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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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第1页）

波尔谢米把你悬空提起来，晃动的视野中，你看到他浑浊、贪婪的眼睛里倒映出你被掐得发绀的脸。你想扯开他的手，双脚在空中踢蹬着，恐惧在你胃里翻滚。

被波尔谢米另一只手抓着的路飞摇晃着伸长橡胶手臂去打他，他大喊：“不许碰我朋友！”

弹着打到脸上的橡胶手臂一点力气都没有，但足够让波尔谢米不快了：“这小子——”

“放开他们！”艾斯风一般从草丛中冲出来，高高挥起水管砸在波尔谢米的太阳穴上，紧接着他两条手臂的麻筋处被萨博接连敲中，剧痛下波尔谢米松开手，你和路飞随即摔在地上。

你想站起来，手指深深抠进湿冷的泥土里，可四肢沉重得使不上一点儿力气。萨博飞快地把你捞起来，把路飞也带着夹在胳膊下，冲艾斯喊道：“艾斯，快走！他们有刀，还有枪，跟镇上的流氓不一样，我们先走！”

“我不会逃走！”艾斯的脸上凝固着一种不协调的扭曲和愤怒，“只要面对敌人，我就不会逃避！”

你害怕到动弹不得的模样深深刻在艾斯的脑海里，他现在完全彻底地明白了，只要有一次后退，只要有一次逃走了，不管曾经多么在乎多么珍视的重要之物，都有随时失去的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战斗，永无止境的战斗。艾斯将水管攥得更紧，身体下压，腿部蹬地，再次向敌人发起攻击。

萨博看到波尔谢米的同伴往兜里摸去，那轮廓看着像是枪，他连忙把你和路飞放到地面上，一个箭步冲过去把水管抡在对方的手臂上，枪也随之脱手飞到了你面前。

你捡起枪，全然不知此时自己的瞳孔收成一条竖线，身边所有嘈杂的声音褪去，世界只剩下艾斯、萨博和敌人。

无数道不同的声音涌入你的脑海，先是艾斯对波尔谢米的叫骂……他被海贼抓住脸，声音变得痛苦……波尔谢米的刀撞在水管上，是长长的嗡鸣声，后者断开了……最后是撞针轻轻的咔哒声……你扣下了扳机。

意识从溺水般的昏沉中回笼，现在才是艾斯和萨博准备再发起攻击的时刻，你捡起了枪，食指稳稳扣下扳机。第一枪射中波尔谢米拿刀的右手肘关节，后坐力把你整个往后掀翻，失衡中你打出第二枪，子弹穿过萨博的肘弯，又从艾斯身边飞过，你击中了波尔谢米的左膝盖。

这极快的两枪使敌人瞬间倒地，艾斯和萨博没有犹豫，飞快地补上攻势，波尔谢米带来的杂鱼同伙也三两下被他们打倒。

确认敌人再起不能，艾斯马上跑到你身边，他把你背起来，萨博则扛着路飞，你们一路逃回科尔波山。

你疲惫地趴在艾斯的背上，脑袋沉重得像灌了铅，也眼睛又酸又涩，谁也没看到你原来收缩成竖状的瞳孔正渐渐恢复原样，但你的视线还是无法聚焦，世界在你眼前变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一路上萨博和艾斯不停地吵架，萨博生气地说他不懂得变通，只知道一个劲地找死。

艾斯梗着脖子，什么也不肯说。你把耳朵贴在艾斯的后背上，听到恐惧和后悔从他心里流出来。

来到安全的地方，路飞边放声大哭，边抽抽噎噎地向你们道谢。艾斯闻言更生气了，他骂路飞是爱哭鬼。萨博倒是有些心软，劝艾斯别对路飞这么凶。两人说着说着又要就刚刚的事情吵起来。

你虚弱地对路飞说：“你别再跟艾斯道谢了啦，他会不好意思，然后发脾气，好吵的……”

艾斯大发雷霆：“你到底是哪一边的！你不许跟路飞说话了！”

你：“胖虎……艾斯是胖虎……”

艾斯气得还背着你就原地跳起脚来：“你什么意思啊！？”

路飞不哭了，他被你的话引走注意：“胖虎是谁？”

“胖虎是谁……我不知道……”

艾斯气得要命：“快回答我，还有你不许跟路飞说话了！而且你到底又在说我的什么坏话，喂，不准装睡！”

迷迷糊糊间你听到他们一直在讲话，可你太累也太困了，趴在艾斯背上沉沉睡去，他吵架时还不忘前倾着身子不叫你滑下去。

你醒来时，眼前的重影消失了，还发现他们和好了，你好奇地在艾斯和路飞之间来回张望，艾斯恼怒地推你的脸，不许你那样看他。

没多余的话语，你们接纳了路飞，从此变成形影不离的伙伴，天一亮就跑出山贼之家，达旦气愤地在后面喊叫。

艾斯对你更挑剔了，不准你偷一点儿懒，要求你比以往更严格地锻炼自己。他可不管你身上加了多少负重，使劲推着你走：“经常杀人的杀手，快点走！”

你心想艾斯一定是还记着你说“经常杀人”那件事，他好小气。

直到你累得两条腿都打起抖来，有气无力地对艾斯说：“老大，我当不了杀手啦，我蹲下来膝盖会响，我老得走不动路了……”

艾斯气出鲨鱼嘴在吼你：“你骗鬼啦，你明明跟我和萨博一样大，什么老得走不动路，身体素质这么差，你要怎么出海当海贼啊！”

“艾斯对我太严格啦！而且人家的梦想是当大作家，又不是当大海贼！”你再也撑不住，直接坐在地上，“我不要了啦，我要休息一会。”

艾斯还要生气，另一边萨博以五十比零结束了与路飞的比试，他走过来：“那就让她休息一下嘛。”

艾斯和萨博试着教你们战斗的技巧，他们反复演示出拳的方式，或格挡的姿势。但情况不容乐观，路飞的年纪对恶魔果实能力者来说太小，之前又无人指导，他的橡胶拳头一点力气都没。

而你只握过笔的手自然也是毫无力量可言，软绵绵的拳头撞在艾斯硬邦邦的手臂上，你还要一本正经地对他说：“我没有划水，我只是拳法比较慈悲，伤害低低的也很棒了。”

你的物理攻击不怎么样，对艾斯的精神攻击倒是拉满了。萨博流着汗看艾斯疯狂挠自己的头发，他被你气得崩溃地一直大叫。

好在还有别的办法，艾斯记得上次对抗波尔谢米时，你表现得像个天生的射击手。逃跑前你们没忘带上从敌人那顺走的枪，是把老式的单发土枪，没有可补充的弹药，你就把它给拆解了，萨博提议将枪管改造成滑轨，扳机则改装成释放弩弦的挂钩，艾斯找来高韧性的鱼线挂在上面作弦，你们合力做出一把□□。

你爬到树木的最顶端，握着□□，对准在河面下潜伏的鳄鱼，从不确定物终点站捡回来的废钢重新打磨成你的弩箭，穿过叶间的阳光，噗嗤贯穿鳄鱼的眼睛，连垂死挣扎都没有，冰冷的钢矢把猎物钉在了岸上。

萨博和路飞跳到鳄鱼边上，两人花了些力气才把弩箭拔出来。萨博仔细检查猎物被贯穿的伤口，他说：“挺厉害的嘛。”

“厉害个屁啦！”艾斯张开手接住被后坐力震飞的你，带着你跳下来，手指一下一下地用力戳着你的脑门，“哪有人会把自己弹飞的啊？”

你一张嘴，艾斯就猜到你又要说“打中就已经很棒了”这种气人的话，他掐住你两边脸颊肉拉来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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