃完饭,向天问怕蔡衍嘉又豪横起来、请别人这个那个的,赶紧提出护送两个姑娘走回学校。
等两人终于捞到单独相处的机会,已经快21:00了。
向天问实在忍不住,伸手在蔡衍嘉胳膊上捶了一下:“我来接你,就是为了和你同学吃饭?瞎耽误工夫!”
蔡衍嘉弯眼笑道:“那是为了什么?向老师,你着急回去做什么,嗯?”
“到家都半夜了,我怕你明天早上起不来,又荒废一上午!”向天问在那头粉毛上揉了揉。
“那就不回去了。”蔡衍嘉抱住向天问胳膊,冲他挑眉道,“来回路上耽误时间,家里还有别人,不方便。我们就在附近开房吧!”
可能是因为“开房”两个字过于暧昧,向天问立刻烧红了脸,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只是低着头拽着蔡衍嘉一直走。
“向老师,就这儿吧,好不好?”蔡衍嘉停下脚步,指指头顶亮灯的酒店招牌。
“我没带身份证……”向天问还在别扭,却被蔡衍嘉拽着胳膊拖到酒店前台。
电子身份证也可以登记入住。拿到房卡,进了房间,门一关上,两人就不约而同地扑上来,抱住对方的脑袋啃嘴。
几天没见着了,怎么也亲不够。向天问把人抱到床上,压在身下亲得忘乎所以。蔡衍嘉推开他想喘口气,他却连这点儿空当都忍不了,竟顺势噙住蔡衍嘉颈间凸起的喉结嗦舔。
“Daddy,Daddy——”蔡衍嘉也有些上头,呼哧喘着问他,“你想要吗,想要我……我都可以,你想怎样都可以……”
他想要……吗?说没想过,那就太不实事求是了。几乎每晚睡觉前,蔡衍嘉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身后圆翘的线条,肌肤的触感,乃至身上的味道,都会从黑暗中潜行而出,占据他闭眼后的视野,甚至一路尾随到他的梦里,害得他浑身燥热、每每梦遗弄脏衣裤。
残存的一丝理智却逼着他清醒过来。直到今天,一提起两人初吻时的情景,蔡衍嘉就火冒三丈,忍不住数落他一番,他始终心有余悸。
第一次可比初吻还要重要许多,他们此时身处的小酒店,虽不是路边公厕那种不忍直视的地方,却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房间里陈旧的贴片木家具、散发着漂白水味道的低档床单,两个大小伙子抱在一起勉强能转身的逼仄空间……还不如蔡衍嘉家里的佣人房宽敞体面。
要是在这儿度过初夜,事后回过神来,蔡衍嘉不得把他一脚踹大街上去?
再说了,他偷偷在网上查过,做那种事情之前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此时此刻他们什么工具都没有,冒冒失失强行做了,蔡衍嘉会受伤的,他怎么舍得?
因此他咬牙闷哼了一声,横下心推开蔡衍嘉。
两人额头相抵,错落粗喘着。向天问捧住蔡衍嘉的脸说:“我很想,快想疯了。可现在不行,不方便。等下次,我们都准备好了……”
“可是我想要,我等不及了!好不好嘛,求你了,Daddy!”蔡衍嘉永远都是这么直白、坦荡,拒绝他的确是一件需要动用极大意志力的事。
“乖一点,今天真的不行……”
蔡衍嘉都急眼了:“谁让你把我的东西都扔掉的?我已经很久没有那个过了,快难受死了你知道吗?”
向天问只好又亲他、不停说好话哄他,可越是这样,蔡衍嘉越难捱忍,到最后竟趴在他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第53章第53章我喜欢你粗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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