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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山?”
双声道的呼喊,是回忆与现实的交织。
池溪山看向身边一脸疑惑的江怀诚,“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从今天下午开始状态就一直不是很好,是因为早上呛水的缘故吗?”下午众人按照旅游计划去逛了一下当地的著名建筑,顺便参观了一下当地的博物馆,没有很大的运动量但回想起早上的游戏江怀诚还是有些担心。
池溪山给丝丝喂完青菜后捧着它蹭了蹭脸蛋,虽说刺猬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刺,但其实那些刺并没有很大的杀伤力,蹭在脸上就像挠痒一样,“没事,就是刚刚走神了。”
“你要碰碰吗,不疼的。”池溪山知道江怀诚还是有点害怕,但还是忍不住邀请他。
对方频频摇头,还是过不了这个坎,“我是只动眼不动手的那种,我朋友家有一只超可爱的小猫,我到现在都没摸过。”说起这件事江怀诚的语气里都带着股遗憾,要怪就怪他小时候被狗咬过,从此再也不敢让动物近身了。
池溪山也不强求,静静地给丝丝顺“毛”,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喜欢。
两人将吃饱的丝丝放进笼子里便转头干起今天的任务,今天的工作场所发生了变化,两人被安排到了用餐区负责点菜和上菜,与他们一起的还有石明哲。
正当江怀诚要说今天的工作轻松时不远处的餐桌上突然发生了争吵。
石明哲好声好气地同客人道歉,“抱歉,这确实可能是我们的疏忽,我现在让后厨为您重做一份。”
大腹便便的男性白人“啪”地一声拍响桌面,震得桌上的汤水都溅了出来,“这不是一道菜的问题,是我对于你们店卫生的担忧,这道菜里会出现虫子以及不知名的刺保不准其他菜里也藏着,你让我们这帮客人怎么能再安心吃下去?”
质疑的责骂毫不留情,甚至还夹杂着几句低俗的粗口,“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要问问他是怎么把一家餐厅的卫生做得这么差的。”
巨大的争吵声将餐厅内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此处,原本只是一桌的问题却因为他的话搞得其他人都有些怀疑不舒服了起来,池溪山预感不妙,连忙上前安抚客人,“抱歉,我们老板现在不在店内,有什么问题您向我说就行。”
“你?”男人用十分鄙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黄种人,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让他根本无法拿正眼看他,“你能做到了主?”
“要我看这刺就是你们家刺猬的,听说刺猬都要吃好多虫子补充蛋白质,我这份里头的虫子不会就是为它准备的吧?”
“笼子也不知道好好锁起来,让它到处乱窜找虫子吃,你们家的卫生真让人担忧!”
江怀城听见这话就不乐意了,“我们家丝丝每天都关在笼子里,吃的也是新鲜采摘的蔬菜,哪里来的你口中的那些虫子,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他连忙跑到收银台想将桌上的刺猬笼举起来拿给大家伙看,结果却发现笼子不知何时开了,里面的丝丝不翼而飞。
“天,丝丝怎么不见了,刚刚喂菜叶的时候还在的啊?”因为太过震惊,江怀诚这话是用母语说的,白人虽然没听懂但从他的表情也大致猜出他究竟说了什么,但脸上得逞的意味多了几分,“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卫生状态有保障?”
突然,像是为了配合男人口中的言论,不远处突然响起客人的大叫,“是刺猬!”
池溪山听闻,连忙过去将丝丝抱在怀里,丝丝的整个身体因为害怕而蜷缩在一块,满身的刺全部进入警戒状态。
“都看看哈,这家店主公然养吃虫子的刺猬,并且不顾客人的安危任由其在餐厅乱窜,还有人敢吃吗?”
站在门口正排着队的客人面上多了几分犹豫,正思考着要不要离开,此时抱着刺猬的男人突然开口:“据我所知,您从进门到入座就没接触过收银台吧,那您是怎么知道收银台里养着刺猬的呢?”
“还有,您碗里的刺明显是黑色的,而我怀里的刺猬刺是褐色的。”
“所以,您的刺是自己带来的吧?”
三句话直接让男人沉默,想通一切的江怀诚突然灵光一闪顿悟道:“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因为不会用英语描述这个词,江怀诚再一次在外国客人面前说了母语,好在他立马反应了过来,轻咳了几声将刚刚遗漏的细节说出:“那位大喊有刺猬的先生,您应该早早就把刺猬拿在手里等同伴发声了吧,刺猬一直是蜷缩的状态,一看就是感受到了危险。”
“我突然想起来刚刚上菜很忙的时候您一直徘徊在收银台附近,想必就是您把刺猬抓出来的吧?”
两人一唱一和,将没坐在一桌的两人说得哑口无言,那位大喊刺猬的男人还是不死心,“你这是污蔑,我什么时候在收银台鬼鬼祟祟了?”
石明哲提醒道:“我们这儿全是摄像头,你想看一下回放吗?”
“你!算了不想和你们吵!”男人脸色一变,再也无法辩解,拍着桌子就是要走。
厨房里帮忙的殷颂三人早已循声出来,见状殷颂连忙拦住他,“付钱了吗?”
男人看了眼一旁的白人,也不再隐瞒两人就是一伙的事实,“让他付。”
白人自然也是不乐意的,这下雇主的事情没做成两人拿不到钱哪能还有钱来付餐费,干脆破罐子破摔,“你们找隔壁的老板要吧!”
说完,两人就灰溜溜地跑走,留下一片狼藉的场面。
江怀诚再一次吐槽,“真是阴魂不散,都不搞清楚是节目组安排的还是真事了……”
池溪山也觉得无语,如果不是因为两人反应及时找到了对方嘴里的漏洞,这事还真不好解决,毕竟店里有刺猬的确是事实。
“大家应该也已经看到事实了,所以不必担心,我们可以向大家保证,在场的所有食物都没有卫生问题。”
“老板的刺猬一直关在笼子里,并且吃的都是菜叶,绝对没有用虫子饲养,请大家放心用餐。”
“如果有不相信的,也可以调去厨房以及收银台的镜头回放。”
姗姗来迟的帕讼夫妻也在此刻出现,“今天所有的消费全部打八折,很抱歉给大家带来不好的用餐体验。”
“真是辛苦你们了,我们等下就去找伏恩讨说法。”侬蓝十分抱歉地向他们道歉,这才帮忙了不到两天就让他们碰上了这么多糟心的事,实在是有些惭愧。
“没事没事,这不是也解决了么。”江怀诚说。
只要能解决的事,那都不算事。
殷颂忍不住看向导演,“导,这不会是你们安排的吧?”
导演立马反驳:“当然不是了!”
虽然他也很喜欢戏剧性抓马的素材,但绝对不可能接二连三给他们安排困难,没做过的事他绝对不会承认,到时候他一定要让剪辑在旁边说明一下,可不能被观众们误会。
“发生什么了?”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是本该在别墅享受烛光晚餐的周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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