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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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第3页）

你背着艾斯偷偷做鬼脸，如果真的不在意，你们到外面建秘密基地，艾斯为什么还要给达旦留下写着“我们独立了”的纸条呢？

你们住在外面的第一个晚上，你听到山贼们的脚步声，达旦从很远的地方望着你们，她让多古拉和马古拉往你们树屋周围撒了一圈驱蛇虫的药粉，她又看了好久才走。

你经常回去看望达旦，她总是很不耐烦，但面对你时却每次都把烟掐了再和你说话。她知道你跟着艾斯跑去不确定物终点站，嘴上嫌弃地说着好好的女孩子去那种地方做什么，却拜托玛琪诺把她年轻时的旧衣服改成小孩适合穿的款式。她粗鲁地把它们套在你身上，让你赶紧滚去找另外三个小鬼。

达旦没有生养过孩子，她也不懂得该如何关注你们。你突然感慨：“达旦是汉堡里的生菜，不够干脆，也不够柔软。”

路飞：“什么菜？我不吃菜，我吃肉的。”

艾斯：“……”

萨博：“……”

他们俩常常因为跟不上你和路飞跳跃的思维而感到绝望。

萨博：“不说这个了，我们以后都会到大海上，获得自由的！”

一说起大海，他们就兴奋起来，开始讨论对未来海贼生活的畅想，结果没聊几句又因为谁当船长争了起来，显然三个船长对海贼团的发展没有益处，路飞着急得直让你们都来搭他的船。

艾斯摸出一瓶酒，是从达旦那里偷来的，他笑着说：“算啦，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决定吧。不管以后我们走上什么样的道路，成为海贼的时候是不是同一艘船上的伙伴，只要我们结拜了，就是永远的家人！”

最后一个酒盅摆到你面前，艾斯与你对上视线，他突然意识到他们讨论的时候，你一句话都没说。

艾斯不笑了。

你：“呃……可是我想成为作家，不想成为海贼啊。”

沉默许久，艾斯问你：“你讨厌海贼吗？你觉得当海贼……不好吗？”

其实你并不是那个意思，可一看到艾斯那副模样也跟着不知所措起来。艾斯平时总是表现得霸道又强势，但每次说到海贼王，他都是迷茫、不自信的。他心里大概是被海贼王凿出了一团黑洞，无论你怎么抚摸都无济于事。

你摇摇手指，认真地说：“不是哦，我对海贼没有任何好恶的看法。即使没有罗杰开启大航海时代，这个世界也够混乱了。大家应该思考在世界政府统治下的居民福利有没有做到位，基础设施有没有做好。大家应该攻击的是像哥雅王国住在高区里那样的少数群体。”

路飞一听你说这么长的话，就开始冒鼻涕泡打瞌睡。艾斯则是很警惕地竖着耳朵，以防你叽里咕噜说这么多话时中间又夹着什么关于他的坏话。

你说：“不然贵族怎么不去当海贼呢？如果我像贵族一样有钱、有身份，我就每天躺在家里乱花钱，无聊了就说我不想要很多很多的钱，我想要很多很多的爱。”

出身贵族的萨博：“……喂。”

艾斯才不管，他拧着你的脸颊，叫你答应以后上他的船，你去挠他的痒痒肉，艾斯立即反手挠回来，萨博无奈地看着你和艾斯滚成一团，沾了满身的草屑。

路飞的瞌睡虫全被你们惊飞了，他问是不是开饭了？艾斯说他是笨蛋，你躺倒在草地上一直笑。

你们谁都想不到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哥雅王国的护卫军与蓝宝石海贼团荒谬地勾结在一起，因着萨博贵族生父的雇佣，他们在不确定物终点站捉住你们。

你们激烈地反抗，但他们手里拿的不是流氓混混拼凑的劣质货，而是真正的、能置人于死地的枪械。

萨博爸爸吩咐过他们尽量不要伤害萨博，并不不关心你们的死活。让萨博屈服的不是敌人的强大，而是浑身是伤、却仍然挡在你和路飞面前的艾斯，他一步也没有后退。

这次先上前一步的人是萨博，他恳求父亲放过你们，他会回去做一个乖孩子的。

“这才对嘛。”萨博的爸爸笑了，他漫不经心地指着你，“还有你，你原本也是在市区生活的正常孩子吧？你的父母已经知道错了哦，虽然不是高区，但是回到市区生活，怎么也比跟垃圾山的小孩子待在一起要好吧？”

“什——”艾斯的脸变得非常可怖，他咬着牙就要站起来。

就在这时，你听到从萨博爸爸身后的护卫军里传来极轻的咔哒声，那是拉动套筒后子弹上膛的声音。你拉住要你拉住要冲上去的艾斯，看着萨博的爸爸：“我知道了，我会回去的。”

你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地上：“……就像在森林里那样，相信我的直觉。”

艾斯很慢、很慢地松开了你的手。你和萨博离开的时候，一次也没有回头。

回到那个华丽却陌生的大房子，萨博目送你被父亲的人手送走，直到你的身影越来越小，变成一个看不清的点。

萨博站在花园里，他的亲生父母捂着鼻子说他好脏、好臭。母亲牵着另一个男孩，不耐烦地解释这是他的新弟弟史泰利。她说：“萨博，你身上的味道好恶心，赶快让仆人给你洗干净！”

别墅里仆从众多，他们簇拥着萨博，不停地喊他少爷。萨博站在中间，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了达旦，当然啦，山贼的嗓门比这里所有人加起来还厉害……可他有点想她了。

好冷，萨博这样想着。

萨博想起科尔波山，雨季的水汽被山脉阻挡在山脚处，他们陪你在潮湿、闷热的树林练习射击，在河岸边的树上等候猎物浮出水面，你要屏气凝神许久再一击必杀，你们一起忍耐湿热的天气，忍耐蚊虫的叮咬，忍耐无聊的时光。

就像以前一样忍耐，萨博缓缓吐出一口气。

如果不是史泰利前来挑衅的话。他说幸好哥哥在可燃性垃圾之日到来前被父母带走啦，哥雅王国为了迎接高贵的天龙人们，决定清理干净不确定物终点站的一切。

史泰利恭喜萨博，说跟在他身边那个女孩终于去到之前就约定好的家庭了，听说那位老爷的身份比爸爸妈妈还要高贵，真是好幸运的女孩，从垃圾山进入到高区。史泰利的语气憧憬：“那么高贵的人，应该不会亏待爸爸妈妈吧？”

萨博脸上一片空白，什么表情都没有，他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弟弟嘴巴一张一合，就像被你用□□钉在岸边濒死的鱼。

好脏，好臭，好恶心，好脏，好臭，好恶心，好脏，好臭，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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